第81章 很会亲 真的爽的要
何青云松开手, 靠在沙发扶手上微微喘着气。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还有点发麻, 脑子也晕乎乎的,像是被刚才那个吻抽走了所有力气。
罪魁祸首正蹲在茶几旁边,背对着她,乐呵呵地给小孩倒着猫粮。
领带早已被她扯歪了,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衬衫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喉结。那喉结上有一道很淡的红痕,何青云有些不自然别过眼去, 不想承认那是她刚才不小心用指甲划到的。
梁北方蹲在那里, 后背的肌肉在衬衫下若隐若现,肩胛骨的轮廓随着他倒猫粮的动作轻轻牵动着。
不得不承认, 梁北方无论是脸还是身材, 都是顶顶上成的好看,哪哪儿都好看。
小孩闻到猫粮味儿,慢悠悠从猫窝里钻出来,绕着他的脚踝蹭了一圈, 喵喵叫着催促他快一点。
梁北方低下头, 手指轻轻挠了挠它的耳朵尖,声音还有一丝沙哑:“别急, 马上好。”
加了猫粮,又将水盆倒满水, 他回头看了眼何青云,嘴角弯起,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你先收拾衣服,我去洗个澡, 一会儿送你回酒店。”
盯着他凑近的脸,何青云还因为他刚刚那声亲昵的称呼搅得心猿意马,听到这话乖乖点头嗯了声,从沙发上坐起就要去房间收拾东西。
梁北方挡在她面前,扯下自己的领带晃了晃:“扯我领带倒是很熟练啊,何大记者,你的职业操守呢?”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要不是他不肯弯腰,她至于去扯他的领带吗?
何青云的目光从他敞开的领口滑到那截喉结,再向下滑到锁骨下方一小片露出来的皮肤,她把脸往沙发靠垫里埋了半寸,只露出两只水滟滟的眼睛。
“明明是你自己先亲上来的,你又不肯扶着我,我还摔了呢……”她小声反驳。
又耍小性子。
梁北方好脾气笑笑,走到她面前弯腰,把她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指尖在耳垂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在她眉尾那颗小痣上又轻轻啄了一下,从善如流道歉:“那哥哥给你道歉,我错了,下次注意好不好?”
他提出解决办法,“下次要不要抱着亲?还是要坐着亲?要不干脆坐我身上抱着亲吧,怎么样?”
“……你想得到美。”
何青云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可否认,她是喜欢梁北方亲她抱她抚摸她的,不论是温柔的,缱绻的,还是纠缠的,厮磨的,她都特别特别喜欢,身体每次都控制不住想离他近一点,叫嚣着再近一点。
“好了好了,我真的要去洗澡了。”梁北方撸了一把她的脑袋,“明天还要继续采访,早点送你去酒店休息。”
“好。”
–
浴室里,梁北方三两下脱去衬衫,上身赤裸着,身材结实健壮,胸膛高挺,脊背宽厚,腹肌线条清晰流畅,一直延伸到下腹去。
他弯腰洗了把脸,随手将头发全部拨到脑后,露出优越的眉骨和鼻峰,抬头瞥见镜中的自己,唇色艳红,有些发肿,一看就是刚才亲狠了。
脖子上有一道暧昧的红痕,估计是刚才何青云不小心抓到的,以后估计会抓得更狠。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一股淡淡的唇彩味染上舌尖,如同水润的青提在口腔里炸开,酸甜的汁水尽数流淌。
何青云连涂的口红都又香又甜,跟她接吻好幸福。
除了憋得难受以外。
开水,他再一次洗了个将近一小时的冷水澡。
顺便洗了个头,拿毛巾随意擦干,穿上短袖短裤,梁北方推开何青云的房门,边走边说:“青云,衣服收拾好了吗?我现在送你过去?”
眯眼看见趴在沙发上对着面前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的何青云,他几个步子过去,拿走她叼着的冰激凌棍棍,挑眉:“又趁我不在偷吃冰激凌?生理期不是快到了,别到时候又痛经了。”
话是这样说,往冰箱里堆满冰激凌的还是他。
纵容和管教,他一个人全做了。
何青云一脸无所谓,反正已经吃完了,还能让她吐了不成?她站起来:“组长刚刚跟我说,在电脑上把稿子写完发给她就好,可以不用去酒店。”
何青云:“我要在家睡。”
她不等梁北方反应,噌噌跑下楼去洗澡,留梁北方一个人待在原地傻笑。
何青云洗澡很慢,一切收拾妥当,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她换上吊带睡裙,头顶干发帽回房。
刚推门,就看见梁北方已经插上吹风机在沙发边等她,朝她扬起笑脸:“过来,哥哥帮你吹头发。”
何青云顺从过去,盘腿坐在地上,电脑摊开架在腿上,继续回复组长的消息,任由梁北方的大手在自己头上拨来拨去。
他现在吹头发的动作很是熟练,指尖穿过发丝,绕成几个圈缠在手指上,温热的风吹下来,知道怎样做可以把头发吹得又顺又好。
头顶吹干,发尾还微微湿润,他低头,鼻尖贴在何青云的发丝出嗅了嗅,很香,关了吹风机起身放回原位,梁北方挨着何青云坐下。
刚坐下,他手就扣住何青云的细腰,另一只手搭在她大腿上摩挲,侧抱着细嗅她身上和他同样的沐浴露香,顺其自然地亲一下她的耳朵。
“别贴这么近,好热的。”何青云正在整理稿子,忍不住推了推他。
梁北方捏着她腰侧的软肉,一边将空调温度调低:“空调调低一点就不热了,让我抱抱。”
他得寸进尺,蹭蹭她的颈窝埋进去亲。
没办法,何青云只能由他去了。
改完稿子点击发送,何青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反身倒在梁北方怀里要抱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两人都还不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采访完是不是就要回学校了?”梁北方开口,像是不经意提起。
“嗯,应该过两天,还要回学校上课呢。”
梁北方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在盘算什么,良久开口:“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在外面租个房子?”
他解释,“也不是不想让你住宿舍,就是觉得宿舍条件有限。听你们组长说你后面要跟着她跑采访,会不会跟你室友作息不一样?有个自己的地方,写稿子、改稿子都方便,想几点睡就几点睡,不用怕吵到她们。”
何青云想了想:“其实我也想过这件事。接下来我们几个分配的组长不一样,采访时间也不一样,有时候我凌晨才回来,有时候天不亮就要出门,我也担心过作息不一样这个问题。”
“那就租一个学校旁边的?你平时上课也方便,还是直接买一套?都可以,听你的。”
何青云:“还是租吧,万一我毕业了不在江城工作呢?买一套也太浪费了。”
“好啊。”梁北方的手臂顺势环过来,把她整个人笼住,下巴习惯性地搁在她发顶上,“那我到时候陪你去选房子,选个大一点的。”
“好。”
何青云仰头,脸上带着点期许:“哥,那你到时候会过来找我吗?”
这次采访之后,她北上,他留下,几个月见不到一次面,只要一想到这个,何青云就有些难过。
梁北方低声浅笑:“这个嘛……看情况喽。”
没听到想要的答案,何青云不满地“哼”了一声,挣脱他的怀抱,气鼓鼓爬上床蒙上被子,背对着他:“我要睡了,你快回自己房间吧。”
梁北方觉得特别好笑,闲庭若步走过去,想拉开被子哄一哄,却被何青云死死攥住不让他拉。
梁北方也不生气,干脆隔着被子拍拍小姑娘的头,轻轻亲了下她的额头,关上灯:“晚安,好好休息。”
–
次日一早,何青云就被梁北方连哄带亲起了床,吃了顿丰盛的早餐,何青云还哈切连天地换衣服。
特意选了件跟她搭配成套的衬衫,梁北方探出头笑话她:“昨天不是很早就睡了?怎么还这么困。”
说话间,何青云又打了个哈切:“不想早起。”
“那我跟组长打个电话说晚点采访,咱们再回去睡一会儿。”
何青云连忙阻止:“不用了哥,都约好了,临时改时间会拖进度的,我不困。”
收回手机,梁北方走过来:“好,听你的。”
他靠在一旁,直勾勾盯着何青云对着镜子涂口红,等人涂完,他毫不客气地低头亲了上去,辗转反侧,习惯性撬开唇舌戏弄口腔软肉,直到何青云气息逐渐不稳,胸脯起伏才不舍松开。
“涂这个干嘛?”他问。
何青云调整呼吸,小声道:“显气色。”
“我现在是不是也显气色了?”
他唇上染了一点她的口红,勾唇笑笑。
“……嗯。”
梁北方朝她勾勾手,把领带递过去:“青云,帮我打个领带好不好?这玩意儿我弄了几次都没弄好,对着镜子越弄越歪。”
骗人的哦,昨天明明打的那么好。
哪怕看透他的心思,可何青云还是没发拒绝,乖乖过去接过领带,绕过他的后颈,仰头问这个要怎么打。
梁北方温柔带着她的手一步步教,哪里打结哪里绕圈,看到她毛茸茸的头顶透露出一股认真劲儿,觉得她真的好可爱,忍不住笑意。
最后抽紧领带,领带结往上推,刚好停在他喉结下方,何青云退后端详了一下,满意点头:“好了。”
一行人在办事处门外集合。
今天依旧是个艳阳天,太阳毒辣辣地直射,等采访全部结束,几个女生立马躲到树荫下乘凉。
小邱把遮光板举过头顶,佳佳在旁边用采访本扇风,一边扇一边念叨:“热死了热死了,我现在只想泡在冰水里。”
小悦灌了几大口矿泉水,止不住流汗:“少说点话吧,等组长拍完,咱们就能回去吹空调了。”
何青云把录音笔夹在采访本上,另一只手压着头顶米白色棒球帽,帽檐下露出半张被晒得微微泛红的脸,也热得不想说话。
佳佳抬起眼皮,接过小悦递过来的水,边喝边道:“青云,我能问你个事儿不?”
何青云懒洋洋:“你说。”
佳佳往她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却压不住眼睛里的八卦光:“你和梁老板,现在都住一块儿了,那算不算同居啊?”
听到这话,何青云急急解释:“不是不是,我们不住一个房间——他住楼下我住楼上,没有睡在一起。我俩都这样多少年了,佳佳你不要乱说,这不能算同居吧——”
“怎么不算?”佳佳瞪大眼睛,“都住一起了,身上的味道都一模一样的,同吃同住……”
“什么住一起?”
梁北方从崔小六手里接过两瓶冰水,走到她们旁边,无意间听见女孩儿们的对话,非常好奇。
“我和青云是住在一起啊。”他笑咪咪的。
昨晚两人已经认真讨论过,既然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一起的事实,干脆就大方承认,不必藏着掖着。
他拧开一瓶递过去,何青云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递回给他,他顺手把瓶盖拧紧,拿在手里。
佳佳和小邱的目光同时落在他那自然而然接过水瓶的手上,两个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笑笑。
梁北方给她们一人拿了个小风扇,还有藿香正气水,让她们小心别中暑了,一会儿他请她们吃冰激凌。
女孩们笑嘻嘻地谢过他。
梁北方还要去给组长介绍大麦村,走之前,他看了眼何青云:“青云,头发乱了,一会儿不是还要拍视频?整理一下吧。”
何青云一听,摘下帽子,乖乖地站在他面前,梁北方主动替她拨弄乱掉的头发,将帽子重新给她戴正,还特别了解般地将刘海和碎发分出来。
“乖乖的。”趁其他人不注意,他小心翼翼亲了一口她的脸颊,亲完立马跑开,只剩何青云在原地耳廓慢慢充血。
–
一天的采访结束,梁北方自掏腰包请全组吃了饭,客客气气地一个个碰杯感谢,没有一点老板架子。
崔小六和桑晴同样,向记者组真诚道谢。
吃了饭,几人分道扬镳,梁北方牵着何青云的手回家去。
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下午还是晴空万里,这会儿乌云密布,天气阴沉,空气变得又闷又湿,大概是要下暴雨了。
两人洗了澡,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影。何青云怀里抱着小孩,腿上搭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薄毯,拿手指逗小孩玩,八角疯玩了几天终于舍得回家,趴在他们脚边啃骨头。
在外面走了一天,何青云的腿又酸又涨,梁北方便把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给她按摩,好缓解不适。
他按的力道很舒服,何青云打了个哈切。
“哥,我困了。”
“那去睡觉?”梁北方照例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晚安,明天见。”
他关灯带上门,回了自己房间。
空调调到25度,何青云盖上薄毯,正打算酝酿睡意,忽然,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白光在窗户上一闪而过,紧接着就是轰隆一声炸雷,震得窗玻璃都在嗡嗡地响。
雨点紧跟着砸下来,先是零零星星的几滴,打在瓦片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然后越来越密,越来越急,从噼里啪啦变成了哗啦啦的轰鸣,连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巨响,像天被人捅了个窟窿。
雨水顺着瓦片间的缝隙往下淌,在屋檐下织成一道道水帘,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何青云身子一抖,立马捂住耳朵,将被子蒙在头上,试图告诉自己不要害怕。
被子里闷热潮湿,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膝盖上,又弹回来,被窝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可是她不敢把被子拉下来,好像只要躲在里面,那些雷声和雨声就追不进来。
她害怕暴雨天,害怕电闪雷鸣,这会勾起她关于妈妈的回忆,那些不好的,伤心的,悔恨的过往。
还是没用,雷声一道接一道,炸在她心尖上,她钻出头大口大口呼吸,伸出头敲了敲床头。
那边立马传来梁北方的声音:“青云,怎么了?”
“……打雷了,哥。”
一听这话,梁北方不假思索问:“是不是一个人害怕?要不要哥哥过来陪你?”
他清楚何青云对暴雨天的心里创伤。
何青云小声道:“要的。”
“好好好。”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马上过来,不害怕不害怕。”
没过几秒,房门被打开,梁北方大步跑过来,拍了拍缩在被子里的人:“青云?”
听到熟悉的声音,何青云终于重新从被子里探出头,被梁北方一把攥住手:“哥。”
梁北方安抚性笑笑,坐在床头拍拍她的背:“不怕了不怕了,哥哥在这儿呢,今晚陪着你。”
何青云不说话,从床上爬起来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抱着他的腰,脸往他胸膛处埋了埋,好像这样就能从中获得少许安全感。
梁北方抱着她,手一下下顺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抱着哥哥就不怕了是不是呀,嗯?”
何青云蹭蹭他:“嗯。”
哄了好半天,窗外暴雨还是没停,梁北方思索片刻,有些犹豫般开口:“青云,要不我……”
话音未落,何青云抱着他的手臂一紧,仰起头看他:“我害怕,哥,能不能……不走?”
最后两个字很小声,梁北方凑近了才听清。
他笑笑,摸摸她的头:“不走不走,我是想说,要不然我今晚就在这儿睡?在你床下打个地铺陪着你,你翻个身就能看见我,这样晚上就不害怕了。”
“或者……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一起睡……吗?
何青云讷讷一怔,抱着他不说话。
以为自己吓到她了,梁北方立马解释:“不想一起睡也是可以的,那我就睡地上……”
未曾想,何青云慢慢挪动身子,在旁边空出了一块地方,抓着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一起睡吧,哥。”
左边的床垫缓慢而沉重地下陷,黑暗中,何青云感受到旁边男人温热的体温隔自己一手之遥,她后知后觉的羞涩,背过身去强迫自己不要去想。
心跳剧烈,身后的男人长手一揽,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小心翼翼环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轻轻从脖颈下穿过充当枕头,整个人将她笼住,低头靠在她肩膀,还一边小声哄。
很有安全感的一个动作。
感受到自己的后背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心脏在同一侧跳动,何青云忍不住往后靠,转身和梁北方面对面,脸颊贴近他胸膛,很是高兴地往他怀里拱,好像电闪雷鸣也不再变得恐怖。
头顶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她感受到男人慢慢往后挪了挪腰腹,手臂依然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
何青云在这样熟悉又安心的环境下沉沉睡去,留下梁北方一个人在黑暗中睁眼到天明,感受着她平缓而绵长的呼吸声,头突突跳得难受。
可是抱着何青云睡。
真的爽的要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2章 在爱里幸福 “再亲一会
次日一大早, 梁北方便悄悄从何青云怀里退出来,她睡得正沉, 手臂还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锁骨,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梁北方低眉看了很久,手指慢慢在她脸上描摹,一寸寸往下。长而翘的睫毛,高挺的鼻尖,稍微长了点肉的脸蛋, 柔软的嘴唇, 哪哪儿都可爱,哪哪儿都完美。
还是太瘦了, 抱着都硌手。
虽然很舍不得, 但梁北方必须起床。早晨的时光是最难熬的,忍着不适,他怕何青云被吓到,于是慢慢抽出被枕麻的手, 小心护住她的脑袋, 慢慢抬起再慢慢放下,最后在她额上落下珍重一吻, 轻手轻脚走出房间。
浑身燥热难耐,他打开水龙头冲凉洗澡,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线,水流顺着腹肌块块分明的沟壑往下淌,滑过流畅的人鱼线,滴落进浴室瓷砖里。
哪怕他的渴望再强烈, 但在何青云点头同意之前,他都会控制住一切不好的念头。
只要何青云喜欢,他可以当一辈子柏拉图一辈子不口//爱,反正决定权在她。
冲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因为怎的,也许是因为昨晚软香入怀,迟迟不能纾//解,梁北方皱皱眉,想了半天,似乎觉得有些麻烦,思索半天还是伸手,仰着头靠在墙壁上。
好半天,他喘着粗气,目光涣散,另一只手将头发拨到脑后,清理干净浴室,这才开始刷牙洗脸收拾自己。
昨夜的暴风雨已经停歇,褪得一干二净,除了空气中还有股潮湿的味道,根本看不出昨晚的狂风骤雨。
简单做了两个三明治,夹了培根鸡蛋生菜沙拉虾仁肉酱芝士玉米,顶上再淋上番茄沙拉酱,切开,露出漂亮的横切面,梁北方重新上楼去叫何青云起床。
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梁北方笑眯眯的双眼,何青云赖了会儿床,这才懒洋洋去洗漱吃饭。
吃饭途中,梁北方又给小孩八角做了猫饭狗饭,看着八角风卷残云吃完才肯放八角出去疯玩。
收拾妥当,又给何青云拿了瓶酸奶喝,两人一起出门。梁北方左手一把太阳伞,右手一个小风扇,生怕何青云晒着热着。
他身上还斜挎了个帆布袋,里面装着冰水、湿巾、防蚊喷雾和两盒切好的水果,走在何青云旁边,伞大半边都斜向她那边,自己的肩膀晒在太阳底下也不知道。
今天主要拍摄村子的外景,组长吆喝着他们带上摄像机三脚架,一行人在桑晴的带领下参观大麦村,四处采访采访村民,拍拍街景什么的。
许是昨晚下了暴雨,今天天气多云,虽然还是很热,但好歹没有阳光刺眼,加上还有梁北方叫人送来的各种水果冰饮,采访也没那么难熬。
佳佳跟在大部队后面,没有她的任务,心安理得地偷起了懒,被路边的奶奶投喂了一大块冰镇西瓜,她也不客气,道了谢接过来,边走边啃:“以后采访要是能一辈子这么轻松就好了,我愿意天天申请来采访大麦村!”
小邱正在换镜头盖,听见她的话也笑:“是啊,我都在想我们真的是来采访的吗,感觉是来郊游的。”
“那可不。”小悦接过话头,“以前出去采访,哪次不是累得半死?经费倒是有,公家报销,可餐补就那么点,忙起来就是便利店饭团配矿泉水,有时候临时采访,连热饭都吃不上。酒店倒也能报,但忙起来谁还顾得上睡觉,熬夜剪片子,整理录音是常态,能睡四五个小时就谢天谢地了。”
佳佳啃完最后一口西瓜,拿纸巾擦了擦手,掰着指头数:“你们再看看这次——住的是村里最好的酒店,一日三餐变着花样来,还有饭后水果和冰镇饮料。采访时间也不用赶,早上睡到自然醒再开工,晚上还能出去看烟花。这待遇,我之前一次都没享受过。”
小邱说:“这次经费跟平常差不多,主要是梁老板自掏腰包嘛,从头到尾就没让我们掏过一分钱。”
佳佳猛点头:“对对对,那天我想去买瓶水,前台说不用买直接给我拿了两瓶,说是梁老板交代了,记者组的所有消费记他账上。”
崔小六从旁边冒出来,手里拿着一瓶从小邱那里顺来的冰水,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那可不嘛。自从青云回来,我哥的贤惠指数直线飙升,啧啧,长得又帅身材又好,人也温柔体贴,还会洗衣做饭带小孩儿,关键是有钱,男人主动掏钱的时候最帅了。”
佳佳哈哈大笑,小邱小悦对视一眼,也笑出了声。
“那崔老板你说,”佳佳一脸八卦,笑着凑过来,“梁老板是不是把我们当成青云的娘家人了,才会招待得这么周到的啊?”
崔小六脾气好,爱开玩笑耍点小聪明,平时活宝一样没一丁点老板架子,早就跟女孩们打成一片。
听到这话,他想了想,难得没有贫嘴,认真说道:“也不算是吧,北方哥以前跑客户的时候也这样,总说人家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能让人舒服点就舒服点,人都是互相的嘛。也多亏他前期对别人好,后面很多老板哪怕自己不投资,也介绍了生意场上的朋友给我们,现在还都有联系呢。”
他说完又加了一句,“不过娘家人这个成分应该也有点,毕竟青云妹妹是头一次带同学回来。”
他正经不过两秒,又恢复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
“唉,采访对象们配合度太高,问什么答什么,数据张口就来,不用我们追着补采,这样的神仙采访对象我许愿要一百个。”小邱感慨,“真不敢想我们明天就要走了,一点都不想回学校。”
……
“明天就要走了?”
“……嗯。”
看着拿着手机发呆的何青云,梁北方走过去把她抱回沙发上,扯了个毯子盖在腿上。
白天的采访拍摄进行了一整天,傍晚两方人最后坐在一起吃了顿饭,感谢了双方的配合合作,说了很多走心的话,果汁瓶碰了又碰,庆祝这次采访圆满收工。
何青云反手抱住梁北方,趴在他身上蹭了蹭他的肩膀,一看就是舍不得和他分开。
也不想说话,就静静地靠在他怀里。
梁北方亲了亲她的嘴角,开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江城,跟你选个房子,到时候过来找你,好不好?”
“选几天呀?”
他反问:“这趟看房子,你是想速战速决,还是想慢慢挑?”
“……慢慢挑。”她闷闷地说。
“那咱们就慢慢来,选到你满意为止。”梁北方手下滑,搭在她腰侧捏了捏肚子上的软肉。
“那要是一直不满意……你是不是可以一直在江城?”何青云咬唇问。
这小孩儿,明明心里已经委屈得不行了,嘴上还要装作只是在讨论看房子的事。
“这么舍不得哥哥啊?”梁北方低头,把人往怀里又搂了搂,手掌轻轻覆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慢慢拍着。
“我也舍不得你呀青云。好了好了,不要再想分开的事儿了,这不还没分开吗?到时候选房子还有好些天呢,今天看一套,明天再看一套,看不完就后天继续。白天看房子,晚上给你做饭,还能一起去逛超市,一直跟你待在一起好不好?”
“……好。”
梁北方又陪她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谈天说地,偶尔低头亲亲脸亲亲嘴,时光飞逝。
“唔……”
只是不知怎的,也许是气氛太过浪漫暧昧,等何青云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梁北方按在沙发上亲得晕头转向了。
他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发根,拇指在她耳后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上慢慢画着圈。何青云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腰侧的衣料。
梁北方稍稍退开一点,盯着她的表情,呼吸沉重,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宝宝,让哥哥再亲一会儿,好不好。”
只有情到浓时,他才会脱口而出肉麻黏腻的称呼。
不给人回答的时间,他捏住她的下巴,熟悉的温热气息笼罩,熟稔地含住她的唇,再次欺身亲了上来。
何青云呜呜咽咽地回应,下巴微微上扬,牵出一段修长而脆弱的弧度,皮肤很薄,薄得能隐约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末端,伴随着吞咽唾液的动作颤动。
于是梁北方的唇沿着下颌滑落,游移到她的脖颈,不急不缓地吮吸。他张开嘴,用牙齿很轻很轻地咬住那一小片皮肤,舌尖在上面慢慢碾过,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又换了一个位置重新亲下去。
她的皮肤温热,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柚子香,混着她自己皮肤的温度,变成一种干净的,微甜的味道。
梁北方的手掌从何青云后腰慢慢往上滑,托住她的后颈,让她仰得更高,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他吻过她的颈动脉,吻过锁骨,吻过肩窝,每一处都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打上他的烙印。
“哥……梁北方……”
脖子上吻痕明显,湿亮的水痕薄薄一层,看得人面红耳赤,梁北方亲够了,趴在何青云耳边轻喘,询问她的意见:“今晚……还要我陪你一起睡吗?”
何青云捧住他的脸,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睛还亮晶晶的:“可,可以吗?”
梁北方觉得她这幅样子又好笑又可爱,捏了捏她的脸:“当然可以。”
于是两人再一次睡在一张床上,空调调低,梁北方搂着怀里抱着他的何青云,两个人轻声聊着天,聊八角和小孩早已熟睡,聊明天早上吃什么,聊生活中的一切鸡毛蒜皮小事。
真好。
何青云懒洋洋躺在梁北方怀里,把玩着他的大手,听着他絮絮叨叨,时不时附和两句。
原来她和梁北方谈恋爱就是这个样子的呀,茶米油盐,家长里短,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跌宕起伏,有的只是两个人一起好好生活,好好吃饭。
哪怕生活平淡,也能感受到对方浓烈的爱意。
于是她对着梁北方笑眯眯。
“梁北方,谢谢你呀。”
谢谢你爱我,也谢谢我爱你。
她在爱里感到安全,自在,生机勃勃。
作者有话说:
亲亲怪来了
第83章 搬家日记 爱让生活变
九月初, 梁北方第二次跟着何青云来到了江城。
何青云白天要上课,梁北方便独自去看房。
本来看房是件麻烦事, 可恰好之前一起吃过饭的一位姓周的老板在江城这边做房地产生意,从电话里得知他要给女朋友租房,热情地把胸脯拍得啪啪响,说那必须安排最好的。
周老板在江城做房地产生意做了二十多年,手上有开发的项目,也有自己的租赁渠道。之前经人介绍来大麦村采购农产品,梁北方亲自带着他在村里转了一圈,两人聊得投契。
周老板说大麦村的新米比市面上的好太多, 当场签了一笔长期订单, 后来逢年过节还给他寄腊肉和菌菇,一来二去, 两人就成了朋友。
第二天, 他便亲自开车过来带着梁北方去选房子看房型,把怎么选,选哪里,看采光通通说得一清二楚, 梁北方跟着他把他手里的房源看了个遍, 看完一套就把优缺点记下,下午等何青云下课再拿给她看。
光看图片, 何青云选定了几个房子款式,等周末有空了梁北方带她去现场看看喜欢哪个。
选了好几天, 一家家看,何青云敲定了最后一家简约风格的房子。
他们到的时候,周老板已经让中介提前开了门。何青云走进去,在玄关脱了鞋, 光脚踩在人字拼的浅橡木色地板上,慢慢往里走。
客厅很开阔,沙发靠在浅灰花纹地毯上,百叶窗半开,阳光被切成细长的光条洒在地板上。纸艺球形吊灯安静地悬在岛台上方,厨房的开放式置物架只摆了几件简单的碗盘。她站在中岛前面,手指轻轻划过米白色的岛台边缘,对这样的风格很是喜欢。
“喜欢吗?”梁北方跟在她身后问。
“喜欢!”
梁北方问:“那就要这个,还是再选选其他的?”
“再看看里面吧。”
又走进去推开卧室的门,房间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得多,窗户正对着一棵老樟树,靠窗的那面摆放了张巨大的原木书桌,空间大采光好,正好可以用来办公写稿。
而卧室旁边是一个步入式衣帽间,一年四季的衣服都能挂起来,何青云转了几圈,满意得不得了。
“哥,要不就要这个吧?”
“喜欢?”梁北方带着笑意,“那我就去跟周老板签合同,明天就能直接住进来了,我也喜欢你喜欢的,咱们青云眼光真好。”
他低头亲亲她的脸颊,笑着说。
两人来到岛台边的高脚凳上坐下,何青云把胳膊肘支在米白色的台面上,环顾着眼前的客厅和厨房,等待着梁北方给周老板打电话签合同。
周老板动作很快,电子版合同立马发了过来,确认无误后,梁北方在上面签了字,转头对何青云道:“今天要住这儿吗?陪你去学校拿东西?”
何青云想了想:“好啊。”
“小区旁边还有个超市,过会儿一起去逛超市吗?买点菜给你做好吃的,搬新家啦,得好好庆祝庆祝。”
何青云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好,那我们走吧。”
拿了钥匙,两人牵手开门,忽然听到楼道里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
“宋均山,我,我的戒指好像不见了,明明刚才还在的!我的戒指死掉了!!”
“别急,你刚刚碰过哪里了?”
“碰过画板,碰过碗,碰过筷子,碰过你的手你的脸,还有……你的口袋!”
不远处,宋均山推了推眼睛,有些无奈般手伸进自己口袋掏了掏,真的摸出一枚戒指来,他重新给陈宝娇戴上:“娇娇,你的戒指现在复活了,下次不准偷偷摘掉了,听话。”
陈宝娇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闪闪发光的小猫,松了一口气,又开始摇头晃脑起来,亲了亲小猫尾巴,兴高采烈地让宋均山也亲一亲,说戒指刚刚害怕需要安慰。
宋均山顺从低头,在她无名指上那枚小猫戒指上轻轻亲了一下,她满意了,又指了指自己的左边脸颊,说这里也要亲一下,因为她刚才找戒指也很害怕也需要安慰。
“现在不怕了。”他从善如流亲完说。
陈宝娇摇摇头,又指了指自己右边的脸颊,说她刚才找了很久很久,所以右边也需要亲一下。宋均山摘下眼镜,在她右边脸颊上也轻轻亲了一下,重新戴上眼镜,说现在可以了吧。
陈宝娇点点头,想到什么似的:“宋均山,戒指不是我偷偷摘掉的,它是自己跑掉的好不好。”
宋均山面不改色,顺着她的话往下接:“那它跑的时候难道没告诉你它要去哪儿吗?”
“它要是告诉我了,我就不用找了呀。”陈宝娇一脸“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的表情,气鼓鼓嘟着嘴。
何青云和梁北方站在楼道里,把这一幕从头到尾看了个清楚,忍不住笑。
陈宝娇眼珠子骨碌一转,看到了来人,眼睛一然后猛得飞奔过去,扑向何青云:“青云——!你们怎么来了——?”
梁北方眼疾手快,在何青云背后扶住她的腰,对陈宝娇和走过来惊讶的宋均山笑笑:“均山,宝娇,我陪青云看房子呢,之前不是跟你们说了要给青云在这里租个房子,写稿采访都方便,你们呢?”
当时宋均山开学早,八月底就带着陈宝娇回了江城,这两周又听说他在做一个大工程忙得很,几人已经很久没见面,只在手机上聊过几句。
宋均山微微一愣:“你们也住这儿?”
陈宝娇立马跳起来:“真的吗真的吗?太好了青云我可以来找你玩儿了!!”
何青云有些疑惑:“宝娇,我记得你们不是住在学校南门那边的吗?”
宋均山推了推眼睛,笑着解释:“我这不是跟着北方哥做了个工程赚了点钱,之前那套房子太小,宝娇的画材越来越多,一直想换个更大的地方。正好前阵子看到这边有出租信息,过来看了觉得合适,想着这边繁华点,让娇娇也住得舒服点,上周刚签了合同搬过来,没想到你们也租了这儿,这也太巧了。”
陈宝娇拉着何青云的手转圈:“是呀是呀,我们就在旁边,我能找你睡觉吗青云?”
“当然可以。”何青云立马答应。
和好朋友做邻居,这可是半生修来的福分。
“好耶!!”
陈宝娇蹦蹦跳跳,活脱像只得意忘形的兔子。
“那我俩先去学校把青云行李取过来,过会儿来我们家吃饭?”梁北方建议道,自然地揽过何青云的腰。
“好,那我和娇娇先回去了。”宋均山也牵过陈宝娇的手,跟两人说了拜拜。
回到宿舍,何青云摊开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她东西不算多,不多时便收拾干净。
佳佳从上铺探出头:“青云,今天就出去住啦?”
“嗯,房子已经收拾好了,今晚就能住。”何青云对室友们笑笑,“就在北门那个小区,你们随时可以来找我玩儿,周末也可以过来聚餐吃烧烤什么的,楼下还住着宝娇和均山呢,一起来热闹。”
小邱从上铺另一边探出脑袋:“真的?青云,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哈,哪天周末没采访任务就过来蹭住。”
小悦从床边的置物架上拿了个小东西,走过来放在何青云手里,是一个很小的陶瓷小猫,憨态可掬:“这是今天我们仨逛街看到的,觉得很像你们家小孩,算是给你新家的暖房礼物。”
何青云抱了抱小悦,轻声说了句谢谢。
佳佳爬起来:“青云要是哪天不想回家住,或者跟梁老板吵架了,随时可以回宿舍,你的床我们给你留着,肯定跟你一起骂他。”
小邱笑:“梁老板怎么舍得骂青云,佳佳你可闭嘴吧,人家小情侣关系好着呢。”
佳佳笑嘻嘻地耸了耸肩,拉上嘴巴的拉链。
何青云带上行李,背上背包,朝她们三人挥挥手:“那我走啦?明天周一见。”
“周一早八见啊青云!”
–
从宿舍出来,梁北方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牵着何青云,背上她的书包往新家走回去。
何青云心安理得地吃着他买的雪糕,一边嗯嗯嗯回复着梁北方的絮叨。
回家放了行李,两人又去逛超市。
梁北方推着购物车,何青云走在旁边,时不时往车里放点她爱吃的零食水果,不一会儿推车就堆得满满的,梁北方纵容她,一面老年人养生似的说她拿的垃圾食品对胃不好,一面主动给她多拿了几包爱吃的薯片。
经过肉菜区,何青云点餐似的一溜烟报出一堆菜名,梁北方就在后面好脾气地把要用到的食材全部放进购物车里。
“青云。”
“嗯?”
结了账,梁北方一只手提着两个大大的袋子,另一只手还执意去牵何青云的手,路灯把影子拉得好长好长,开口道。
“我不在的时候,也要记得好好吃饭哦。”
“……我知道啦。”
好像突然意识到今晚可能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最后一晚,何青云心情一下子低落下去,抓着梁北方的手揪来揪去。
走到无人处,梁北方忽然顿住脚步,转头侧身亲了上去,一只手扣住何青云的手腕,让她的腰线紧紧贴合自己,熟练伸舌,掠夺着她口腔里的空气,非要把人嘴唇亲红了亲肿了才肯松开。
唇间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们额头紧靠,呼吸交错,梁北方扯出笑,拍了拍她的脑袋。
“又不是永远不见面了,不要不开心,好不好?”
他承诺,“我一有空就过来找你,这样好不好?”
“有空是什么时候?”
何青云追问,非得要个准确时间才肯罢休。她勾住梁北方的脖子,虽然害羞,但勇敢地主动亲了亲他的嘴唇。
“就……中秋?国庆?还是别的时候?亲重一点宝宝,你确定我刚这么亲的?是不是要张嘴?嗯?”
他边被亲边笑,含糊说,手背在身后,弯腰让何青云笨拙地舔舐他的唇,跟随着他的指令一步步学。
“……那也太久了。”
何青云低头,靠在他胸前。
“那我每天给你发消息,跟你视频,天天打电话报备好不好?”梁北方一样样说,“就像我还陪在你旁边一样,或者今晚多抱抱我,多聊聊天好不好?”
“好。”
“吃个小番茄。”梁北方笑笑,喂了她一个小番茄,“奖励我们家青云……今天主动亲了我。”
–
回到家,何青云把草莓和酸奶放进冰箱,把饼干和零食码进开放格置物架。梁北方系上围裙,把刚买的肋排,牛腩,小白菜什么的拿出来准备做饭。
门铃响起,陈宝娇抱着画本站在门口,何青云把她迎进来,两个人窝进客厅的沙发里,脑袋挨着脑袋翻看那本新画的画册。
厨房里,梁北方把洗好的肋排沥干水分,宋均山不知什么时候也进来了,挽起袖子站在灶台旁边,接过他递来的围裙系上,熟练地拿起菜刀开始处理鸡腿,和梁北方有说有笑。
开放式厨房的好处是一眼就能看到客厅里的人在干什么,梁北方说:“均山,能拜托你个事儿吗?”
“北方哥,你直接说吧。”
“你平时给宝娇做饭的时候,能不能让青云也去你们家吃饭?她平时忙,我又不在家,天天吃外卖也不好。”
宋均山答应:“行啊,这有什么的北方哥,我到时候让宝娇下来喊青云就好了。”
“行,多谢你了啊均山。”
饭菜端上岛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百叶窗半拉着,吊灯在岛台上方洒下一层暖黄的光,把几盘菜照得色泽诱人,琥珀色的糖醋排骨,红黄相间的番茄炒蛋,嫩绿色的凉拌黄瓜和小青菜,还有一大锅玉米牛腩排骨汤,切了西瓜菠萝香蕉果盘放在一边。
四个人围坐在岛台边。陈宝娇坐在高脚凳上晃着腿,用筷子戳起一块排骨,腮帮子鼓鼓的,吃得嘴角沾满了糖醋汁,宋均山坐在她旁边,给她夹了几筷子青菜,让她别光吃肉不吃菜。
梁北方放在台面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次,都是崔小六发来的消息。他低头回了一条,放下手机,又给何青云夹了块排骨。宋均山问他是不是村里催了,他说嗯,民宿二期要开工,小六一个人忙不过来,宋均山点点头,没再多问。
窗外的樟树在晚风里轻轻晃着,梁北方从冰箱里拿了四瓶可乐,拧开,“噗嗤”一声,小气泡碰撞汽水罐发出的清脆的声音,四人举杯,庆祝这个美好的夜晚。
易拉罐碰撞的声音七零八落,淹没在四人的笑声中。巨大的幸福将他们环绕。
爱让生活变流动。
何青云笑着凑过去,嗯了一声,有些疑惑梁北方拍她过去要说什么,梁北方贴近她耳边,笑意吟吟。
“青云,我好幸福呀。”
他总是这样,大方地说出自己对何青云的爱意,毫不吝啬和保留,十分的爱要说成十二分表现出十五分,最后慢慢剥开会发现,他心里的爱居然达到了一百分。
他的脸蹭上何青云的,脸颊贴贴。
“一起散步很幸福,一起吃饭很幸福,和好朋友聊天很幸福,和你待在一起很幸福,喜欢你很幸福,被你喜欢也很幸福。何青云,我们以后要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好不好?”
另一头,宋均山正不厌其烦地替陈宝娇戴上一次又一次戒指,配合她一次又一次求婚,然后被陈宝娇一次又一次的同意。
“好啊,我答应你,哥。”
作者有话说:
正文快要完结喽,各位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吗下本开《最佳机位》,有关破镜重圆的俗套故事,八月份可能插一个《利比梦》,短篇oe,十万字左右,感兴趣的宝贝可以点击专栏收藏助力作者开文
第84章 惊喜 “男人小猫
梁北方的诺言只兑现了一半。
他确实每天都给何青云打视频电话, 乐呵呵地给她报备自己每天都干了什么吃了什么,一日三餐拍了照片发过去, 对着灯光摆好角度,确认八角没有蹭过来抢镜头,拍完还要放大检查一遍,看有没有模糊,也不嫌烦,消息一个接一个发过去。
晚上洗了澡往床上一倒,第一件事就是摸出手机拨视频。有时候刚接通的时候他还在擦头发,毛巾搭在肩上, 镜头晃来晃去的。
何青云的脸在另一头, 趴在床上翘着脚,头发一看就是刚吹过, 头顶蓬松炸炸的。
“青云, 在干嘛呢?”梁北方笑问。
“在看书,明天有个小组汇报要做,你呢?”
镜头终于固定,梁北方穿个黑色背心, 露出肩膀流畅的肌肉线条, 大咧咧一躺,把手机举在脸前:“给你打电话, 每天只有晚上你才有空,我可不就日日盼着天黑呢, 想哥哥了没有?”
何青云老实回答:“想。”
“我也想你了,来亲一个亲一个。”梁北方在屏幕里煞有介事地啪叽一声声飞吻,逗得何青云乐不可支。
“今天在学校累不累?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上学哪儿有不累的。”何青云放下书,忍不住吐槽, “还强制要我们去听那些无意义的讲座,占用我时间还特别无聊。”
说到这个,她来了兴致,呱啦啦吐槽起来,梁北方在那头应声安慰,把今天拍到的野兔发给她看,还说八角追了好一阵没追到,回家气了一晚上,逗她开心。
两人聊了会儿天,聊到后面何青云眼皮越来越沉,白天还帮导员搬了东西,运动量达标,加上梁北方低沉的声音听着很好睡,头一歪,不自觉昏沉沉睡去。
那头的梁北方本来还在兴致勃勃地讲话,察觉到这边的何青云声音越来越小,他顿了顿:“青云?”
屏幕里的画面安静了很久。何青云的手机大概是歪在了枕头旁边,镜头只照到她露出来的那半张侧脸,披散的头发丝从肩头垂落,毫无防备。
听着她缓缓的呼吸声,梁北方忍不住笑,截了几张她的侧脸,摸了摸屏幕里何青云的脸,没舍得挂断视频,就将手机放在自己床头,也躺下小声道:“那晚安了,青云。”
然后第二天睡醒的何青云打开手机就会收到他发来的十几张连续角度的自己的睡姿照片,右上角小小的梁北方倒是笑得开怀,直夸她睡着了也这么可爱。
另一半的诺言却遥遥无期。
梁北方中秋国庆都没有来江城找何青云,不是他不想,而是大麦村的旅游发展出了问题。
九十月份正值暴雨季,前两天山里连下了两场暴雨,山上的排水沟被冲垮了一段,泥水倒灌进民宿基地,刚铺好的木地板泡烂了一大片,墙体也渗了水。
工人们抢修了两天,好不容易把排水沟重新挖通,天气预报又说接下来还有一轮强降雨。他得盯着工地加班加点做防水加固,还要联系材料商紧急补货,跟民宿的投资方解释工期延误的原因。
接下来的几天,梁北方几乎是住在了工地上。早上天不亮就起来跟工人们一起挖排水渠,下午盯着材料进场,晚上跟桑晴和崔小六开会到深夜,重新调整施工方案。
这样连轴转了快一周,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下巴长出了明显的青色胡茬,每次打电话前都要好好收拾一番,生怕让何青云看出什么来担惊受怕。
何青云这边渐渐也忙碌了起来。
这学期的时间被学校满满当当的专业课程和实习分割成了两段,她投递了简历,成为了一家报社的实习生,刚上岗就第一次独立写通稿,熬夜改了五版才勉强得到上级满意。
从那以后,她就开始了连轴转的日子。
出任务,跑采访,剪视频,写稿子,有时候连着加好几天班,稿子改不完就带回家继续改,手机一震动她就条件反射地弹起来看,生怕错过突发新闻线索。
同时,学校里的事儿也一点没少。
她还没退出校记者团,这学期的校报迎新专题和国庆特刊都压在她头上,以及各种学分绩点要刷,晚上还要和学弟学妹们开线上会议,连吃饭都是抽空。
每天梁北方的视频雷打不动地打过来,何青云接了就放在旁边对着自己,头也不转地对着电脑反复修改新闻稿,另一边梁北方也是同样,两个人沉默着干自己的事,偶尔出声应两句表示自己还在,很默契地没提两人异地什么时候见面的事。
梁北方看出她的累,心疼的不行又无可奈何,只能哄着让她早点休息。
异地的生活枯燥而乏味。
何青云每天累得只想快速洗澡睡觉,根本没精力再去问梁北方什么时候来江城,她都怕自己一副毫无人气的模样吓到他。
彼时江城天气转凉,十一月的寒风裹挟着落叶瑟瑟吹来,何青云的实习期终于结束,学校里的工作也处理的差不多,在报社里剪完最后一个视频,她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关上电脑准备回家。
“唉,青云,一会儿跟我们出去聚餐唱个歌去呗?”一个平时要好跟她搭档的同事小林凑过来,“这几天真是辛苦了,社长说她请客,犒劳咱们这几个礼拜加班加点,总算把专题熬出来了。”
旁边正对镜涂着口红的小周抿了抿唇,也转过来:“对对对,青云咱仨可以一块儿去,都坐我那车,今晚不喝两杯都对不住我这些天掉的头发。帮我看看我这新买的口红好看不?”
“好看啊姐,哪儿买的我也要买。”小林笑嘻嘻靠过来。
“我老公买的,回头让他给你也买一根。”
“行啊,谢谢姐!”
若是放在平时,何青云大概率会同意,可今天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她想了想,还是笑着摆摆手:“姐,算了吧,我这次就不去了。”
她站起身,“这几天都是凌晨赶工,就算我想跟你们一起去,这身子真扛不住了,我现在坐这儿都能睡着,去了也是扫你们的兴。这样,下次再一起行吗?下次我来请大家。”
组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她把手搭在何青云肩上:“什么下次不下次的啊?说得跟欠了多大的人情似的,累了就回家休息,咱们这聚餐本来就是谁想去谁去,不用想那么多。”
小周和小林也都知道何青云还是个大学生,平时不止报社的工作还有学校的课程,经常两头跑,看她眼下的黑眼圈,也都嘱咐她好好回家休息。
“是啊青云,你累你就回家,咱们下次可以再聚,让社长再请一次就行了呗。”
“你一个人回家注意安全啊,走大道上。”
收拾好背包,何青云背上对她们挥挥手:“知道了姐,我先走啦!”
夜晚的风带着点凉薄的水汽,冷却不至于刺骨,何青云瑟缩着脖子,快步回家。
她只想回家睡个昏天黑地。
推开公寓大门,她拖着疲惫的身子,慢吞吞掏出钥匙拧开门把,暖光的灯光从门缝里倾斜出来,传来叮叮当当的锅铲声和烤面包烘焙的香味,好像还有隐约的小猫叫声。
久违的,家的感觉。
何青云怔怔开门,分明记得自己早上锁好了门,晚上回来的家打开应该是清冷的,空无一人的才对。
走错家了吗?
不敢相信,她刚想退出去看一眼,熟悉的小猫便从沙发上跳下来,绕着她的脚踝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尾巴翘得像一根小旗杆。
客厅里摆放了小孩的猫窝和玩具,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快递盒子,整个家明显被人仔细打扫过一遍,衣服也洗好整理了,地板干干净净,家里变得焕然一新。
同时,厨房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上午电话里的声音出现在了她面前。
何青云站在玄关处,有些不可置信,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呆愣愣看着梁北方从厨房里走出来。
他穿了件宽松的深色毛衣和一条卡其色阔腿裤,袖子挽到手肘处,半拉起的堆叠的袖管包裹出有力的手臂线条,围了个浅粉色围裙,与他笑眯眯的眉眼相互映衬,有股浓浓的居家感。
他手里拿了块刚烤好的小面包,温温柔柔喂进何青云嘴里,擦了手,蹲下为她换鞋子,再自然地接过她的背包和外套挂好,揉一把她的头。
“欢迎回家,青云。”
真的是好久没见了,何青云盯着梁北方的动作,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生怕这是自己因为太累而相处的幻觉,直到落进一个温暖有劲的怀抱,才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梁北方收紧手臂,用力抱住她,勾着头,把脸深深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想念都从她的气息里找回来,然后缓缓吐出,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喟叹。
“终于抱到你了。”
思念如潮水般涌来,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手便先一步攀上他的脖子,眼眶微微发红,想抱紧一点,再抱紧一点。
于是两颗同样滚烫热烈的心撞在一起,何青云仰着头,鼻尖贴在梁北方毛衣里用力闻,只有闻到味道才安心。
“哥,你怎么过来了?”
听她这话,梁北方笑出声,颇有些委屈和可怜:“我不可以来吗?嫌弃哥哥了?”
“没有!”何青云连忙安抚,“就是你都没跟我说过你要来,我都不知道,幸好我今天没去聚餐……”
“想给你个惊喜,刚好前两天忙完,直接就过来了,不喜欢这样的惊喜的话,下次提前跟你说,好不好?”
“……喜欢的。”
何青云蹭蹭他,觉得这像是老天给她的惊喜。
她几乎身体将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他,没骨头样的依偎在他怀里,这让梁北方无比痴迷,忍不住掰过她的脸亲了上去。
一下又一下,温柔缱绻。
直到灶台锅里传出丝丝糊味,何青云出声提醒:“哥,菜要糊了……”
梁北方这才堪堪停住,眼睛亮亮地在她脸颊边亲了好大一口,笑着说:“那你快去洗手吃饭,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
洗了手,何青云走到厨房,一言不发,走上去从背后轻轻抱住背对着她的梁北方,额头抵在他肩胛骨下面。
梁北方微微一怔,端汤锅的手稳了稳,不由笑笑:“怎么了这是?这么粘人啊,锅还烫着呢,让我先把菜放下再给你抱。”
何青云不肯,固执地缠在他身上,像只树袋熊一样挂着。
梁北方没招,只好任由她抱着,无奈叮嘱:“那你抱紧一点,我要把汤端出去了,你别松手。”
他真的就那样一步一步慢慢挪到岛台边,把汤碗放好,再抱着她坐到高脚凳上,细心给她装饭夹菜。
“这段时间是不是很累?又瘦了好多,刚才抱着都搁得慌,是不是都没时间吃饭了?”
“……也没有,偶尔没时间而已。”
梁北方笑笑,没戳穿何青云拙劣的谎言,反而给她多夹了点菜,两人边吃饭边说。
吃了饭,梁北方洗好碗坐在沙发上,何青云靠在他身上,问:“哥,你来陪我呆几天啊?”
梁北方绕着她的头发,懒散道:“三天够不够?”
肯定不够。
何青云面上不显,嘴上却没说什么。
三天就三天吧,总比没有强。
看她这幅样子,梁北方忍不住笑:“嫌少了是不是?真的这么喜欢哥哥啊?”
他捏了捏她的耳垂,笑盈盈的,“我开玩笑的,大麦村那边没什么事儿需要我了,我现在专门在家照顾咱们青云好不好?”
“真的?!”
何青云明显高兴了。
“真的呀,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青云在哪儿我在哪儿,这样行吗?”
“可是我平时还要上课唉。”
“那就你上课,我在家洗衣做饭拖地,然后接你回家,晚上再一起散步逛超市看电影?”
对这个提议非常满意,何青云立马点头同意。
正温存着,手机突然弹出消息,是室友们和何青云的一个小组作业需要改动一下PPT,何青云不敢耽搁,只好松开抱着梁北方的手无可奈何拖出电脑来改。
她对梁北方说:“哥,那你先去洗澡吧,我改完这个就得休息了。”
梁北方正拿逗猫棒逗小孩玩,听她这话立马听话起身,亲了亲她的嘴角:“好啊,我听你的。”
何青云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继续低头改PPT。等她把最后一页动画效果调完合上电脑,浴室的水声早已经停了。
浴室里还保留着蒸腾的水汽,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榴香,是属于梁北方身上的味道,他的气息强硬撞进她的鼻尖。
洗了澡,僵硬的身子终于放松,何青云换好睡衣,洗漱完后下意识推开卧室门。
卧室里拉了灯,窗帘却特意没拉,月光照在梁北方呼吸起伏的肌肉轮廓线条上,很是迷人。他躺在床上,挑眉看着何青云,像是某种危险隐秘的邀请。
他没穿上衣,肩膀很宽,锁骨下方的胸肌结实而不过分贲张,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往下,线条流畅。
猫窝被他搬进房,小孩早就窝在里面进入梦乡。
饶是早已经在一起睡过觉,何青云还是脸颊滚烫,连带着脖子红了一大片。
“不过来睡吗?”
他声音低沉,像是会勾人的低语。
何青云结结巴巴:“你,你要不要先把衣服穿了?”
“你过来睡我就穿。”
拉扯几番,何青云实在困得不行,于是嘟囔着钻进被窝,忍不住开口问他这是什么手段。
刚躺下,后背就贴上了一个温暖宽阔的胸膛,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连带着身体都热了起来。
实在太困了,身后的男人也半天没动静,何青云还以为他睡着了,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迷迷糊糊就要翻身睡去,却在意识消散前听到男人终于开口。
什么手段?
梁北方低声笑道,有些不太正经:“当然是男人小猫热炕头的好手段。”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5章 人夫哥 “哥,去房
“今天晚上要吃什么?”
梁北方将大衣递给要出门的何青云, 替她理了理头发刘海,笑眯眯问。
“看着来吧, 不要每次做很多很好吃的菜了,哥,我都长胖好多……”
何青云边穿鞋边抱怨,结果换来梁北方一记捏捏。
“哪里胖了?我不觉得呀,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好不好。”他不解,收回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瘦到皮包骨对身体不好,要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好不容易我每天做饭养点肉, 多可爱。”
“那也不能吃多了吧。”
梁北方亲了亲她的脸颊,递过背包, 开门送她去学校:“好嘛好嘛, 那我晚上少做点菜好不好?今天真的没有想吃的菜啦?”
何青云:“……要吃花甲粉丝和红烧茄子,对了,你什么时候把八角接过来一起住?”
“好,给你做。”
一提到八角梁北方就头疼, “八角舍不得在大麦村的小狗朋友, 小六怎么拉都拉不过来,干脆就在大麦村养着, 你要是想它了,过两天就可以回去看它。”
何青云想了想:“那我看看我什么时候放假吧。你记得还要给小孩买猫粮和猫砂, 别忘了。”
“知道了。”
把何青云送到学校,很克制地勾了勾手,梁北方目送她远去,自己则晃悠回家附近的超市挑选食材。
自从梁北方来到江城, 两人开始同居,这样的对话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遍。
通常是早上梁北方先起来做早餐,做好了早餐去叫何青云起床,有时候何青云赖床,他就干脆把人抱起来去刷牙洗脸,一起吃了早餐之后,梁北方再把早在前一天就收拾好的何青云要带的东西递给她,两个人要在玄关处亲亲抱抱好一会儿,梁北方再送她去上学,自己则去超市买食材,回家打扫卫生,整理房间,晚上接何青云一起回家,做饭洗碗,享受晚间的二人世界,最后睡在一张床上。
这样的生活很幸福,非常非常幸福。
家里也出现了两人一起生活的痕迹。比如洗漱台上成对的牙刷杯,玄关处一黑一白的拖鞋,衣帽间里何青云大发慈悲留给梁北方的一块挂衣服的空地,沙发上散落的抱枕衣服,处处都是生活的点滴。
梁北方很享受在家等待何青云回家照顾她的感觉,心甘情愿在家上赶着当家庭主夫和田螺哥哥。
别人想当还没有呢。
全天下的男人都该羡慕他的。
闲得无聊了,他空闲时就给何青云发去一溜烟消息,在社交平台刷到的小猫小狗,有意思的笑话,零零散散絮絮叨叨二三十条,知道何青云忙完了会顺着一条条回复。
午休睡一觉,有时会在家里研究甜品,搞出个新花样了晚上就跑去喂给在看书的何青云,邀功似的问她好不好吃。
他一天到晚乐呵呵的,偶尔崔小六或桑晴会打电话过来问他某些投资要不要撤,他就跟他们视频认真分析,工作生活两不误。
何青云在报社已经转正,有时候下班晚,又想一回家就吃上热气腾腾的饭,就不要梁北方来接她。
经常加班太累,一回家刚打开家门,何青云便双手一摊成一个大字活人微死地站在玄关处,很是幽怨地大喊:“哥,我回来了——”
听到动静,梁北方立马从厨房过来,很是娴熟地跑过来替她接过包包,帮她脱衣服换鞋子,笑着说:“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了,哎哟怎么这么累呀?”
在此期间,何青云一句话都不想说,整个人跟个衣架一样一动不动,任由梁北方把她抱到餐桌旁。
人都坐下了还不肯松手,非要娇气地挂在梁北方身上闻来闻去不让他走,梁北方也乐得自在对她上下其手想亲就亲。
“一会儿菜都凉了,咱们先吃饭好不好?”
何青云闭着眼:“不要不要,等一会儿再吃嘛。”
她无意识撒娇,梁北方好脾气笑笑,干脆把人抱去沙发坐着,一翻身,人就跌进他怀里,坐在他腿上面对面抱着。
此时的何青云已成为低精力老鼠人,干脆把梁北方当抱枕一样抱着充电,贴着他的脖颈细细呼吸。
好累,要一直抱着哥哥才能好。
小孩在地板上自己玩逗猫棒,抓得逗猫棒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它喵呜一声又扑上去。
察觉到怀里的人都快昏昏欲睡了,梁北方拍拍她的头:“困了?那还要不要吃饭了,不吃咱们就去睡觉。”
何青云强撑起精神:“去吃饭吧,不然你就白做了。”
梁北方:“没关系,想休息就休息,不用勉强。”
何青云:“还是吃一点吧,我也刚好饿了。”
“好。”
吃了饭,梁北方边洗碗边对在他旁边转悠的何青云问:“最近还加班吗?晚上需要我去接你吗?我看最近小区那边在修路,怕你一个人走不安全。”
“好啊,那我下班了给你发消息。”
–
梁北方生日临近,何青云为挑礼物发愁了好些日子,室友同事们都轮流帮她出主意。
她在这边愁破脑袋,梁北方那边却不怎么在意。
生日嘛,一家人聚一起吃顿饭庆祝庆祝,简简单单过就好了,他想要的都拥有了,也不需要许什么愿望才能实现。
当天晚上,他照例出门买菜,天气转凉,他便围上了前些年何青云给他织的围巾,哈着气出门。在超市意外碰到了宋均山,他像是刻意蹲守梁北方似的,一见面就微笑着打招呼,和他一起去超市买菜,一路上走得慢吞吞,硬拽着梁北方不让他回家。
梁北方高大的身体靠在墙边,抱着手笑眯眯看着他。
“均山,我还不能回家吗?”
这群小孩儿们的把戏他一眼看穿。
但他也不生气,弯着眼耐心陪他们玩。
宋均山推了推眼睛,抱歉笑笑:“北方哥,再等会儿呗?拜托了,这是我的任务。”
梁北方笑了:“行,那就在楼下再待会儿吧。”
等到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信号,宋均山终于说:“行了哥,咱们上去吧。”
上楼开门,客厅没开灯,梁北方猜着小朋友们的心思,悄悄转过去问宋均山:“我要开灯吗?”
来不及回答,就听见“啪”的一声,礼花筒在他头顶上方炸开。五颜六色的方块小纸片和细碎的亮片从半空中哗啦啦地倾泻下来,像一场倒流的烟花,落在他的围巾,肩头,头顶上。
有几片沾在他睫毛上,他眨了眨眼,隔着那片纷纷扬扬的彩色纸雨,看见几簇烛光在他眼前亮起来。何青云捧着蛋糕站在最前面,烛光在她眼睛里轻轻晃着,穿了件和他配套的白色毛衣,笑意盈盈。
“生日快乐,哥。”
后面跟着举着dv机吱哇乱叫的崔小六,还有带着生日彩帽努力鼓着嘴巴吹口哨卷的陈宝娇,以及在后面崩礼花彩带的宋均山。
梁北方顺从地蹲下,让他们给自己带上生日帽,在他们的生日歌中闭眼许愿,吹灭了生日蜡烛。
“我希望,以后的生日都这么过吧。”
“三十一岁了,哥。”
何青云笑眯眯,端着蛋糕说。
“非得在这个时候强调我年龄?嗯?”梁北方好没气,放下手提袋接过她手中的蛋糕,“三十一岁的男人一枝花,赚的钱都给老婆花懂不懂。”
何况三十一岁又不老,只是和二十一岁一比显得大了那么一点点而已,一点点而已。
“……不懂。”
又是一阵欢呼,崔小六记录下一幕幕,催促着今天的寿星去做饭,他从大麦村赶来到现在还一口饭没吃上。
好脾气应声,梁北方去厨房做了一大桌子菜出来,几人便闹哄哄地围坐在岛台上共同举杯庆祝。
吃了饭和蛋糕,其他三人识相地没有多待,把空间留给何青云和梁北方二人,帮忙洗了碗便借口离开。
门关上,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岛台上残留的蛋糕屑和几片还没扫干净的纸片,剩下他们两个人。
猜到何青云可能有什么惊喜要给他,梁北方支着脑袋歪着头,嘴角上扬,果然不过几秒,他收到了何青云的指令。
“梁北方,你把眼睛闭上。”
他顺从闭眼,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到何青云慢慢走到他身边,咔嚓点燃什么东西,听到她好像打开了什么盒子,有一根细绳绕过他的手腕,听到何青云小心翼翼说:“可以了哥,你睁开眼睛吧。”
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巴掌大的小巧蛋糕,很小,只够两个人分,淋了一圈巧克力酱,被冻得邦邦硬。
低头,一条手链贴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红绳编的,很简单,底下坠着一颗小小的木珠,珠子表面刻着很细很细的纹路,是寺庙里求来的平安符,木珠轻轻晃着,碰在他跳动的脉搏处。
“三十岁生日快乐,哥。”何青云盯着他乌黑澄澈的眼睛,温柔笑笑,“之前没过的,今天给你补上。”
“哦对,这个礼物是我去庙里求来的,我也有一个一样的。”
她举起手,在他眼前晃晃:“带了这条红手链,以后都不能再跟我分开了。”
同样的红绳在她细白的手腕上转了几转,转进了他心里。
之前,之前。那是他们分开的那一年,是他们隔着几百公里、在各自的轨道上独自打转的那一年。
那一年他不在她身边,何青云没有怪他,只是把错过的一切都攒起来,在今天晚上一并还给他。
她还欠他一个生日,他又何尝不是欠她的。
蓦然红了眼,梁北方哑着嗓子,一把抱住何青云:“我,我很喜欢。青云,也祝你之前二十岁生日快乐,祝你二十一岁生日快乐,祝你以后……都快乐。”
“再也不会和你分开了,我保证。”
蛋糕一人一半,奶油稍稍化开,梁北方趁何青云一个不察,飞快地将奶油抹到她脸上,看着她的样子笑出了声,往沙发靠背上一倒,肩膀都在抖。
“哥!!”何青云震惊,然后也不甘示弱,挖了一大块奶油扑过去就要往他脸上抹,直接抹在他下巴上。
他往后一躲,没躲开,奶油蹭到了他下巴和领口。
蛋糕只吃了一半,梁北方站起来,将何青云也拉起来,她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半步,笑着想跑,他长臂一捞把她重新圈进怀里,重新抹上一大块蛋糕。
“啊——”
脸颊上被涂上白花花的甜腻奶油,何青云气鼓鼓,笑着不肯服输。
两人推推搡搡的,从岛台边一路闹到客厅,最后还是梁北方脚下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进云朵沙发里,何青云顺势压了上去。
她的膝盖压在他腿侧,一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另一只沾了奶油的手举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抹上去。
凌乱的呼吸还没平复,两人近距离地对视,在对方眼睛的倒影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一眨不眨。
何青云跪坐在梁北方的上方,呼吸还没喘匀,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扫过他的眉心。
梁北方的手指还轻轻搭在她腰侧,刚才怕她摔下去,本能地扶了一把。
他的眼神直勾勾,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笑声渐渐收住,气氛就变得格外暧昧。
不自觉咽了咽唾沫,何青云还在思考要不要把奶油抹上去,梁北方就已经勾住她的后颈,仰头吻了上去。
他温热的唇覆上她的脸颊,何青云能感受到他舌尖卷走了脸上的奶油,有点痒,她忍不住瑟缩,他的嘴唇在她脸颊轻轻蹭着,蹭得她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嘴唇往下,加重了力道,何青云条件反射般张开了嘴,察觉到她的听话,梁北方轻轻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舌尖上残留的奶油甜喂进她嘴里,强势又滚烫。
舌头灵活掠夺她口腔里的春水,缱绻至极。
梁北方的另一只手掌也没闲着,从她的蝴蝶骨处,顺着脊柱一路往下,轻轻撩拨,最后落在何青云腰侧,不轻不重捏了一下。
何青云“唔”了一声,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衬衫,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安静的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唇舌交缠间细碎的水声和彼此的喘息,两人耳朵都红了。
梁北方嘴唇从她唇上移开,在她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又沿着她的下颌弧线一路亲到耳垂,何青云整个人轻轻一颤,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说了句“别亲耳朵”。
梁北方低低笑了一声,松开她,挣扎着想站起来:“……我去洗个澡,你先去睡觉。”
感受到他的渴望,何青云怔怔的,没有像往常一样乖乖从他身上下去,而是俯身,再次主动亲上梁北方的嘴。
“哥,去房间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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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爱欲满足 湿漉漉,乱
回房间?
梁北方身子一僵, 目光紧盯着面前的何青云,偏头不让她亲自己, 嘴唇上还沾染着艳丽的水色,双手捧着她的脸,坐起身严肃道:“青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我知道。”勇气被打断,何青云有些不自在,视线上移,落在梁北方眼里可爱极了。
“……所以考虑好了?”
骨子里算是个老派传统的男人, 尤其在这种事上, 何况对象还是何青云,梁北方想充分尊重她的意愿, 他想把所有最好的都给她, 包括时间,包括选择,包括每一个说“可以”的权利。
他不愿意被欲望推着走,也不愿意谈恋爱谈到这时候就非得上床, 让这件事变成恋爱里一道非过不可的关卡。
“嗯。”
何青云咬唇, 小声道。
像是得到某种首肯,在何青云落下最后一个音节时, 梁北方便迫不及待地重新亲了上来,堵住她的唇, 最后一丝声音变了调。
他一把捞起何青云,两只大手稳稳托在她的臀部,抱着人边亲边往卧室方向走去。
惊呼一声,何青云立马抱住他的头, 双腿下意识盘上他劲瘦的腰间,腰腹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贴合他的。
房间昏暗,就开了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梁北方将何青云轻轻放在床上躺着,自己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亲了上去。
下巴被他用指尖捏住,轻轻往下,唇齿便被迫分开,他的舌尖顺畅无阻地探进何青云口中,沿着她的贝齿舔/舐一圈,仿佛极尽缠绵一般,纠缠过唇齿边缘的每一处。
接着,舌尖再次深入,勾住她无法躲避的软舌极尽纠缠,来回往复勾扯,侵略她每一寸口腔,下巴重重贴在一起,挤占里面的空间,里里外外都不放过。
何青云忍不住嘤咛一声,却又忍不住追上去,脖颈勾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含不住的,无法吞咽的透明液体从嘴角不自禁溢出,被梁北方用指腹抹去,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断开,叫人羞耻。
“宝宝,换气。”
吻到动情时,梁北方控制不住自己,手探进何青云的毛衣下摆,从她的腰际往上。他的掌心略微有些粗糙,像带了火苗,一点点点燃何青云的身子。
每次蹭过她柔软的皮肤,都带起一阵细细的颤栗。何青云感觉到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肋骨,忍不住后缩了半寸。
梁北方退开一点,低头看着何青云。她的嘴唇被他亲得有些红肿,眼睛里有水光在晃,整个人陷在被褥里,胸口轻轻起伏。
他大手扣住何青云的手,手指用力地分开她的指缝,十指相扣,陷入进被窝里,掌心的薄茧蹭过她柔软的手背,红绳在他们的脉搏上交缠。
“梁北方……”
面色潮红,何青云微喘着气,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似乎在奇怪他为什么要忽然停下。
“宝宝,再问你一次,确定吗?”
盯着她的脸,声音哑得不像话。梁北方反复确认,额前青筋直跳。
何青云不回答,只是伸出手,勾住梁北方……,…………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两个人本来就贴得近,…………。
微微一怔,梁北方随即笑了。
声音低且愉悦,而且正对着何青云耳边,能明显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和呼出的气音,让人头皮发麻。
笑,笑什么?
何青云不自在……,有些莫名。
下一秒,………………
…………………………
…………………………………………
吻加重了……
何青云……,梁北方……,……。似乎觉得…………似的,还颇有礼貌地问:“……要……?”
被亲得晕乎,听到这话何青云迷糊睁眼。
难道做这种事不需要…………?
“要,要的。”
笑着点点头,梁北方松开手,站在旁边干脆利落地………………,………………紧实的…………,宽……窄……,…………流畅的……线条………………,接着又…………何青云。
两人…………。
何青云…………早已………………………………
因为………………,梁北方…………何青云………………
……
…………,…………。
良久,梁北方………………,从……到……到…………。
………………
他…………何青云……的………………
……
好可爱。
浑身血液在往下涌,呼吸愈来愈沉,梁北方感觉……。
他侧身打开床头柜,看了看包装,随手拆了一个,何青云听到声音,偏头看过来。
“……哥,你什么时候买的?”
这么早就有打算了吗?
有些紧张,手抖了半天起不来,梁北方干脆用牙撕开,含含糊糊回:“前不久。”
套上,许久不见动静,只看见他背对着何青云,咬着牙暗自轻声骂了句,看起来颇有些头疼。
“……这玩意儿还分尺码的啊。”
没忍住,何青云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被她笑得有些丢脸,梁北方重新弄好,扑过来掐她的脸,故意板着脸不准她笑,何青云连连求饶。
……
……
……
“…………宝宝,…………。”
“宝宝,……………………”
梁北方……,……,轻……,然后……亲吻……的……,……………………
……………………
………………
“梁北方,你…………。”
梁北方果真…………,皱眉……的……………………。
等她…………了,…………再……
喘息声渐重,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压抑地响在空气里,房间里传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
………………
………………
…………
(省略号无特殊含义,无不良引导。)
………………
…………………………
…………………………………………
………………
“哥哥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唔……”何青云哑着嗓子,脸红的要滴血。
“宝宝好乖,脸怎么红了?”
梁北方边动边说,“好可爱……眼睛睁开可以吗,看着哥哥好不好……”
在他夸赞般的语言下,何青云渐渐放松,甚至有些迎合着他的一举一动,主动凑上去。
“这里也可以亲吗?唔,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再往里一点好不好?青云,你好漂亮……”
(简单语言描写。)
哐当一声,客厅里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和小孩啪嗒啪嗒鬼鬼祟祟的脚步声,梁北方喘着粗气,将何青云的发丝勾到耳后。
打结扔掉,他重新撕开一个戴好,拍了拍何青云的头,声音沙哑,眼底还带着□□后未散去的情欲。:“明天是不是休息?”
“嗯,明天周末不用上学。”
听到满意的答案,梁北方轻笑一声,心情好极了,低头亲上何青云的唇:“那就继续。”
没等何青云反应,他重新开始。
“宝宝这个样子好漂亮……”
“好乖,是喜欢吗?”
如此高强度的运动身体实在有些吃不消,何青云几经求饶,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被梁北方引导着说了很多平时羞于说出口的话。
人被弄晕乎乎的时候,她就眼睛水汪汪的蹙眉看着梁北方,梁北方还以为是真受不住了,在想要不今天就到这,结果下一秒,何青云闭上眼睛像小猫一样用鼻子蹭他的鼻子,小小声说着还要。
还要。
…………………………,梁北方撩一把头发,………………………………无奈又宠溺地低声笑。
“我们青云还真是……哪哪儿都可爱。”
“哥哥真是喜欢的不行了。”
………………………………………………………………………………………………………………………………
把人抱到置物台上,扯了条毛巾垫着,梁北方慢条斯理用温热的毛巾给何青云擦着,何青云闭着眼睛享受他的伺候。
“………………?”梁北方皱着眉,………………………………,…………何青云…………,“…………………………,……………………………………需不需要……”
话音未落,何青云抬手软绵绵捂住他的嘴。
“……不要说了。”
清醒之后的羞涩后自后觉爬上脸颊。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回到床上喂了杯水,何青云一翻身抱住了梁北方,往他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问:“哥,你还不睡吗?”
梁北方侧身抱住她,玩弄着她的发丝,思考了一会儿,随即特别认真地问:“青云,你喜欢小孩吗?”
皱起眉,何青云很是疑惑:“喜欢啊,你不喜欢小孩儿吗?”
梁北方被她逗笑,一听就知道她没懂自己意思,好脾气解释道:“不是小猫小孩儿,是人类小孩。”
“啊。”何青云也清醒了点,强撑起精神,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手腕上那根红绳,“你喜欢吗?怎么要问这个?”
“我在想,要不要去结扎。”
他语出惊人,表情却淡淡的,像是多么平常的事一样,“生小孩对你身体的危害太大,我舍不得你受那个罪,避孕套也不是百分之百保险,万一出意外,最后承担风险的还是你。与其提心吊胆,不如我去做个手术,一劳永逸。咱们有小猫小狗,好像生活也不缺什么了,对不对?”
“我希望你不用被别的事绑住。我不会让任何事情成为你的负担,包括我自己。”
梁北方神色认真,“青云,我尊重你的决定,因为我觉得小孩并不是什么爱情的证明,我们的爱情不需要用一个孩子证明什么,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而且我问过医生了,就是个小手术,对我身体没影响的。”
“所以你喜欢孩子吗?喜欢我们就生,不喜欢我就去结扎,都听你的。”
静静听着,何青云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哥,我不喜欢小孩。”
梁北方眼睛亮了起来:“好!那我明天就去医院结扎,很快的,你在家等我就好。”
何青云摇摇头:“我要跟你一起去。”
“好啊。”
解决完一件小事,重新缩回被窝,两人在一起说了好一会儿小话,直到何青云往梁北方胸前蹭了蹭,打了个哈切,眼泪汪汪的。
“快睡吧哥,这都凌晨几点了……”
老男人的精力真是充沛,尤其是梁北方这种,三十多年不开荤的老处男人。
梁北方笑笑,又凑上去亲她:“晚安了,青云。”
这是美妙的一晚。
也是爱意浓烈,欲望满足的一晚。
–
生物钟使然,所以哪怕昨晚做的太累太困,何青云还是迷迷糊糊醒来,嗓子哑得不像话。
好热。
哪里都好热。
她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骨头就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尤其是……,……不行,费力动了动手指,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就被旁边的男人一把牵住了手腕。
记忆碎片随着身体切实的感受如潮水般涌回。
昨晚……开始上演。
…………
…………
………………………………
(只是回忆,并无不良引导。)
何青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嘤咛一声试图翻身,…………下意识皱眉。
“醒了?”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男人滚烫的身体立马贴了过来,帮她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腰下垫了枕头,依偎在自己怀里。
何青云抬眼,就看到梁北方宽阔的胸肌近在咫尺,他的锁骨和胸口处有好几道深浅不一的明显的红痕,横一道竖一道地交错着,在他原本干净的肩膀上显得格外惹眼。
她的大脑迟缓地转了几秒,忽然意识到那是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
何青云下意识躲开视线,不好意思去看他。
梁北方对比浑然不知,他摸了摸何青云的发丝,凑过去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疼不疼了?”
他一整晚没怎么睡,手臂被何青云枕了一晚,小姑娘毛茸茸的头枕在他臂弯,呼吸平缓,梁北方大脑异常活跃和兴奋,就这样睁眼到天亮。
他转过去盯着何青云的睡颜,忍不住用手轻轻在她脸上描摹,顺着她的眉骨慢慢往下滑,阖着的眼睛,优越的鼻峰,然后停在她的嘴唇上方。
他没舍得碰她的嘴唇——昨晚亲了太多遍,现在还有些肿。
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小小一个,好可爱。
梁北方捏了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指,跟自己的手比了比,感叹何青云手真的好小。
“……腰好酸。”
何青云出声,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皱着眉,小声控诉,“你昨晚说了很快就会好的,骗人。”
“对不起,我的错,下次不会这样了。”他蹭过去求原谅,“青云原谅我好不好?”
又来了。
何青云简直要对“好不好”这三个字应激,不自觉飘忽到昨晚的放纵,梁北方贴在她耳边问“好不好”。
看到她的样子,梁北方笑笑不再逗她。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慢慢往下滑,覆在她的后腰上,轻轻揉了揉,问这边还是这边。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说左边。他认真地揉了好一阵,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酸胀。
偶尔会碰到敏感的地方,何青云就哼哼两声。
手上揉着,梁北方情不自禁去亲她。唇瓣轻轻厮磨,舌尖舔舐过何青云有些干裂的唇瓣,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何青云舒服地眯起眼睛。揉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抓住他的手,小声说够了。
“什么够了?再揉一会儿,不然你一会儿别跟我喊疼。”梁北方手不停,嘴沿着她的脖颈向下舔吻,细细密密地覆盖昨晚有些淡去的红痕。
势必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子。
体力受不了,怕继续亲下去两人谁都别想起,何青云还是推了推他:“哥,我饿了。”
一听这话,梁北方立马停住:“要吃什么?我现在给你去做。”
“……下面吧,我要两个荷包蛋。”
“好,那你先在床上休息一下,做好了我叫你。”
梁北方起身,套了条长裤,家里开了暖风,他也就没穿衣服直接去了厨房。
面很快煮好,又给饿急了的小孩喂了猫粮喝了水,梁北方过来叫何青云起床,刚走到床边,就被钻出被窝的何青云一把勾住脖子将他捞回被窝,梁北方轻笑一声,顺着她的力气重新趟回了床上。
“还不想起啊。”他幽幽叹了口气,“一会儿面坨了都,对胃也不好。”
何青云闷声道:“马上就起了。”
话是这么说,两人还是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手勾手眯了半天,梁北方好说歹说终于把人拉了起来洗漱吃东西。
面果然坨掉了,不过何青云还是抱着碗慢慢吃起来,边吃边用手机回复着一些朋友的消息,其中就有晏书慧,白婉仪等一些高中同学的,虽然不常见面,但几人关系依旧。
吃完面,换了身大衣,两人打算出门去医院,站在玄关处,梁北方围上了那条深蓝色围巾,露出深邃的眉眼弯弯,自然牵起何青云的手,帮她整理了下衣领,笑着说:“走吧青云。”
走到门口,何青云又突然变了主意,她扯过梁北方,笑意盈盈:“哥,要不今天在家休息吧,外面好冷,过两天再出门行吗?”
“当然可以,昨天确实太累了。”
梁北方笑着,意有所指,“还是在家里舒服。”
何青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重新换上睡衣,一起窝在沙发里,吵吵嚷嚷地争论要看一部什么电影,在纠结间隙把人抱在怀里接一个呼吸凌乱的吻。
就像在度蜜月假期一样。
窗外是阴沉的天,呜呜地擦过玻璃窗,把楼下那棵老樟树最后的几片枯叶也卷走,街上偶尔有行人裹紧大衣匆匆走过,脖子缩进围巾里,连路边的流浪猫都钻进了屋檐底下不肯出来。
整个世界都是冷而萧索的。
可屋里是暖的,整个客厅暖洋洋,何青云和梁北方赤脚盘坐在在柔软的地毯上,绒毛软软地蹭过脚底。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旁边是刚泡好的热可可和两包没拆的薯片。
小孩蜷在沙发角落里把自己团成一个完美的圆,尾巴搭在鼻尖上,睡得正香。
趁何青云专心挑选碟片的时候,梁北方极其幼稚地将长长的围巾将两个人围在一起,头碰头,脸碰脸,惹得何青云止不住笑得倒在了他身上。
窗外是笨拙的冷风在呼啸,
屋内是笨拙的他们在热恋。
爱出现了。
作者有话说:
跟审核战斗了八百来回,终于!下一章就要完结了哦,可能不会准时更新,得让我思考让他们的故事停在哪里合适,谢谢大家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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