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Chapter 91
在周五的晚上给某人可趁之机,是姜颜林的严重失策。
她甚至怀疑要不是有“养病”这个挡箭牌,裴挽意就真的敢在浴室里把那堆玩具全都试一遍。
但她不好过,裴挽意也别想好过。
一连折腾到半夜三点过,两人一个浑身发红半死不活,一个到处挂彩,嘴皮子脖子和背脊上没一处是好的——念在她还要出去见人的份上,姜颜林忍住了没有直接甩巴掌上去。
等好不容易卧室里的味道散掉了,姜颜林被塞进被子里,才终于能闭上眼好好睡觉。
另一个更高的体温钻进她的怀里,把她的手臂放在自己腰上,才肯老实下来,抱着她睡觉。
姜颜林懒得动弹,随她摆布。
这一觉睡到一半,姜颜林翻身摸了个空的时候,才听到了一点悉窣的动静。
她眯着眼看了一下站在床边穿衣服的人,哑着嗓子问:“才几点。”
裴挽意将衣领严丝合缝地扣上,遮住了那些红痕,才一边整理袖口,一边回头说了句:“埃尔那边好像出了点事,我过去看看。”
姜颜林的睡意都少了一点,“严重吗?”
“不知道,好像就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裴挽意说着,俯身在姜颜林的唇角吻了吻,带着点牙膏味。
“你睡吧,我看了情况就回来。”她说着,就起了身。
姜颜林应了一声,没去过问太多,毕竟她和埃尔的交情不深,也没什么立场去过问。
听着那脚步声走到玄关,门开门合,室内又回到了寂静,她才翻了个身,用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自己,重新开始酝酿睡意。
一觉睡成两半的感觉不太好,姜颜林再睡着后做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梦,醒来什么也不记得,还异常疲惫。
她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才看了眼手机屏幕,时间已经快下午一点,弹窗消息翻了一圈,没什么要紧的消息。
姜颜林打了个哈欠,赖床半小时才肯爬起来,去了浴室洗漱。
刚洗完脸,拿着电动牙刷挤上牙膏,她就听见门被解锁打开的声音,倒是会掐时间。
姜颜林按部就班地洗漱完,撕开一张修复面膜贴在脸上——最近熬夜熬得,她面膜的消耗速度直线上升。
听着外面的动静,姜颜林走出浴室看了眼,就见她站在餐桌前拆餐盒,把带回来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是某家有名的早茶。
“埃尔还好吗?”
姜颜林走到餐桌前,看了眼她买的几样茶点,都是还算清爽不甜腻的,于是坐下来拿起筷子准备开吃。
裴挽意把她手里的一次性筷子拿走,从碗柜里拿了双家里的实木筷子过来,递到她手里,才说了句:“一言难尽。”
姜颜林有些意外,“不是和女朋友吵架吗?”
吵个架能吵成这样?
虽然姜颜林和那个叫可可的女生只见过两次,但感觉性格还挺文静的,话也少,也不知道怎么会和埃尔那种好说话的性格吵起来。
裴挽意坐下来,拿起筷子吃了口红米脆虾肠,细嚼慢咽地吃完后,才喝了口温水,叹息一声。
姜颜林顿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下一秒,就听见她说:
“那个可可昨天把埃尔甩了。”她语气很冷淡。
姜颜林顿了顿,问:“理由呢?”
裴挽意直接把手机解了锁,点出那张聊天记录的长截图给她,“你直接看吧。”
姜颜林将虾饺塞进嘴里,接过手机来,从第一行字开始看。
这截图一看就知道是埃尔和可可的对话,两人用的是情侣头像,而对话里中文不太好的明显是右边这个。
从开头几行字起,姜颜林就看得挑了挑眉,已经知道了问题所在。
等耐着性子看完全部聊天记录,她也有些一言难尽地把手机还给了裴挽意,问:“你是不是第一眼就不喜欢这个人?”
裴挽意也不意外她的敏锐,“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了吧。”
姜颜林耸耸肩,“你第一眼也把我当成这种人了。”
裴挽意叹了口气,“这辈子就看走眼过一次,别的时候,我的判断都是很准的。”
裴挽意第一眼就不喜欢可可,因为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以前在波士顿的那个乱七八糟的圈子里,她就没少见过这种类型,男男女女都不少,一门心思奔着“钓凯子”去的,林柯就是那个经常被钓的“凯子”,身边最不缺这种类型的人。
就连裴挽意自己,也屡次被当成过目标,甚至大部分都是一些性取向明确的直女,打着“和女人上床不算吃亏”的算盘,来对她发出邀请。
其中不乏一些长得不错的网红或者模特,整日混迹在这个圈子里,不是拿着旅签过来“度假”的,就是一些心思没用在正途上的留学生,甚至企图钓个有绿卡的能直接一劳永逸。
——要是碰上个有“黄热病”的白人,更是一拍即合,当场配对成功。
至于之后的结果如何,裴挽意也懒得评价,毕竟每一条捷径,其背后都是明码标价。
姜颜林又吃了一块椰奶糕,很清甜的味道,比较解腻。
“那埃尔现在怎么样?”她还是关心了一句。
从聊天记录来看,埃尔也给可可花了不少钱了,不是买这买那,就是直接转账打钱。
但很快可可就发现他并不是什么很有能耐的富二代,在葡萄牙那边也不过是中等家庭,自己一个人在中国打拼,积蓄都是努力攒下来的,还多亏了餐吧经营得不错,才支撑得起这段时间的花钱如流水。
所以聊天记录的后面,都是可可不断在质问埃尔为什么给她“画大饼”,承诺了给她的东西却没给,还倒打一耙,说他把钱都用在别的女人身上了。
姜颜林看到这里,已经基本确定,这两人不是谈恋爱,而是埃尔单纯遇上了更有迷惑性的“杀猪盘”。
他奔着快餐恋爱去的,自然难以避免遇上这种别有企图的。
——说难听点,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
但好歹是朋友,姜颜林不会将这种刻薄的话说出口。
裴挽意也不是很想评价这档子破事,随口说了句:
“我今天去找他的时候,他喝了不少,一直在跟我哭,边哭边骂,他倒是清楚自己被骗了。”
姜颜林听着,觉得事情应该不止这么简单,不然裴挽意哪里至于回来得这么晚。
果不其然,裴挽意喝了口温水,就一言难尽地说了句:“刚把他情绪稳住,那个可可就又跑来找他了,跟他道歉,说错怪他了。”
姜颜林没忍住笑了一声,“埃尔什么反应?”
裴挽意拿着筷子,随意地夹起一块萝卜糕,才冷淡地回了句:
“当场就复合了呗。”
姜颜林叹了口气。
难怪裴挽意一回来就这么张臭脸。
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去听朋友哭诉失恋的破事儿,刚给人劝好了,转头就当着自己的面跟前任复合了。
就算抛开骗不骗钱这一性质,也没人能觉得舒服。
姜颜林直截了当地开口道:
“不用管了,他未必不知道自己在遭遇什么,但是他需要这种交换,这是他的需求,别人没必要干涉。”
她难得把话说得这么直接,倒是让裴挽意有些诧异。
“还以为你会去安慰他几句呢,毕竟你那么喜欢多管、关心朋友。”话说到一半,她紧急刹车,拐了个弯。
姜颜林斜了她一眼,“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也不是所有人都听得明白的。”
裴挽意听着这句话,倒是笑了一声。
那股没地儿发的火气竟也不知不觉散了大半,她看着桌上的东西,忽然觉得都挺香的。
于是眼疾手快地抢走了姜颜林正要夹的最后一颗水晶虾饺,放进了自己嘴里。
嗯,味道真不错。
姜颜林筷子一顿,下一秒就夹走了那块仅剩下的红米脆虾肠,沾了一点点的花生酱,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两人不言不语,只一昧的争抢,倒是把这一桌不便宜的早茶吃了个干干净净。
早上的那一觉实在没睡好,工作也打不起精神来,效率只会很低。
所以下午姜颜林索性给自己放了个假,拉上客厅的遮光帘,打开投影仪,挑了一部比较小众的国外悬疑片,就懒洋洋地缩在沙发上看电影。
裴挽意抱着她的腰,单手拿着手机看未读邮件,不时在她身上捏一把,见她不给半点反应,就要凑过来亲一口,骚扰她看电影的注意力。
结果电影的剧情谁也没看进去,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呼吸的交缠里浪费过去的。
姜颜林被她压在沙发上,被动地张开双唇,放任着她的探入。
温和的索取带来一点难言的痒,她感受着那细碎的吻一路从唇到下颌,呼吸打在脖颈,几番辗转,最后——停下不动了。
直到那呼吸声逐渐平缓地在颈侧起伏,姜颜林才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几秒后,她抬手揽住裴挽意的腰,打着哈欠,就在电影的荧光和台词声中,慢慢闭上了眼。
这一觉,终于睡好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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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在外面受气,回家就想被哄捏(可爱,rua死。
第92章
Chapter 92
一个午觉睡得太沉,到最后,姜颜林是被一阵熟悉的触感给搞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拉着遮光帘的客厅里光线昏暗,只有投影仪锁屏壁纸的那点光源,透过这点光和被分开的腿,只能看见垂着头的那半张脸,随着动作起伏,湿热一下一下刮过。
姜颜林抬手遮在眼睛上,缓了许久,才问:“几点了。”
她的作息迟早要被这人搞得彻底崩坏。
裴挽意吻着她的湿润,温和地舔舐,探入,片刻之后才起了身,将她抱入怀里,换了一种更直白的方式取悦她。
“该吃晚饭了。”
她说着,带着点水光吻在姜颜林的唇角,又轻巧地抵入,继续享用着自己的“晚餐”。
木几上不知道谁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姜颜林以为是自己的,探着手过去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手机,最后有些不耐烦地推开她,转头看向木几。
“你的。”她喘了口气,推了推身上的人。
裴挽意充耳不闻,“没空。”
她说着,手里的动作也没停过,又凑过来吻姜颜林的唇。
手机震动了许久,才停下,几秒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震动。
裴挽意看也没看一眼那震动的手机,将姜颜林的腿按着折叠在胸前,像是要将下午浪费的时间都给加倍找回来一样,强硬地加快了速度。
但那震动的手机孜孜不倦,在旁边吵着,姜颜林有些烦躁地想要把她推开,让她去接电话,却被一把按在沙发上,那加快的力道和不容拒绝的吻同时攀升了热意,直到某一个瞬间她绷紧了身体,裴挽意才在她的颤抖中收回手,捂住了她的嘴。
另一只手拿起震动的手机,接了电话,放在耳边。
安静的客厅里,窒息般的气音被捂在嘴里,电话那头的人声清晰地回响在这个角落:“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弟弟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到底知不知道?马上给我滚回来!”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几乎是愤怒地扯着嗓子大吼。
裴挽意神色平静地看着身下被捂着嘴浑身颤抖的人,毫无情绪地回答:
“知道了。”说着,她等待着那边的人挂了电话,才扔开手机,俯身去吻姜颜林。
刚抽搐过的身体又被强硬地挤入,姜颜林本能地挣扎起来,裴挽意温柔地吻她,在她唇边低声哄着:“最后一次。我晚上可能不回来了。”
姜颜林听见了那几句话,但还是夹着火气骂了句:“要滚现在就滚。”
裴挽意就笑了一声,“才不要,乖,放松。”
姜颜林还想骂几句,就被她堵住了嘴,从上到下,里里外外,都被掌控着挣脱不得。
到最后只能果断调整战术,放松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快速沉溺其中,早点结束早点解脱。
裴挽意却好像看穿了她的意图,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就是不让她到。
气得姜颜林抬脚就踹了她一脚,连骂了几句脏话。
裴挽意听着,忍不住捏住她的脚踝,在手中那一寸寸白皙的肌肤上亲吻舔舐,又低声笑道:“多骂几句,我可能就能到了。”
姜颜林:“……”,死变态。
到底是有个催命符在前面,裴挽意还是在半小时内给了她。
随后在十分钟内换下衣服,洗去身上那点味道,穿上了白衬衫和西裤,把自己收拾出一副衣冠楚楚的人样。
裴挽意看着穿衣镜,一丝不苟地整理好,就拿上黑色西装外套,带上车钥匙和手机,凑到姜颜林旁边吻了吻她。
换来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裴挽意本来都要走了,这下只能再抱抱她,好脾气地哄了句:“晚上早点睡,不要太想我。”
姜颜林冷笑一声,“快、滚。”
裴挽意看了她片刻,才遗憾地说了句:
“差点就不想走了。”
在姜颜林彻底发火之前,裴挽意还是出了门。
她掏出烟盒来,几步走到电梯前,按了下楼的键,就抽出一支烟咬在唇上,单手摸出打火机,在手里把玩。
电梯到站,裴挽意走进去,手机又开始震动,她假装没听见,一直到出了电梯,才点燃唇上的那支烟,不急不慢地走向公寓的大门。
门口的保安已经和她很熟了,裴挽意递了一支烟过去,他就笑眯眯地说:“姜小姐,你不是要租车位嘛,15栋有个业主要出租,他联系方式写在这儿了。”
裴挽意接过那张纸,笑着说了句:“好,麻烦您了,等办成了还请您喝酒。”
保安乐呵呵地说:“随手的事儿,那姜小姐你忙吧,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
半小时后,裴挽意将车停在院子里,瞥了眼三楼那一层的灯光,面不改色地上了楼。
一楼客厅里没什么人,整个气氛都稍显压抑。
裴挽意进了电梯,直奔三楼的书房,到门口后才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身上的烟味,抬手敲门。
“进。”裴中书的声音倒还算平静。
裴挽意挑了挑眉,推开门走进了书房,第一眼就看到裴铭扬垂头丧气地站在书桌前——回来得倒是挺快。
她关上门,半垂着头走到书桌前,裴铭扬看到她来了,一张口就要喊她替自己说情,被她不着痕迹地踢了一脚,立马老实地闭了嘴。
裴中书将他们姐弟俩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半晌后,才冷笑一声,开口道:“你看看你这个好弟弟在美国干了什么蠢事。”
他把那几张照片直接扔了过来,打在裴挽意的身上,又掉到了地上。
她没什么情绪地弯下腰,把那几张照片捡起来,仔细看了一眼。
几秒后,裴挽意叹了口气,看向裴中书,问:“这照片买断了吗,我让人去给点封口费。”
裴中书就嗤笑一声,“你早干嘛去了?明知道你弟弟就是个蠢货中的蠢货,还不让人把他看好点!”
裴铭扬被骂得大气都不敢出,头埋得更低了。
裴挽意沉吟几秒,却问了旁边的裴铭扬一句:“这东西谁给你的,你自己怎么可能搞得到。”
裴中书一双眼睛看着她,没有说话。
裴铭扬也很委屈,飞快地扫了眼自己亲爹,才小声说:“就是接我的那个美国同事说的,在附近能买到,我就买了点……”
他越说越小声,眼睛都不敢抬起来。
裴挽意盯着他半晌,才问了一句:“你真是自己去买的?谁给你的胆子,敢在工作时间去买这种东西,还让人看到你嗑了。”
几张照片拍得清清楚楚,裴铭扬那嗑嗨了的丑态百出,他是想抵赖都不可能。
裴铭扬还想辩解几句,裴中书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给我滚到仓库去,到你王叔身边长长记性,什么时候想明白你错哪了,再给我滚回来。”
裴铭扬有些急了,“仓库?那地方多脏多累啊,我不去。”
裴中书被他气得太阳穴一阵阵地跳,连忙拿起茶杯喝了几口。裴挽意又踢了裴铭扬一脚,让他闭嘴。
这回裴铭扬是真的受不了这个委屈了,不管不顾地嚷嚷:“你们都不信我,明明就是那个美国佬有问题,他故意跟我说的,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可以买。”
遇事就推卸责任,一向是裴铭扬的本性,他却不知道这句话反而踩到了更大的雷区。
裴中书反手就把茶杯朝着他扔过去,砸在了他背后的柜子上,给他吓得一哆嗦。
“迈克是我提携上来的,他吃饱了撑的故意整你?你从小就这个德性,自己闯了祸就推到别人身上,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滚,马上给我滚出去,别让我在家里看到你!”
裴中书吼了一声,给裴铭扬吓得再也不敢说什么,转头就手脚并用地滚出了书房,连门都不知道带上。
裴挽意走过去,把木门轻轻关上,才捡起摔碎了的茶杯碎片,扔到垃圾桶里。
她拍了拍手,走到书桌前,又拿起那几张照片看了一眼。
“这像素不是手机偷拍的,得把底片买断。”
裴挽意说着,神色自若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裴中书收回视线,片刻之后,才说了句:“已经让老李去处理了。那蠢货要是自己不动心思,别人也抓不到他的把柄。”
裴挽意没接这句话,等着他的下文。
裴中书沉吟许久,才揉了揉额角,开口道:“你弟弟到现在还收不了心,整天拿着个手机玩游戏,跟个小孩儿一样。”
裴挽意瞥了他一眼,就听他说:“先让他在仓库呆一段时间,下个月长假,我约了你冯叔叔一家吃饭,他家闺女也到了年纪了。”
她听着,只平静地回了句:“裴铭扬知道了多半不肯来。”
裴中书就拍了下桌子,“你到时候就是把他绑也要绑过来。”
裴挽意就点点头,“知道了。”
裴中书这才正眼打量了她一圈,半晌后,难得缓和了口吻:
“这两年,你倒是稳重了不少。以前家里最不让人省心的就是你。”
裴挽意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她这种反应,也让裴中书觉得十分无趣,挥挥手,疲惫地说:“去吧,我也要睡了。”
她点点头,转身要走,却又停在了门口,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张医生开的药,您还是记得按时吃。”
说完,裴挽意拉开门,径直离开。
裴铭扬还鬼鬼祟祟地等在楼下,见她一出来,就连忙过来问:“老爸怎么说,你帮我求情了吗,我真的不想去仓库!”
裴挽意停了脚步,看了他半晌,才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我只能提醒你,下个月长假要跟冯家人吃饭,你别想躲,否则真救不了你。”
裴铭扬如遭雷击,站在原地老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裴挽意开车走了,他才回过神,火急火燎地冲到自己的车前,上了驾驶座就发动车,一秒都不敢多呆。
不行,他得赶紧想想办法,离长假可没几天了。
裴挽意一路开了四十分钟的车,才停在了一家俱乐部的楼下。
她轻车熟路地掏出会员卡,进了俱乐部的五楼,走到那个嘈杂的包厢门前,推开了门。
里面的人早已经喝了不知道几轮,见她才来,都起哄着要她自罚三杯。
包厢里很闷,裴挽意解开一颗衬衫扣子,往真皮沙发上一坐,就给自己倒了杯龙舌兰,兑了一半酸橙汁进去。
“急什么,这才几点。”
她抿了口酒,笑着往后一靠。
一个很年轻的小姑娘被使唤着过来给她敬酒,声音怯生生的,有些甜。
裴挽意接过她的酒,放到桌上,随手往她穿着抹胸黑裙的肩上一搭,凑到她耳边问:“你几岁啊?未成年怎么能喝酒。”
小姑娘被她说得脸都红了,连忙说:“我二十一岁了,可以喝的。”
裴挽意就“哦”了一声,“还以为你是高中生呢,我说谁这么犯浑,把妹妹带出来玩了。”
旁边有人哈哈笑了起来,“不管是谁的妹妹,明天就变成你的妹妹了。”
裴挽意佯装不解,手搭在小姑娘的肩上,环视了一圈,才问:“什么意思,败坏我的形象。”
一群人嬉笑怒骂,包厢里的嘈杂又更胜了几分,吵得根本听不清旁边的人说话。
但有些话,听不清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反正没有一个字上得了台面。
酒过三巡,裴挽意笑着接过了一支烟,任由对方给自己点燃,才回了句:“王总说什么谢不谢的,都是顺手的事儿。”
对方连连给她敬酒,一箩筐的好话不要钱地往外撒。
裴挽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将那支烟转手就递到了那小姑娘的唇边,笑着问:“会抽吗?”
小姑娘有些紧张,但还是张开嘴含住了她的烟,舌尖轻轻舔过了她的指尖。
裴挽意只笑着看她,那目光给人一种专注的错觉。
周围的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一顿酒吃到深夜一点,裴挽意也不胜酒力地靠在身边人的肩上,由着对方搀扶自己离开包厢。
她笑着跟一群人打了招呼,就俯身钻进了自己的车,小姑娘紧跟着上来,用纸巾帮她擦那点热汗。代驾坐在前面,不该看的一眼也没看。
“去哪?”小姑娘怯生生问她。
裴挽意靠在椅背上,扯开衬衫的又一颗扣子,摇下车窗透气。
几秒后,她看着代驾,随口报了个四星级酒店的名字。
坐在她旁边的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提起了一口气。
裴挽意说完就开始闭目养神,直到车开出去很远,都没睁开过眼。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了酒店的大门前。
身边的人鼓起勇气摇了摇裴挽意的肩,说:“那个……”
裴挽意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小姑娘被吓了一跳,她却已经打开了车门,给代驾结了帐,接过车钥匙扔给泊车员。
小姑娘只好也跟着下了车,见她单手插着裤兜,拿着西装外套径直走进酒店,也只能快步踩着高跟鞋跟上去。
一路上了顶楼,走到房间前,裴挽意拿着房卡刷开了门,转头看到身后的人还在磨磨蹭蹭,索性一把将人拉进了房间,抬腿关上门,自动落锁。
进了房间,裴挽意随手将外套扔在椅子上,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臂,就拿起遥控按了一下,把窗帘关上。
身后的人还站在原地,紧张得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裴挽意回头瞥了一眼,不由得笑了一声,往桌前一靠,双手环抱着,轻声道:“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去。”
小姑娘愣了一下,像是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变了个人一样。
裴挽意挑了挑眉,她便立刻回过神,低着头将身上的裙子拉开,脱了高跟鞋,爬到床上去,脱掉了一件件衣服。
最后她不安地抱着手臂,跪坐在酒店的大床上,等着下一个指令。
裴挽意抽了一支烟出来,咬在唇上,点燃之后深吸一口,轻轻吐出烟圈。
她瞥了眼床上的人,指尖捻着烟,随口道:“躺进被子里,侧身,眼睛闭上。”
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听话的人很快遵从了她的要求,乖乖侧躺在床上,露出光滑的脖颈和手臂,以及白皙的背脊。
裴挽意拿起手机,找了个还不错的角度,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
相机的“咔擦”声效响过,让床上的人立刻睁开了眼,惊疑不定地看过来。
裴挽意将烟咬在唇上,将手机塞回裤兜里,掏出钱夹来,拿了十来张钞票出来,放到桌上。
她拿下烟,看也没再看床上的人一眼,随口道:
“明天早上回去跟王总说,我技术很好,干得你很爽。不该说的,也不用我提醒你了。”
说完,裴挽意拿起了椅子上的外套,径直走出了酒店房间。
从电梯直接下到停车场,一辆车已经等在电梯口。
裴挽意灭了烟头,扔到垃圾桶里,俯身钻进了车。
旁边的人递过来一个密封的文件袋,等她接过之后,又问了她一句:“要回哪边?”
“我那边。”裴挽意说着,打开了文件袋,粗略扫了一遍。
驾驶座上的人发动了车,朝着停车场外驶去。
裴挽意看完,倒是笑了一声。
“迈克这个人,挺有意思。”
都不需要她给点甜头,仅仅因为单纯的看不爽裴铭扬,就能给他一个下马威。
这一套螳螂捕蝉,打得的确丝滑漂亮。
“冯家那边口风紧,没探出来什么,但最起码荷兰那边的新仓库是板上钉钉,就看谁先松口。”
裴挽意听完,打了个哈欠,把资料随手一扔。
“不急,裴铭扬有的是狗急跳墙,看他表现。”
看着车开往的方向,她目光停留片刻,忽然道:“前面改道,走右边。”
旁边的人愣了下,“不回去了吗?”
裴挽意就笑了笑。
“——回另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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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肥一章加更,不得来点夸夸
三更看情况,尽量零点之前发(被经期gank了,希望人没事x
第93章
Chapter 93
深夜两点过,裴挽意悄无声息地按了密码锁,打开大门。
本以为屋内该是静悄悄,却一开门就听到了键盘敲打的声音,和那没什么起伏的话音:“……减伤CD了,下一波交无敌,我拉到A点打。”
裴挽意挑了挑眉,看了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看来有些人是下午睡太够,精力也没消耗干净。
她无声地关上门,换了鞋,就径直走进了浴室,先脱掉身上一股烟味酒味和香水味混杂的脏衣服,拧开花洒冲澡。
洗漱完又拿着干净浴巾擦了擦头发,裴挽意光着身子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找了衣服套上。
外面的人还在专注地戴着耳机打本,裴挽意进了浴室把脏衣服拿出来,扔到洗衣机里,倒了两大杯洗衣液,按下电源,进行一个毁尸灭迹。
随后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找了瓶冰矿泉水出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半。
后面的键盘声此起彼伏,莫名听得让人烦躁。
裴挽意放下矿泉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就打开勿扰模式,把手机放到一边,径直走向客厅的角落。
一走近,就看到屏幕上五颜六色闪过的特效,裴挽意很少玩这种PVE游戏,没有PVP来得刺激,要投入的时间成本也过高,所以她一直兴趣不大。
现在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趣味来,反倒是耳机里那时不时漏音出来的人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这回又是个讲中文的了。
“……我开倒数,下把应该能过了。”
坐在电脑前的人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水,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手腕。
她握着鼠标点了倒计时确认,屏幕上跳出来巨大的数字倒计时,从“5”开始,一秒一跳。
眼看着就要跳到“1”了,显示器上突然就黑屏了。
姜颜林顿了顿,先看了一眼显示器的电源,还亮着。
她低头看向桌下的主机,电源黑着,目光再往后面一寸,就看到了罪魁祸首的腿。
姜颜林:“……裴挽意,你是不是有病。”
每次都要挑她打游戏的关键时候搞这出。
裴挽意见她可算是看到了自己,才慢条斯理地俯下身,把她的耳机摘了,随手往桌台上一扔。
姜颜林的电脑椅被转过来,面朝着站在身前的人。
目光对上的一瞬间,姜颜林嘴里的脏话到底是没说出来。
裴挽意面上没什么情绪,还要问她一句:“几点了,还不睡觉。”
姜颜林一时间被她这诘问的气势给唬住了一秒,险些生出点“做错事”的错觉。
但她马上就回过味来,“我几点睡觉你也要管?”
你吃错药了吧你。
裴挽意看着她半晌,冷淡地问了句:“不想让我管?”
姜颜林瞥了她一眼,将那点火气暂时压下去,凑到她面前闻了闻。虽然洗漱过了,头发还半湿着,但依然有股若有似无的酒味儿。
“你这是喝了多少?”洗漱完了都去不掉的味道。
裴挽意就冷不丁回了句:“我喝多少你也要管?”
姜颜林翻了个白眼,一下子失去了和她对话的所有欲望。
跟醉鬼有什么好说的。
她起了身就往卧室走,游戏是没心情打了,睡觉总行了吧。
下一秒,手被人一把拉住,姜颜林整个人都毫无防备,只觉得眼前一晃,身体就被迫悬空了。
将她拦腰抱起的人径直走进了卧室,随手往床上一扔,就半湿着乌黑长发,欺身压上来,将她试图反抗的手一把捏住,按在了床头。
裴挽意随手拉开床头柜,将那许多天没用过的狗链拿出来,银链一个缠绕,就将她双手都绑在了床头的白色栏杆上。
姜颜林用力挣了挣,纹丝不动,连手腕都磨红了。
“别白费力气。”
裴挽意冷淡地说着,就将那黑色皮质的项圈打开,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姜颜林动作一顿,抬起眼看她,像是对她这不怕死的行为作出的反应。
“不要装得你很意外。”
裴挽意捏着她的下巴打量了一圈,才笑了笑,“你会不知道我有多想这么做吗。”
她说着,解开了姜颜林的睡衣,将她一层层剥开,完整地袒露出每一寸白皙光滑。
“裴挽意,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出去的时候还挺正常,回来就开始咬人,姜颜林真的要搞不明白了。
最好别是在外面受了什么鸟气,就要发泄到她身上。
姜颜林想着,又悄悄挣了挣手腕上的链子,还是纹丝不动。
“我说了,别白费力气。”
裴挽意慢条斯理将她的腿掰开,折叠在胸前,却只是看了几眼,就松开了手。
姜颜林一时间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清不清醒,索性放弃了沟通。
裴挽意却俯身靠在她身上,将她揽进怀里,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的背脊。
“姜颜林,我发现你真是一点寂寞都耐不住。”
她每次一不在家,就要找别人消遣,那遇到她之前多半也是这个德性。
姜颜林觉得莫名其妙,“我打个游戏怎么你了。”
到底是谁被女友拉黑了就要在软件上找约炮对象,还挺会以己度人,栽赃陷害的。
裴挽意就笑了笑,“你跟谁打游戏。”
姜颜林眼睛都不眨,回了她两个字:“朋友。”
裴挽意的一只手在她那最脆弱的点上轻轻一掐,“给你个机会,重新说一次。”
姜颜林抿了抿唇,还是说:“朋友。”
裴挽意就笑了一声,毫无预兆地将那肿胀感刺入,引得她绷紧了身体。
却还要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再说一遍。”
姜颜林深吸了一口气,忍无可忍地骂了她一句:
“你有病就去找你那两个一样有病的前女友,别在我这儿发病。”
裴挽意稍微一个用力,她的话音就抖了抖,伸长了白皙脖颈,呼吸难耐地泄露出来。
“姜颜林,我不管你之前过的什么日子,现在我明确告诉你,我不喜欢看到你跟任何想泡你的男的拉拉扯扯,再让我看到一次,你就别想好过。”
裴挽意的声音甚至很温和,手上的动作却野蛮而粗暴。
姜颜林看向她,半晌之后才咬着牙骂了一句:
“裴挽意,你要发疯滚出去发。”
见她还是这么嘴硬,裴挽意略感遗憾地叹了口气。
“姜颜林,你真的很不乖。”
裴挽意抬手就关了旁边的夜灯,让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随后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喘息声,夹杂着似乎痛苦的气音,盈满了整个卧室。
被迫失去了反击能力的人,到最后连咬人的力气也没了,只能不断张着唇,呼吸着新的氧气,生理泪水和汗水打湿了头发和脸颊,发烫的肌肤和身体持续在一次次的颤抖中,停了又起,循环到像是没有止境。
在又一次扼住她的脆弱,逼迫她绷直了腰时,裴挽意俯身在她耳边,近乎温柔地问:“姜颜林,你是不是我的?”
被她折磨得快要脱水的人深呼吸了许久,才张开嘴,用仅剩的力气,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依然的挑衅:
“……只在你,操、我的时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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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微博版名台词(。
明天见!
第94章
Chapter 94
裴挽意一向不喜欢和太聪明的人打交道。
因为有的人一旦聪明过了头,就非常难以掌控。
就好比此时此刻,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她更清楚,姜颜林一定也知道她在做什么。
行为本质,行为动机,行为逻辑,对聪明人不需要解释太多。
可她越是这样强硬地想要占据上风,狡猾如姜颜林,就越不肯让步分毫。
所以她才讨厌和聪明过头的人打交道。
看着被搞到连喘气都快没力气,却还在嘴硬的人,裴挽意那一股压制在闸门出口的洪流几乎就要倾泻而出,杂乱的欲望和念头在大脑中肆意拉扯,推拒,让她的目光流连,眼底却漆黑一片。
身下的人遍体狼狈却实在惹人怜爱,那双纯黑的眼眸不甘示弱地看过来,强撑着最后一点固执,哪怕被绑住双手,钳制大腿,被迫一次次颤抖,也不肯从嘴里说出半个字的求饶。
裴挽意越是逼迫她,她就越不认错,像是真的听不明白一样。
狡猾的轻浮者,最擅长装傻。
裴挽意看了她许久,才弯起了唇角。
“姜颜林,你现在还觉得这一套很管用是吗。”
裴挽意从来就不是真正有耐心的人。
忍到现在,已经是她对姜颜林这女人的最大仁慈。
裴挽意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在自己的手中难耐地呼吸氧气。
“那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再晚我都会回来。”
裴挽意温声说着,另一只手的动作缓缓推入,没有任何力道和肆意的索取,就只为了让她难受。
姜颜林的黑发早已湿透,黏在泛红的脸上,眼角也被折磨得通红,盈着水润。她看着身上的人,一言也不发。
“你最好管住你自己,别让我抓到任何借题发挥的机会。”
裴挽意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对她循循善诱般劝导:“我不喜欢看到你晚上出去鬼混不在家,也不喜欢看到你半夜不睡觉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打电话。”
她抚了抚姜颜林的脸颊,笑着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不说,你就可以装不知道,或者你就是喜欢惹我生气?”
上一次把这女人抓了个正着,已经是在裴挽意的耐心上挑衅。
一转眼又死性不改,才间隔短短几天。
刚“送走”一个祁宁,裴挽意可没那个好脾气再容忍她第二次第三次的水性杨花。
姜颜林张着唇,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嗓子早已沙哑,一双手臂被高高绑在床头,双腿到现在也没能合拢过。
在被迫的极致沉沦中,她的体温燃烧着,大脑却异常清醒。
看着身上还面带笑意的人,姜颜林扯了扯嘴角,终于给了一句难得的反应:“我就喜欢看你生气,不行吗。”
当有一个人率先打破了平衡,其实就已宣告了赌桌前另一人的阶段性胜利。
姜颜林还以为裴挽意能忍得更久一些,料想这样的博弈对她来说也该是家常便饭,小菜一碟。毕竟她的争强好胜,早已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裴挽意慢条斯理地并拢手指,微微朝上,玩闹般撩拨。
“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她像是又回到了那好脾气的模样,“你要是喜欢,你就继续。”
看着姜颜林克制不住的反应,裴挽意温柔地说:
“但下场是什么,你都活该受着。”
她说着,稍稍一个用力,让身下的人闷哼一声。
“毕竟你就是,欠收拾。”
整整一夜,姜颜林的双手都没得到过解脱。
她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也没有一刻被放过。
起初她还有精力和骨气和裴挽意对着来,让说什么偏不说,让给什么反应也咬死了不肯。
但她实在低估了裴挽意真正的耐心和报复心,为了延长她的酷刑,几番调整战术,软刀子割肉一般,让她后半夜都在不上不下的阈值里,既无法释放,也无法麻木。
那几款还没试过的玩具最后都用在了她的身上,蜻蜓点水般一触即抽离,反复让她品尝这种极致的折磨。
等到击溃她的体力,精力,和仅存的一分理智,裴挽意才将她抱在怀里,一只手折磨着她,一只手温和地捧着她的脸,不厌其烦地问那一句:
“姜颜林,你是不是我的。”
姜颜林几乎忍不住那不断落下的生理泪水,在她怀里小声抽泣。
当心理防线终于被撞击刺穿,她不得不主动吻上裴挽意的唇,以这样的方式无意识地讨好,取悦。
裴挽意就由着她亲吻唇瓣,要她伸长舌尖探入,乖巧地送上自己。
那惹人怜爱的脸蛋上满是泪水和汗水,难耐之下的深吻极大地取悦了裴挽意的兴味,于是情难自已地张开唇齿,交叠着那舌尖回应了她。
被欺负狠了的人,终于软得一塌糊涂。
唇瓣和舌尖是软的,身上的每一处肌肤是软的,盈盈温热是软的,就连那仿佛永远撬不开的嘴,也终于为她软了下来。
裴挽意诱哄着她说了一句又一句,诱导者温声细语,像最独一无二的情话,却每一个字眼都点燃了更滚烫的火焰。
而她被禁锢在怀里,无力地承受所有,嘴里吐出的一句句回应,叫裴挽意怎么也听不够,只想要更多。
直到将那些最下作不堪的床话都从她嘴里榨取出来,裴挽意才肯给她一个痛快。
解开那磨得发红的手腕上的银链之前,裴挽意又一次用温柔的声音问了她一遍:
“姜颜林,你是不是我一个人的?”
已经在泪水中连抽泣都没了力气的人,带着那点鼻音,沙哑着嗓子,软声回了句:
“——是。”
“好乖。”
裴挽意轻笑着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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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主动的人落下风,但狗从来不吃亏(。
经期快搞死我了,艰难码下一章,想要好多夸夸[黄心]
第95章
Chapter 95
清晨花了不少的时间清理战场后,被欺负了一晚上的人睡了整整一天。
裴挽意起初毫无睡意,就这么侧靠在床上看着她的脸,欣赏着她身上的每一道痕迹。
记性太好的人,甚至能记得这些痕迹都是如何留下的,而那一瞬间,身下的人又是什么样的反应和神情。
这是又一次被宣告胜利的底线试探。
裴挽意无法不去一遍遍地回味,复盘,光是在脑中回想着,就几乎要爽到那一个临界点。
——没办法,姜颜林这女人的上面那张嘴,实在太难撬开。
裴挽意太清楚,这种机会很可能是昙花一现。
所以才半点都不想放过她,掐着那危险的边界线极致地压榨,只为了满足自己最隐秘的渴望。
活了二十六年,裴挽意从来都不知道,做这档子事还可以爽成这样。
因为她始终清楚,自己的需求不在纯粹的性上,否则以她拥有的资源和权力,每天光是纵情声色就能排满日程表,实现真正的“全年无休”。
而这种低级的荒唐,早已不是值得她浪费时间的消遣。
就像李雨晴和宓芸,其实都不算外表出众的类型,五官只能算清秀可爱,身材也平平无奇,裴挽意在她们身上得到的,从来都不是因性而起。
唯有姜颜林,是个暂时无法被分类的特例。
裴挽意没有过纠缠这么久的床伴——当关系的开始是因为纯粹的欲望,她就不会投入太多没必要的沉没成本。
可她又十分清楚,姜颜林无法被轻易驯服成更深度绑定的关系。
不要说什么名正言顺的头衔了,光是要这女人稍微收收心,拿出两三分的专一态度,都堪比学门未知领域的技术一样,漫长又棘手。
裴挽意甚至觉得,自己要是把这钻研的精力拿去学门新语言,都能和当地人胡侃个半小时了。
可想而知,姜颜林这女人是前所未见的麻烦又费劲。
但越是这样,裴挽意就越想要她。
——尤其是在,亲眼见过她是怎么爱别人的之后。
先沉不住气打破平衡的人,未必是最后的败北者。
裴挽意已经无数次探过了姜颜林的底线,一次次的越界,一次次的蛮不讲理,做得多么过火。
既然无法撬开最硬的那张嘴,那就粗暴地掰开她的另一张嘴,统统逼迫她吃下去。
最有趣味的地方就在这里。
裴挽意无法从她的言语里窥探的点点滴滴,丝丝缕缕,却都能在那湿润柔软的嘴里挖出来,越是过火,就能挖出越多温热,沾满手心。
所以裴挽意比任何人都清楚——姜颜林就是活该。
活该遇到自己,活该嘴硬心软,活该沦落到今天。
——不懂得哭着要糖的孩子,最该被欺负。
于是一天更比一天的,让裴挽意丧失着忍耐的意愿。
她的确可以再忍更久,忍到姜颜林的人生也彻底被自己渗透,侵占,掌控的那一天。
可原本细水长流的战术,如今分分秒秒都在挑战她的耐心极限。
裴挽意像是回到了在海边的那个深夜,她翻来覆去地躺在床上,恨自己长了一双太灵敏的听觉,将那些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
甚至仅凭那点微弱的软音乍泄,裴挽意都能想象得到,在别人身下的姜颜林该是什么模样。
那一天,她就知道自己忍不了。
而现如今,更是想都别想再让她忍一丝一毫。
——没法分类又如何,想要扼住一截脆弱而洁白的大动脉,不需要任何借口。
这天晚上,姜颜林是被渴醒的。
她喉咙里火烧一样干痒,身上也一点力气都没有,睁眼的时候都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的。
下一秒,一只结实而修长的手臂将她抱起来,让她靠在抱枕上,将温水递到了她干燥的唇边。
姜颜林眼皮都懒得抬,埋头喝了起来,温水入口,滋润了干痒,她一口气就喝完了一整杯。
裴挽意坐在床边,揽着她光滑的肩,喂她喝完一杯水,又给她倒了一杯,温度正好。
姜颜林将这杯也喝完了,才撇开头,无声地让她滚。
裴挽意就笑了笑,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口,才拿着杯子和水壶起身去了厨房,又烧上了新的热水。
姜颜林又躺回了床上,有气无力地翻了个身,将被子裹在自己的胸前,避免受凉。
她一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就全都是裴挽意那张可恶的脸,和后半夜被强迫着说出来的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话。
每一句,都异常清晰地回荡在不受控的思绪里,越是想要压下去,就越循环播放。
姜颜林烦躁地又翻了个身,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回卧室的人,正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给她吓得一激灵,连身子都轻抖了一下。
这堪比“跳脸杀”的效果,让姜颜林还没开机的大脑都稍微清醒了一点。
面前的人却像是误会了什么,温和地哄了她一句:“放心,今天不折腾你了。”
姜颜林都懒得对她翻白眼,想闭上眼睛再赖会儿床,却又实在没了困意,索性打算爬起来洗漱。
她一动,站在床边的人就仿佛知道她要做什么一样,过来将她抱起身,拿了干净的睡衣和内裤给她穿上。
姜颜林实在没精力跟她对抗,便心安理得地当起了残疾人。
裴挽意在这种时候很能收敛力气,动作轻柔地给她穿了衣服,就把她抱起来,像抱着小孩儿一样的姿势,带着她去了浴室。
姜颜林打着哈欠,被放在洗手台上坐下,热水从水龙头里哗啦啦流出,一阵声响后,一张沾了热水的洗脸巾擦拭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帮她洗了脸。
稍微发烫的温度敷在脸上很舒服,姜颜林险些又要在这个过程里睡着,直到沾了牙膏的电动牙刷凑到她嘴边,裴挽意温声说了句:“乖,张嘴。”
和脑子里循环播放的某句话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搞得她又轻轻一哆嗦,身体惊魂未定地有了反应。
姜颜林下意识收拢了双腿,面上却半点情绪也没有,微微张口,任由电动牙刷伸进来,震动的牙刷毛覆盖在她的牙齿上,规律而缓慢地刷过。
裴挽意还沾着水温的那只手捧住了她的脸,俯身凑近了一些,让牙刷能刷得更仔细一些,只穿着件背心的腰肢贴近了她的身体,逐渐挤开了那合拢的白皙膝盖。
到最后,姜颜林被她捏着下巴,温顺地张着嘴任由电动牙刷在口中来回刷过,双腿像是环在那腰间,两具体温镶嵌成了一个整体。
这个过程有些漫长,姜颜林的目光散漫地扫过,最后不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裴挽意此刻的神情格外专注,就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视线,在这样平和的神态下,这张毫无瑕疵的脸蛋难得有了几分恬静。
可当她一抬起眼,对上姜颜林的双眼,那深藏在眼底的东西就将姣好面容的温和破坏掉,无端多出几分侵略性。
裴挽意放下牙刷,拿杯子接了热水给她,让她漱口。
姜颜林继续当着残疾人,喝一口,漱几下,就毫不客气地吐回去。
裴挽意就一次次拿杯子接新的温水给她,由着她发挥娇气。
等相安无事地洗漱完,姜颜林的护肤水也被她拿起来,按出几泵来,轻柔地擦在了干净的脸上。
连护肤的顺序都准确地复刻了。
姜颜林瞥了她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裴挽意给她做完一整套护肤流程,才大功告成地把东西都放回原位,最后站在她面前,伸出手指来,轻点了点自己的唇角。
姜颜林看向她,目光僵持短短几秒,身体就已经先一步俯下身,将吻盖在了她的唇上。
裴挽意这才笑了一声,抚着她的后颈,贴着她的唇瓣夸奖了一句:“好乖。”
说完,便按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姜颜林坐在洗手台上,在这个吻中一点点张开唇,被索取的触感让她双腿也无意识地环住了那线条分明的腰肢,白生生的手臂缠上那柔顺长发下的肩膀,轻易地乱了气息。
裴挽意克制着,给了她呼吸的余地,温和厮磨那唇瓣。
姜颜林却夹着她的腰,哑着声音开口道:“我饿了。”
“要吃什么?”,裴挽意揽住了她的腰,已经用上力气,打算把她抱出去。
姜颜林抱着她的脖子,感受着不受控地涌出的那一股股温热,极力压着呼吸,低声在她耳边道:“吃你。”
裴挽意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
她拍了拍怀里的人那不安分的手臂,“今天不行,都肿了。”
姜颜林的手臂在她脖颈蹭着,呼吸也缠在她的鼻尖和唇上,无声地拒绝了她的拒绝。
裴挽意的脑子在这一秒异常冷静,她看到了绝佳的时机就摆在眼前,似乎再盈盈一握,就能真的踏破敌军的城门,插上己方的旗帜。
但她也知道,这是因为今天的姜颜林不正常。
非常,非常,不正常。
短短几秒,裴挽意已经从思考这是障眼法还是陷阱,过渡到了与自己的自制力做最后交战。
怀里的人还在蹭着她,膝盖,大腿,手臂,呼吸,没一个肯安分些,让她多些余地来判断。
直到那只手拉住了裴挽意的手,覆在那薄薄的布料上,话音也轻轻落在她耳边:“……已经湿了。”
裴挽意呼吸一停,只听到紧绷的那根神经“啪”一下断开的声音。
她单手撑在洗手台上,好长时间之后,才说得出一句:
“姜颜林,你真的想要我的命。”
————————
恭喜裴狗解锁了魅魔百分百模式(?
互训的进度,永远都是势均力敌呢[黄心][黄心][黄心]
第96章
Chapter 96
洗手台的光滑白瓷贴上了肌肤,冰凉逐渐也被体温覆盖,一同攀升着热意。
姜颜林咬着衣服,不自觉地扬起了下巴,双肩也随之颤了颤,掌心用力地按住了那柔顺的黑发,指尖触碰到了一点她头顶的温度。
短短的时间里,她的呼吸和用力到发白的指节一秒也没能放松过。
裴挽意埋着头,这一刻难得温和,像是将为数不多的所有耐心也都给了她。
直到感觉到了那些本能的反馈,她才吻了吻她,无声地安抚。
按在头上的那双手却一瞬间更用力了些,又牵动了新的颤抖。
真是要死了。
裴挽意直起身来,看着睁着眼许久也没有焦点的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昨晚上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她以为自己已经极力收敛,没有真正刹不住车,越过那条危险的边界线。
却低估了姜颜林的身体,究竟与她有多合拍。
这一次,她好像真的做过头了。
坐在洗手台上的人,在洗漱后的短短时间里又变得狼狈不成样。
裴挽意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没能压住这一幕带给大脑的冲击,俯身捧起了她的脸,拽下她咬在嘴里的衣服,将吻压了上去。
沉溺在其中的人温顺地回抱住了她的腰,不自觉地轻蹭上来,像是追逐,又像是引导。
裴挽意却收敛着一切冲动,只是强硬地加深着这个吻,让那全力张开也还是难以接纳的唇舌被侵占,连给出的回应都显得柔软,惹人怜爱。
直到这个吻夺取了她的所有氧气,让那身体又微微颤抖起来,裴挽意才肯停下来。
她抬起头,将面前的人揽进怀里,用这样的体温来平复快要失控的脉搏。
勾着她的那温度又不安地蹭了蹭,裴挽意缓了缓呼吸,按着她的肩膀,不容拒绝地说:“你今天的额度已经透支完了,消停点。”
怀里的人顿了顿,下一秒将她一把推开,拧开水龙头放热水。
裴挽意没见过翻脸这么快的女人。
但还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拿了干净的洗脸巾来给她清洗。
等用热水仔细清理完,又帮她穿好衣服,裴挽意才一把将人抱起来,走出浴室,往沙发上一放,就去了厨房。
现在该吃真正的饭了。
“手机。”
“水。”
“垃圾桶。”
“水。”
短短做个晚饭的功夫,裴挽意忙前忙后不知道多少个来回,时不时就被沙发上百无聊赖躺着玩手机的人使唤来,又使唤去。
明知道她就是故意的,裴挽意也好脾气地受了,又一次把那杯温度调得刚刚好的热水端到木几上,轻轻放下。
锅里的玉米粥烧开了,她正要回去,躺在沙发上的就懒洋洋地坐起来,张开了嘴:“啊——”
裴挽意看着她,半晌后才认命地拿起水杯,凑到她唇边,伺候这小祖宗喝水。
姜颜林喝了小半杯,才撇开头,自顾自地躺回去,继续看手机消息。
裴挽意把水杯在木几上放下,说了句:“再过五分钟吃饭。”
姜颜林理都没理她,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不时回一句消息。
——搁两百年前,这祖宗至少得是个正黄旗。
裴挽意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回了厨房。
将灶台上的玉米粥关了火,盖着砂锅盖子闷着,裴挽意拿起蒸好的米皮开始做春卷。
今天调的馅儿是清爽不油腻的,几种蔬菜焯水切丝,配上火腿丝和蛋卷丝,以及一点点香煎鸡胸肉,只需要少许的调味就足够好吃。
——姜颜林养病的这几天,裴挽意也跟着吃得很是清淡,全当营养健身餐了。
好在吃饭的时候,某位祖宗没心情再折腾她,一顿饭吃得相安无事,半点不拖沓。
裴挽意是真饿了,比平时多吃了快一倍的量,对面的人也多吃了两个春卷,将流失的体力补充了一些回来,但又不敢吃太多。
裴挽意已经知道她怕血糖升太快,引起头晕和反胃,保不准待会儿还得全吐出来,所以给她准备的量就卡在一个安全的范畴。
“我买了香蕉和酸奶,晚点饿了再吃。”裴挽意收走她的空碗时,说了一句。
睡了一天没进食,只能少食多餐,慢慢补回身体需要的热量。
饭后裴挽意也干脆不去楼下的健身房了——这一天一夜的运动量她还没吃回来呢,再练真要歇菜了。
收拾完厨房,她就把香蕉和冻干麦片拿出来,做了酸奶碗在旁边,等着慢慢放到常温——那玻璃胃,平时怎么敢吃这么凉的东西的。
裴挽意心里一顿腹诽停不下来,又给自己洗了红提和青提,切了苹果,塞进碗里边走边吃。
姜颜林站在客厅里活动身体,小心翼翼地练了十几分钟HIIT,裴挽意就在旁边一边吃水果,一边指点江山:“……不要这么用力下腰,你腰肌劳损容易拉伤。”
“……怎么还同手同脚的,你是不是有点四肢不协调。”
“……这个动作好,多做几套,提升胸部肌肉力量,以后不会下垂。不是,我没有说你不好,我就喜欢这个手感。”
姜颜林收回冷漠的视线,懒得理她。
裴挽意只好走到她旁边,给她塞了颗很甜的红提到嘴边。
姜颜林张嘴吃了,抬腿在她小腿上踹了一下,让她别挡道。
裴挽意就识趣地滚了,带着她的水果碗一起,滚得很远。
等姜颜林健身完,又去浴室里洗漱了一下,餐桌上的酸奶碗也差不多没那么凉了,裴挽意给她端到木几上,坐在沙发里开了投影仪,打算挑个综艺或者电影来看。
手机震了两下,裴挽意打开看了一眼,是阿秋喊她出去喝酒。
她点进去对话框,回了一句:“最近忙,不去了。”
阿秋回了个问号,“你不是早上才回我你忙完了,又要出去应酬?”
裴挽意瞥了眼刚从浴室里出来的人,收回视线,慢悠悠地打了字发过去:“不,在守岗。”
姜颜林搭着浴巾,走过来一把将无线吹风机扔给她。
裴挽意就扔开手机,把她揽到怀里侧躺下,按开吹风机的电源给她吹头发。
姜颜林的发质很黑,柔顺发亮,每次吹的时候都像是在吹一匹丝绸,搞得裴挽意容易玩上瘾,想给她编个什么奇怪的编发。
“也没看你用什么发膜和精油,怎么做到的。”
裴挽意的发质也很好,但那是高价砸出来的,以前闲的没事她还经常去做医美,用的护肤品也都是精益求精,不在数量,只有很少几个,但个个都很贵,很有效。
再加上健康饮食和运动健身,谁凑近了看都找不出她脸上的毛孔和瑕疵。
吹风机声音很小,姜颜林趴在她的腿上,一边看手机一边调整舒服的姿势,闻言只给了很冷淡的一句:“天生的。”
别羡慕。
裴挽意就笑了一声,低声道:“还在生气呢。”
值得姜颜林生气的事情貌似不少,也不知道是哪一件占比更大。
趴在她身上的人没理她,话都不想跟她说。
裴挽意也不生气,给她吹干了头发,才把吹风机放到木几上,将她横抱着揽住,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干净而不带丝毫欲望的一个吻。
姜颜林这才施舍了一个眼神给她。
目光对接,裴挽意眼底含着笑,轻声问:
“你想要的都如你愿了,不生气好不好?”
姜颜林发现,裴挽意这人最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吃干抹净,得寸进尺,争强好胜的都是她。
话却要说得这么好听,好像她才是那个很有奉献精神的人一样。
“我想要的?”姜颜林看着她,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
裴挽意抚了抚她的脸,面色不改,回了句:“你想不想要,这张嘴说了不算。”
姜颜林顿了顿,撇开头,不让呼吸再泄露自己的底细。
裴挽意有些好笑地抚过了她的唇,温声开口:
“姜颜林,这个世界不会有人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想要,就自己伸手拿,否则你怎么能得到。”
这就是裴挽意的生存法则之一。
不争不抢四个大字,从来就不在她的词库里,想要什么就得去抢,她才不管是不是有人比她更“需要”。
——无关者的死活,凭哪点要她来掂量。
所以在裴挽意看来,姜颜林实在是很固执又拧巴,对自己真实的需求严防死守,生怕让他人察觉。
尽管裴挽意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原则很大程度上保护了姜颜林自己,毕竟她实在太诱人,多得是觊觎者想要得到她,或是威逼,或是利诱。
但当裴挽意也是这其中一个,她的心情就很难不复杂。
对于这一点,姜颜林从来都有自己的看法。
她瞥了裴挽意一眼,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微笑来——尽管只是很淡的笑。
“当讨口子得来的东西,有什么意义。”
裴挽意就笑了一声——假清高。
但她同样也知道,姜颜林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能蛊惑每一个人主动去讨好她,而她永远高坐主位,漫不经心地从面前挨个挑。
就连那个清高自负到令人生厌的优等生,不也被她驯服成了无微不至的体贴情人,生怕她喝口水都冷着烫着,恨不得将她当成个玻璃娃娃养着。
裴挽意却绝不会甘心用这种方式来让出主动权。
姜颜林就是个欠收拾的女人,一旦真的给她完全主导的机会,就彻底成了她来去自如的游戏。
裴挽意没去关心过她和祁宁是怎么彻底结束的,只是在得知对方当天离开的消息之后,就对这个结果心知肚明。
而这样的结果已经再一次证明,她对姜颜林的认知是再准确不过的。
——要想得到她,就最好别天真到给她拒绝的可能。
裴挽意看着怀里的人,心情难得愉悦地想——既然打死不肯主动要,那就只好扼住你的脖子,统统塞进去了。
总有一张嘴,是会乖乖听话的。
过火的行径,打开的是危险的门。
稍有靠近的两个人,总是很容易便缠上彼此的呼吸,裴挽意已经很克制力道,只是按着她的后脑,用更深的吻来解渴。
直到她细长的手臂勾了上来,用那仅隔着一层布料的饱满在怀里蹭着时,裴挽意不得不及时抽身,平复脉搏。
姜颜林总是能轻易得到她想要的东西,裴挽意一直这么充满成见地认为。
就像是此时此刻,她不过是放出点气息和摩擦,就能让人陷入进退两难的囚牢。
裴挽意不喜欢这种折磨,一把将她拉开了些。
“你再蹭也没用,说了今天不行。”
明天也多半不行。
但这种推拒毫无意义。
姜颜林吃饱喝足,养回了一点力气,直往她身上靠。
那只手不安分地摩挲着裴挽意身上的布料,直至探入,四下点火。
她抬起眼,眼波流转,映射出落地灯的那点暖光。
裴挽意的长发被她拂开,一个吻落在了那轮廓分明的锁骨上,一路轻吮,留下温热触感。
灰色衣摆被捞起,露出一截肌肉线条分明的腰肢,被白皙指尖一点点划过,轻轻一捏。
裴挽意可算是知道她今天有多饿了。
怎么也喂不饱,吃完这个又馋那个。
索性将她往怀里一拉,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主动拉开拉链。
姜颜林这才给了她一点好脸色,俯身在她唇上轻吻着,在这个缓慢辗转的吻里,不费吹灰之力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可惜人与人的体质大不相同,有的是海,有的是沙漠。
姜颜林也不想再买第二次药,显得自己好像真的很残暴。在裴挽意好整以暇的旁观下,她掀起裙摆,随意地说了句:“借你。”
裴挽意顿了顿,目光轻轻往下一扫,就见姜颜林抬起自己的一条腿,不紧不慢地贴上来,一点一点摩挲,轻蹭。
姜颜林张开唇,在气音泄露之前吻了她,灵巧地探入,重心缓慢起伏着,将身下的人染上自己的味道。
裴挽意难以自控地,抬起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腰,用更全权掌控的力道将她往下按,迎合着她的频次。
姜颜林闷闷地笑了一声,伸出双臂勾住了她的脖子,得逞一般释放了最忠实的每一个反馈。
上了当的人在她腰上狠狠捏了一把,让毫无防备的身体瞬间抖了抖,涌出的温热紧紧贴在一起,过高的温度令裴挽意也忍不住拧了眉头,在她脖颈留下灼热气息。
姜颜林很满意她的表现,于是难得温和地取悦着她,大方地“借出”了所有温热。
细细涂抹,轻揉,捻转,再灵巧地分开。
姜颜林摸了摸她的头发,顺着往下,安抚着背脊,便开始真正享用自己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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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就是魅魔啊,魅魔是不可以变成妻子的(精神错乱
第97章
Chapter 97
姜颜林很少承认,裴挽意从那张脸到身材,都很合自己胃口。
每一处流畅的肌肉线条,都深藏着力量之美,白皙却不病态,高瘦却结实有力,腰臀比更是不脱衣服也能窥探到——偏偏胸也不是什么平板,盈盈一握,触感绝佳。
但这种念头别说是讲出来,光是让裴挽意知道了,都能让这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人更肆无忌惮。
虽然现在也没多大区别就是了。
将这个整天惹人恼火的拆家大小姐里里外外吃了一遍,姜颜林才略感平衡地放过了她。
隔天又是工作日,姜颜林可不是什么没轻重的人,连最基本的体面都给她留了,没在遮不住的地方下狠手。
至于能遮住的地方,自然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叫她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是风水轮流转。
裴挽意洗漱完出来,忍不住一言难尽地说了句:“你真是专挑软的地方咬,给我吸肿了都。”
姜颜林懒洋洋地趴在床上,眼皮都没抬一下,随口回了句:
“这不是帮你弥补了身材缺陷吗,还没要你钱。”
裴挽意看了她半晌,才笑了一声。
“我是喜欢大奶,但我只喜欢你的。”
她对自己的身材审美可没这种癖好。
姜颜林听着这句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张口就来,还不知道捏过多少。
裴挽意却真的没胡扯——起码这一句没有。
姜颜林的身材是迄今为止她见过最完美的,肉都很听话地长在该长的地方,光凭弧线和触感就能知道是纯天然的,在家不穿内衣时会自然垂着,对裴挽意来说反而更添几分诱惑力。
——这些就不用让她知道了。
离睡觉时间还早,姜颜林看了一圈消息,发现黎匀橙和陆斯恩的那个小群在视频聊天,就关着摄像头点了进去,准备和两人叙叙旧。
陆斯恩见到她进来,倒是神色如常地和她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你还没睡啊,最近身体好些了吗?”
黎匀橙这才知道她生病了,连忙问:“怎么了,你之前肺炎还没好吗?”
姜颜林一下子进入了被盘问模式,身后的人听见了,顿时冷笑一声:“你这小身板,怎么活到现在的。”
裴挽意毫无顾忌地开口说了一句,跪坐上床,将她揽进怀里。
听到她的声音,陆斯恩表情一顿,黎匀橙却很高兴,直接冲着屏幕挥了挥手,“Mavis好久不见呀,你俩都没睡,忙啥呢。”
这就有点明知故问了。
姜颜林没推开裴挽意的手,由着她一本正经地和对面两人聊天,手上却牢牢圈着自己的腰。
“对了,你们在聊什么?”
裴挽意俨然夺过了姜颜林的帐号使用权,直接一个“非本人登录”,还自来熟地引导了话题。
陆斯恩就笑了笑,说:“小黎说下次想来伦敦玩,问我有什么推荐的地方,正好我现在午休有空,就和她聊了下。”
姜颜林就“哦”了一声,意味深长。
黎匀橙强装听不懂她的言外之意,三言两语就转移了话题,问:“原来你们三个之前一起去的海边玩儿啊,好羡慕,早知道我晚点来中国了。”
这就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陆斯恩摸了摸鼻子,眼观鼻,鼻观心,裴挽意却语气如常,笑着道:“下次大家都有空的时候,一定叫你来。”
姜颜林斜了她一眼,这当家作主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这个群的群主呢。
你压根儿都不在这个群里。
裴挽意貌似也想起了这么一茬,直接随口提了一句,就让黎匀橙热情地把她的帐号拉进了群。
她看向姜颜林,无声地挑了挑眉,十足的小人得志。
下一秒,姜颜林就在她最软的地方捏了一把,疼得她轻声“嘶”了一下。
好在没收音进手机麦克风,对面谁也没听到。
黎匀橙显然有些心事在,找陆斯恩问的事情也问得差不多了,就和三人打了声招呼,先下线了。
等她一走,裴挽意就拿过姜颜林的手机,开了摄像头,直接和许多天没见的好朋友聊上了。
陆斯恩哪还想不明白,她这是“打赢了”,现在搁人家小姜的家里躺着呢。
但到底两边都是朋友,小姜也是他朋友,陆斯恩不好说什么,只希望她俩这一次能好好处下去,他可真没第二条命跟着提心吊胆了。
三人闲聊了一会儿,陆斯恩的午休时间快结束了,他也打了个招呼,就先下了。
姜颜林想了想,还是单独给他发了条消息,谢谢他之前在海边的照顾,顺便表达了她对一些事情的歉意。
陆斯恩却看得很开,直接回了句:“作为朋友,我只希望你们开心,Mavis很少对一个人这么上心,我不知道恋爱有没有正确选择,但是遵从本心的一定是不会后悔的。”
姜颜林有些意外他的推心置腹,看来这一次的事情没有让他打算对自己避而远之,倒是多了些真心相待。
裴挽意从背后瞄了眼她的手机屏幕,顿时说了句:“他怎么跟你说话这么真情实感?你俩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姜颜林理都懒得理她,飞快地打了一段话,用同样的态度回复了陆斯恩,之后就没再打扰对方的工作时间,切了别的对话框,查看未读消息。
一个脑袋直接靠在她的肩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手机屏幕,姜颜林无所谓她看到,不给她看她反而要疑神疑鬼个没完了,平白无故多事。
有一条消息是莉莉丝发的,她回去之后的这些天偶尔会给姜颜林发点好玩的段子和梗过来,姜颜林看到都会给点反应——对可爱的女孩子耐心更高一点,是人之常情。
新的这条消息倒不是什么网络段子了,而是问她什么时候有空一起打游戏,莉莉丝也玩姜颜林常玩的那几个游戏,之前就约着要联机。
姜颜林没想到她是真的很想跟自己接触,倒也不排斥,直接回复了她,让她找几个时间段出来,两人都对得上的话就可以一起玩。
裴挽意靠在她肩上看了半晌,才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你倒是男女老少都通吃。”
神经。
姜颜林觉得她多少有点演的成分在了——虽然昨晚就看了出来。
但演成这样还是很神经。
“我和莉莉丝玩的时候,你别碰我电脑。”
姜颜林想到昨晚上的事情,提前给了她一句警告。
裴挽意冷哼一声,姜颜林就又补充了一句:“也别开口说话。”
“为什么?”,裴挽意这下更不乐意了。
姜颜林一言难尽地看了她一眼,“我不想解释,很麻烦。”
在莉莉丝眼里,她还是祁宁的女朋友,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光是想想就头大了,姜颜林不打算自找麻烦。
裴挽意靠在她肩上,半晌后才轻飘飘地说了句:“你不用解释,她早就看到我跟你有一腿了。”
姜颜林动作一顿,甚至在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
裴挽意还嫌说得不够全面一样,又补了句:
“就那天晚上,在二楼的沙发上,给你口之前。”
姜颜林沉默下来。
她艰难地用了一点时间仔细回忆了那一天,以及那之后的每一天。
莉莉丝之前的那些让她看不懂的行为和言语,这时候再去复盘,就一切都有了明确的逻辑链。
再一想到对方坐在车后座,自己在前面被裴挽意做了什么,姜颜林几乎要恼羞成怒,翻身就揪住了罪魁祸首的衣领,气得话都骂不出来。
裴挽意像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还好声好气地哄了句:“放心,我确定她没看到,我等她走了才开始的。”
还敢说。
姜颜林更想抽她巴掌了,“你看到了还敢在沙发上做。”
裴挽意就笑了笑,非得再火上浇油一句:
“在车上我也敢,下次去车后座试试怎么样,我发现你在车上来得特别快。”
姜颜林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无可忍,反手就给她下巴上来了一巴掌,专挑靠近那张嘴的地方打。
这天晚上,裴挽意险些被赶到客厅睡沙发。
她使尽浑身解数,靠在姜颜林身上哄了不知道多久,道歉的话和浑话轮着来,又心甘情愿地把脸凑过去给她扇,才侥幸逃脱了被踹下床的凄惨下场。
姜颜林主要是没精力跟她拉扯,再耗下去又是不知道几点才能睡了。
身体消耗太多,哪怕白天睡了一天,晚上也不影响她有了困意,就这么在裴挽意那结实得挣不脱的怀抱里睡了过去。
抱着她的人却睁着眼很久,直到呼吸平缓下来,才闭上眼睛,靠在她的肩上,一同进入绵长的频率。
第二天姜颜林醒得早,床上难得还躺着另一个人,睡着睡着就早已翻过身去,背对着自己。
她打了个哈欠,摸出手机来,先发制人地去给黎匀橙发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去伦敦。
一句话打得黎匀橙毫无防备,只能给她弹了个语音过来。
姜颜林拿着手机起了身,放轻动作下了床,去了阳台接语音电话。
上午的阳台上还有点冷,但她也懒得回去拿外套了,就这么站在阳台上眺望远处,很有耐心地“盘问”对面的人。
黎匀橙倒是没再挣扎了,一五一十地交代,打算再看看情况,下个月要是时间合适就去玩一趟。
她的旅行专题做得不错,反响也很好,涨了一波数据和商单,所以打算接着做下去,下一站就定的伦敦——虽然没什么好吃的,但看看风景也不错。
姜颜林当然知道她不止这么一个目的,就问了句:“小七知道你要去吗?”
同在伦敦,她选择了问陆斯恩,而不是问林小七,多半是还没说的。
果不其然,黎匀橙稍微挣扎了一下,还是说了句:“我还没跟她提,等确定了要去再说。”
作为很多话题都可以聊的朋友,姜颜林直接问:“你真正的顾虑是什么?”
黎匀橙也知道她有多敏锐,叹了口气,回答道:
“我不知道,可能是罪恶感吧,我好像不该在还没走出来的时候就开始。”
姜颜林了然,两个受了伤的人相拥在一起,难免互相舔舐伤口,也就容易混淆一些渴望和需求。
“这样吧,到去伦敦之前的这段时间,你既不要联系她,也不要去看跟她有关的所有东西,同时也不要去看和你前女友有关的。”
姜颜林说着,摸了摸胳膊,又道:“这样你就可以统计一下,你到底是想起小七的频率更高,还是想你前任的频率更高。”
黎匀橙也不是什么都不明白的人,她只是当局者迷,听了这番话之后,稍微一想,就回答道:“好,我试试。谢谢你啊,每次都听我说这些。”
姜颜林就笑了笑,“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一切好事的发生都是因为你值得。”
黎匀橙这才打起了精神来,抬高声音道:“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去继续工作,攒攒我的旅行资金!”
姜颜林和她笑着道别,就挂了语音,转身钻进客厅里。
外面站久了还挺冷的,她径直回了卧室,见床上的人还是那个侧躺的姿势,就放轻动作爬上床,钻进了被子里。
刚在枕头上躺下,背后的人就将她拉进了怀里,裴挽意哑着嗓子,话音满是刚睡醒的困倦:“偷偷去跟谁打电话了。”
姜颜林翻了个白眼,“和黎匀橙。”
那只手自然而然地钻进去,握住了她的一双柔软,随意地捏着玩。裴挽意靠在她的肩上,低声问:“怎么对别人永远这么有耐心。”
对她就非打即骂。
区别待遇得太明显了。
姜颜林觉得自己现在没把她的手拍开,还愿意让她在这床上呆着,就已经是对她的耐心远超所有人的表现了。
但这句话,最好还是永远别对裴挽意这人说。
否则难以想象,她还要肆无忌惮成什么德性。
没得到回答,裴挽意也不意外,这些话向来都是被姜颜林这女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但回应不是真正说这些话的意义,反复加深“思想钢印”才是。
她脑子里的思维发散着,手上的动作却太过轻车熟路,自己都没意识到地探到了最熟悉的地方。
姜颜林直接一个翻身躲开,把她踹到了一边去。
裴挽意:“……”
她给了姜颜林一个疑问的眼神——宝宝,你昨天可不是这副嘴脸。
姜颜林面不改色地起了身,去浴室之前,只给她丢下冰冷的一句:
“工作日别烦我,影响我进度。”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去了浴室洗漱。
只留下床上的人反应许久,才冷笑了一声。
——姜颜林这女人,温柔小意样样不行,过河拆桥倒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姜颜林才不管裴挽意在想什么,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工作日常里,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整整一个白天,她都在电脑前赶进度,先把一些副业的琐事给一项项解决了,核对了网店的账目,才开始专注地写新的剧情。
偶尔起来倒水的时候,路过另一张电脑桌,就能看到同样在戴着耳机工作的人——这已经成了两人的默契,工作时间都戴降噪耳机,尽量不发出动静,互不打扰。
有时候裴挽意要接电话或者开会,都会拿着笔记本去远点的地方,免得打断了姜颜林的工作状态,没有好下场。
姜颜林对她的自觉还算满意,连带着倒温水的时候都会顺手给她一杯,回来时放到她的桌前。
裴挽意就会顺手拿起来,抿一口,注意力还在工作上,全然下意识的动作。
远程办公的人有时候很忙,还会时不时就出去一趟,姜颜林也不会过问她的私事,但她却会写张便签留在桌上,简要概括一下出去多久,还回不回来吃晚饭。
但大部分时候裴挽意都呆在家里,她的工作是间歇性的忙碌,总能见缝插针地找到空闲。
等到她提前把事情都忙完了,就会打开数位板,插在电脑上摸鱼画画,顺便点开一个别人的公开棋室,不时看两眼对局的玩家下棋。
工作日通常就是这么相安无事地过去,主打一个井水不犯河水。
直到周五这天晚上,姜颜林被经期折磨得懒得动弹,裴挽意比她早来一天,已经三天内就解脱,一忙完回家就任劳任怨地给她煮红糖荷包蛋,加了一点小汤圆。
姜颜林戴着眼镜在沙发上看文件,眼尖地瞥到了她放在餐桌上的车钥匙上多了个五颜六色的小东西,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却也没怎么在意。
裴挽意煮好了红糖荷包蛋,给她端到木几上,让她放一会儿不烫了再吃。
随后就在她旁边坐下来,拿出一个很小的盒子来,酒红色,有些精致。
姜颜林瞥了眼,继续看着手机,问:“什么东西。”
裴挽意随口回答:“之前不是停车很不方便,我跟隔壁那栋的业主租了个车位。”
姜颜林顿了顿,这才抬起头看向她。
裴挽意好似只是在说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把那个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车我停在车位上了,白色的那辆。这是备用钥匙,给你。”
她说着,把盒子递给了姜颜林。
姜颜林看向盒子里躺着的车钥匙,和钥匙扣上挂着的一个五颜六色的小东西。
那是一个彩虹板工艺的钥匙扣挂件,卡通的小人长着一对恶魔犄角,黑色桃心尾巴高高翘起,穿着一件裸粉色的小裙子,蓝头发,红眼睛,笑得嚣张又可爱。
姜颜林连看了几眼,才认出这是裴挽意的画风。
——但谁是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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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努力日万了!要夸夸[黄心]
情人节就是要甜甜,狗子上大分[黄心]
第98章
Chapter 98
姜颜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份“礼物”。
说是礼物,却又不是在任何节日,没有以任何名义送出来。
但要否定这是一份礼物,也实在有点装傻过了头。
姜颜林想,这就是裴挽意最狡猾的地方。
稀疏平常地挑了个最日常的时间点,用最家常话的语气和方式拿出来,削弱了其背后的象征意义,却本身就是一种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更讨巧的是,这份礼物也几乎没有什么物质上的价值。
车钥匙只是一种暂时的使用权,姜颜林平时都不出门,几乎用不上这东西,所以它本身就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礼物是那个钥匙扣。
这样的亚克力小挂件,但凡是个经常买周边的人都清楚,制作成本在国内是相当低廉的,不管是什么样的制作工艺,单个的成本最高都不会超过几十块钱人民币。
所以通常情况下,成本的大头是在原稿上,毕竟要请一位画师来绘制稿件,越是画得好,就越昂贵。
但姜颜林知道,这是裴挽意自己画的。
她画画的速度其实很快,姜颜林有时候去倒水,路过她的时候就能瞥到她屏幕上的画稿进度,几乎一下午就能画完一张双人互动的图。
像这样的Q版小人,她画得只会更快。
所以这其实是一个既不花费金钱成本,也没有花多少时间成本的礼物,甚至没有以“礼物”的名义送出来。
——姜颜林找不到任何拒绝的借口。
“谢谢,很可爱。”
姜颜林拿起车钥匙看了一眼,实事求是地给了一句反馈。
裴挽意见她收了,便弯了弯唇角,把盒子放到木几上,再得寸进尺地问一句:“那我的奖励呢?”
姜颜林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她在这儿等着呢。
“我可不会画画。”她说着,将车钥匙放回盒子里,准备收起来。毕竟是平时用不上的东西。
裴挽意不动声色地抚上她的腿,捏着那小腿上的软滑,开口道:“倒也不用费那么大劲。”
姜颜林由着她摸,等那不安分的手拂过了大腿,探入裙摆,才轻飘飘地说了句:“怎么,你连换棉条都要代劳?”
裴挽意动作一顿,脑子里不受控地出现了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让她不得不花了一些力气去克制住。
却还是没忍住试探了一句:“……也不是不行。”
姜颜林直接给了她一脚。
裴挽意就立刻滚了,直接钻进浴室去洗漱。
最近这小祖宗的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一言不合就要她滚去睡沙发,经期更是动不动就看她不顺眼,还要她干脆滚去住厕所,说这叫“臭味相投”。
裴挽意的中文不是很精通,但总觉得这个词不该是这么用的。
然而她最近也不太敢犟嘴,生怕真的给姜颜林惹毛了,要她大晚上戴着狗链睡浴缸里——呃,仔细想想,也不失为一种趣味。
不,不行,这不对。
裴挽意立刻甩掉这个念头。
人必须要誓死捍卫自己的地位,要是今天失去了睡床的权利,下一次可就不一定再能夺回来了,“丧权辱国”的道理,裴挽意还是很明白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几天她就让让姜颜林吧,
早晚收拾回来。
木几上的红糖荷包蛋已经没那么烫了,姜颜林摘了眼镜,端起碗来慢慢吃着。
经期让她本就腰肌劳损的腰部更难受了,一点工作的精力都没有,只能拿着手机在沙发上处理一些杂事。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联系她做测评推广的玩具厂商越来越多了,还好巧不巧都是裴挽意买过的那几个牌子,给她的全是比较新的高端线产品。
姜颜林本来不想接,但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送她的产品也是平时花钱买得四位数起步的,不接的话总感觉亏很大。
所以她斟酌了一下,还是接了其中几个口碑和品控都不错的牌子,打算久违地做一期测评榜单汇总——既然接了好几个,那就不能分开做测评了,会分化流量,削弱推广效果。
甲方们也表示理解,并且都对自家的产品有信心,直接同意了她的这个方案,定下了推广的大致内容,付了定金。
处理完这些杂事,姜颜林又和新剧本的项目组沟通了一下,她之前已经提交过大纲和前五集的初稿内容,给项目负责人审阅。
整体的反馈还没给她返回来,但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不需要做很多调整,也不会影响她后续写的剧情。
对接完这些,姜颜林也稍微放心了一点,这是个小成本制作的项目,没有那么多投资方和关系户,也就没那些弯弯绕绕的琐事,负责人给了准话,她几乎就不需要再担心写的东西付诸东流。
就这么边看消息,边吃碗里的东西,时间眨眼就过去。
浴室里的人出来时,姜颜林看着手机屏幕,举起手里的碗,没多久就被一只手拿走,脚步声去了厨房。
水槽的水声哗啦啦响起,姜颜林回了最后一句消息,才戴上眼镜,侧头看向厨房的那道身影。
刚洗完澡的人披散着半湿的长发,身上只套了一件白衬衫,松松垮垮地,连扣子都没扣上,卡其色休闲裤遮住了那长腿和腰臀比,显得整个人只剩高瘦,乍一眼看过去,会有几分弱不禁风的错觉。
只有脱了衣服,亲手触摸每一处流畅的肌肉线条,才会知道这具身体里藏着怎样的爆发力。
姜颜林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个构图怎么看怎么养眼,于是拿起手机打开相机,找准构图,对了焦之后,就拍下了一张照片。
她看了一眼拍好的照片,觉得还不够满意,又切换拍摄模式准备再拍一张。
按下快门的前一秒,站在厨房的人忽然回过身来,看向了她。
整个室内只有厨房亮着顶灯,白光洒在裴挽意的乌黑长发上,白衬衫敞开着,白皙脖颈和锁骨清晰可见,她一个侧身回头的瞬间,目光还未准确落到焦点,让那双眼多了几分平和,连带着那张干净的脸也显得温和恬静。
姜颜林已经按下了拍摄键,阴差阳错地拍下了这一个瞬间。
洗完了碗的人笑了笑,擦干手走过来,问:“偷拍我?”
这次姜颜林没法怼回去了。
她确实就是偷拍被抓个正着。
裴挽意的敏锐,在大多数时候都很让人难办。
见她神色自若,却没开口说话,裴挽意就笑着跪坐上了沙发,伸长手臂捞过了她的手机,拿到面前看了一眼。
“拍得这么好,那我是不是该向你支付费用。”
她滑动着照片翻阅,越看这两张照片的构图,越感觉满意。
几乎要怀疑姜颜林兼修过摄影专业的程度。
姜颜林才不想理她,一个起身就想抢回手机,却被裴挽意预判到,直接一个抬高了手臂。再趁着她扑上来的一瞬间,伸出手来环住了投怀送抱的腰肢。
裴挽意将手机塞进自己裤兜里,揽着她的腰就在她耳边说了句:“这样吧,我先向你支付费用,你再把我的奖励给我。”
姜颜林险些要被她气笑了,“你真有生意头脑。”
“天生的。”裴挽意笑着回答。
姜颜林觉得她就是个学人精,“你知道克隆羊多莉只活了几年吗?”
裴挽意才不管她怎么骂,抚着她的腰,一点点往那背脊上摩挲,还偏要再犯贱一句:“要死也要吃饱了再死。”
饿死鬼投胎。
姜颜林暗骂了一句,却还是任由她解开了吊带,轻易地拽下来。
半湿的黑发缠在脖颈上,又很快一路往下。
姜颜林挺直了背脊,扬起下颌,埋头的人吻过了她的脖颈,轻吮着锁骨,再慢条斯理地留下一个个印记,最后张口含住,牙齿轻磨,拉扯,将那柔软变成了各式的形状。
姜颜林甚至已经习惯了她的一些恶趣味,能看不能吃的这几天,裴挽意总能想方设法地满足她自己,有时候几乎突破了姜颜林的想象力。
对于两人的经期几乎是同个时间段来的这件事,她也有些耿耿于怀,因为越是激素影响,她就越见不得姜颜林在自己面前晃悠,堪比那一次的赌约折磨。
所谓“恶向胆边生”,裴挽意有多大胆,她的花样就能有多层出不穷。
短短几天的时间,姜颜林除了坚守底线没让她真的进去,其他的都被她软磨硬泡地交了全部,像现在这样只是老老实实地过个嘴瘾,甚至都已经算得上“节制”。
姜颜林觉得,自己还是被裴挽意这狗东西给PUA了。
底线的不断拓宽,就会导致现在这些无时无刻不被动的处境。
偏偏脑子和身体有时候是会打架的。
无论姜颜林有多清楚这些情况的变化趋势,以及其背后意味着什么,她却也只能看着它的发生。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裴挽意掌握了“开关”。
让这样一个人拿捏住“开关”,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姜颜林比任何人都有数。
若是让她真正的朋友们知道,姜颜林想都不用想,大家给出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就连黎匀橙和林小七,也只是以为裴挽意是个条件很不错的正常人,所以才会很看好姜颜林和她的继续发展。
姜颜林不愿告诉她们更多,不是因为避讳自己的感情生活,而是不能让这些关心她的人知道,裴挽意到底有多危险。
大概在所有人里,只有祁宁对裴挽意的评价是接近本质的。
就连陆斯恩,也不会意识到他的这位好朋友,在亲密关系里具有着怎样的毁灭性杀伤力。
姜颜林不对外透露这些,不是因为她想要维护裴挽意——也轮不到她来维护。
而是她心知肚明,这段关系从头到尾,都是她心甘情愿的赌局游戏。
裴挽意是深渊。
可姜颜林,偏偏爱上凝视深渊。
——甚至还想,把深渊装进家用浴缸。
沙发又被折腾得一片狼藉。
姜颜林垂下头,深深呼吸着,抬手扶住了她的头,又稍稍一个用力,将她按在了胸前。
“你是不是没吃饭。”
姜颜林的话音刚落,就被身前的人无声地报复回来,吮和吸触及了深层的神经,爬上了背脊,又一路攀升到头顶。
她忍不住捏紧了裴挽意的肩膀,将那松松垮垮的衬衫揉成一团。
但认输从来就不在姜颜林的字典上,她俯下身,凑到裴挽意的头顶,忍着呼吸,轻声道:“还有五分钟,出不来就没收你的奖励。”
裴挽意顿了顿,抬起头来,问:“什么奖励?”
她可不拿空头支票。
姜颜林太知道她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德性,手臂勾住了她的脖子,让那被弄红了的软白蹭着她的脸,缓慢摩挲。
等到裴挽意有些难耐地动了动,主动来蹭着她,姜颜林才轻笑一声。
“奖励你,陪我出去应酬饭局。”
话音未落,裴挽意就眼睛也不眨地埋头咬了上来,势如破竹般汹涌地进攻。
姜颜林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冷不丁被她弄得抖了抖,气音也颤了,头发散乱地遮住脸,藏起了她直白的情绪。
再垂下眼,看着埋头专注的那张脸,姜颜林像是鼓励一般抚了抚她的头,微微弯起唇角。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给裴挽意戴过那条狗链了。
——因为她要的,从来就不是有形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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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训进展喜人(搓手
加更还在路上(不是,这个深水加更怎么越加越有啊[爆哭]
第99章
Chapter 99
有着“能看不能吃”的封印在,对裴挽意来说也的确很有难度。
但她从来不是个真正守规矩的人。
换句话说,不钻空子她就不是裴挽意了。
哪怕不能步入正题,裴挽意也多得是手段让姜颜林领教到个中滋味。
这一次,她甚至两只手都没被绑起来,作案方式可不要太多。
姜颜林的里里外外,裴挽意早就摸了个透彻,哪一处最禁不起撩拨,哪一处最好拿捏,她都一清二楚。
——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跟她一样清楚。
脑中乱七八糟的思绪散发着,也没耽误裴挽意的动作。
她很了解两人之间真正合拍的根源是什么,于是不时就要在姜颜林的腰间,腿间,后颈,在每个柔软的地方点火。而这些不过是一些增添趣味的调剂,最让怀里的身体颤抖的,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一句句见不得人的话。
裴挽意在这种时候可没有什么羞耻心,旁人甚至不敢听的话,她都说得云淡风轻,含笑道来。
一边说,一边施加力道,捏着姜颜林的盈盈一握,又用力掰着那两瓣饱满的臀线,每一个字眼,都引发着本能的反馈。
到最后,裴挽意甚至遗憾时间只有五分钟。
否则她光是一张嘴,就能让姜颜林今天离不开沙发。
“什么时候出发?”
等时间一到,裴挽意起身压住她,凑上去吻了吻那呼吸不稳的唇。
见她还缓不过来,脸上的神情都还没藏起来,裴挽意又有些难耐地撬开她的唇,温和地探入,拥着她亲吻,像一种退不了热的温存。
姜颜林张开唇,让她肆意了个够,才借着换气的余地,哑着嗓子回了句:“明天晚上,朋友聚餐。”
之前在港城旅居时玩得比较好的那群人,有几个最近来了这边参加展会,毕竟是内地大型展会最多的城市之一,时常人来人往。
姜颜林那时候经常受到那几个老朋友的照顾,后来也让他们帮忙照看了小优一段时间,于情于理,都该做为东道主请个客。
原本这件事是上周就定下来了的。
那时候裴挽意还没大半夜回来发疯,姜颜林想着随便找个她不在的时间,吃完就回来,没必要整得太麻烦。
但现在,姜颜林已经深刻感受到了,到底怎么做才是真正的“麻烦无穷”。
她瞥了眼又开始在身上作乱的人,无声地叹了口气。
——通关最高难度的游戏是硬核玩家的至高乐趣,但不代表这个过程就真的没有折磨。
有时候,麻烦都是自找的。
第二天是周六,姜颜林想睡个懒觉,却一大早就被扒拉出被子。
“你要是让我今天没法见人,就别想再睡我的床。”
被掀起睡裙的时候,她眼皮都懒得睁开,冷不丁地说了句。
面前的人却一言不发地抬起她的腿,几秒后,一根线被拽住往外拖了一下,姜颜林忍无可忍地踹了她一脚,她却纹丝不动,专注地拽出那根白色棉棒,最后反复确认了一遍,才松了口气。
“终于出狱了。”
裴挽意给她穿上内裤,盖上被子,起身就往浴室走。清理了之后才回来,问床上的姜颜林:“你晚上要喝酒吗,带点药先。”
没了经期还有玻璃胃,裴挽意差点要把家里的每个柜子和车里都塞上药瓶药盒了,有些事情真是给她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姜颜林翻了个身,缩在被子里不想动弹。
港城那群朋友都是些老酒鬼,不喝酒是不太可能的,她也没到不能喝的程度,偶尔一点酒精的摄入罢了。
人如果一辈子都活在安全区,一次也不碰所谓的有害物质,也挺没意思的。
她没有回答,裴挽意就知道她几个意思了,却也没打算指手画脚,评价些什么。
——她自己都不喜欢的事情,自然也不会随便对别人做。
更何况,大部分时候裴挽意是不在乎别人的死活的,爱干嘛就干嘛,别死自己家门口就行。
所以她没有干涉别人行为的习惯,除非,这个人被她视为了“所有物”。
封印解除的下场,就是刚在浴室里洗漱完,人还没踏出浴室,就被迫坐在洗手台上吃了个早饭。
裴挽意似乎从那天之后就格外钟意这个洗手台,每次都要哄着姜颜林主动说一些话出来,否则就要折磨得她迟迟不能解脱。
姜颜林当然不会惯着她,以至于次次都是一场比拼耐心的拉锯战,端看谁先耐不住。
在这方面,裴挽意是乐于服软的,她也清楚兔子急了会咬人,再加上不久前的过火已经让她意识到,姜颜林的耐力临界点在哪里,便不会再轻易迈过去——既伤身体,也破坏了新鲜感。
更何况,裴挽意也不是什么体力超人,如果每次都要做到那个程度,她这辈子的时间和精力都用来操姜颜林得了,别干任何事了。
她和姜颜林都心知肚明,这种时候的“诱哄”就是一种底线的试探——你说不说,不重要,我就是要让你说。
所以姜颜林很少让她得逞,宁可先发制人,用那些摩挲和轻蹭,逼得她耐不住半点时间,先一步凑过来吻她。
也就是这种时候,姜颜林会觉得。
——裴挽意真是可爱。
吃饭的地方定在了一家很地道的本帮菜老酒楼,姜颜林知道那几个朋友的口味,提前就订了这家酒楼的包厢。
开车过去要小半个小时,所以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姜颜林忙完了一部分工作,就开始换衣服化妆,准备收拾东西出门。
裴挽意吃完中午饭就出了趟门,也不知道跑去干什么,又不是工作日。
姜颜林在衣柜里翻着衣服,九月底的天气温差有些大,她这种免疫力差的人不敢着凉,只能优先考虑保暖一点的外套,晚上降温后起码不会冷。
但里面搭的衣服,姜颜林选来选去都没想好,正有些出神,就听到大门解锁被打开的声音。
她顿了顿,放下衣服走出卧室,看了眼刚进门的人。
裴挽意拿着几个袋子,刚换好鞋,见她出来,就把袋子递过来。
“你今天穿这个。”
她理所应当地开口说了句。
姜颜林挑了挑眉,接过袋子看了一眼,这个牌子不常见,但她毕竟是做自媒体的,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个价位不低的小众奢侈品牌。
再打开袋子,看到里面的衣服后,姜颜林瞥了她一眼,无声地表达了对这种恶趣味的不满。
裴挽意假装没看到,“我的奖励,我说了算。”
什么时候多了这条规则了?
姜颜林也懒得和她掰扯,再浪费时间要赶不上出门了。
她拿着袋子进了卧室,脱掉身上的衣服,从那两套同色系的秋装里选了长裙款。
——虽然姜颜林也挺想让裴挽意穿裙子的,但今天不是个很好的时机和场合。
黑色的蕾丝吊带裙很修身,用料和做工都是一流的水准,配上那件没有任何图案的小西装外套,一枚珍珠胸针别在外套的胸前,点缀了整个内敛的质感,平添几分亮眼的色彩。
姜颜林穿上外套,走到外面的穿衣镜前打理着衣领和裙摆,最后从鞋柜里选了一双长靴出来,稍微比了一下,就定下了这个穿搭,回卧室里化妆。
裴挽意在浴室里洗了下,就出来换衣服。
她看了眼姜颜林身上穿的新衣服,还算满意这小祖宗难得的听话,转身拿起袋子里的衣服,把那套偏休闲的西装拿了出来。
除了里面的衬衫和长裤,两件外套是一模一样的颜色和款式,连胸前的珍珠胸针都一样。
内搭的黑色衬衫也是相同元素的蕾丝作为点缀,很衬裴挽意高瘦的身形,她换上衣服,再稍微一打理长发,就又是那一副衣冠楚楚的裴大小姐做派。
姜颜林透过化妆镜看到了她身上的衣服,一边涂上唇釉,一边轻摇了摇头。
——稍微给点颜色就开起了染坊连锁店的德性。
裴挽意穿好衣服,打理了头发,就站在旁边看姜颜林化妆。
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姜颜林没管她,喷了定妆喷雾之后就准备收拾东西出门。
裴挽意却突然在她面前坐下来,“帮我也化个。”
姜颜林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讥讽了一句:“你天生丽质,用不着。”
裴挽意就笑了笑,“我知道,所以不用上粉底了,画画眉毛,修修容,哦,我嘴唇没什么颜色,你帮我选个色号。”
她使唤起别人来,倒是也不逊于姜颜林。
裴挽意想要的,不给她也还是会让她得到。
这个道理姜颜林早就深刻领教过。
反正东西也还没收起来,趁早弄完,趁早出门。
姜颜林坐在桌前,俯身捏着她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圈,的确没找到什么上粉底的必要。
所以就拿了化妆棉出来,喷了点妆前乳和自带修饰的防晒,给她细细涂在脸上。
裴挽意就抬起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专注的脸。
化了妆之后的姜颜林是更外放的,本就出挑的五官一沾上彩妆,就亮了好几个度,走在街上不知道会被多少人要联系方式。
所以裴挽意更喜欢她在家里不化妆的时候,尤其是当汗水和生理泪水打湿了脸蛋,泛红的肌肤染上因自己而涌现的欲色——那是最好的妆容。
姜颜林动作很快,给这张本就没有什么瑕疵的脸上了防晒,就拿了修容棒出来,在干净的化妆棉上轻轻擦掉使用痕迹,就捏着她的下巴开始上修容,但这张脸毕竟算个混血,轮廓很清晰,修容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很快就能完成。
姜颜林看了看她的眼睛,拿着眼影盘,用指腹轻轻蘸取了一点亮片蜜桃色,在她的眼尾轻轻晕染开,又用棉签蘸取大地色,勾了一点点的眼线。
最后,姜颜林拿着眉笔,在她的脸上细细描绘。
裴挽意坐在桌前,而她坐在桌上,微微俯身时,秀发滑落下来,散发着两人都早已熟悉的洗发露的气味。
那明明和裴挽意身上的味道相同,可不知为何,裴挽意就是觉得姜颜林身上的更不一样。
姜颜林没画太久的眉毛,因为裴挽意的眉形很好,也定期修饰过,是很有几分英气的眉形,只需要加深颜色和轮廓。
到这一步,整个妆容几乎已经完成。
姜颜林选了选自己收纳盒里的一堆口红和唇釉,也没看出来哪个更适合她。
裴挽意看了她一眼,忽然道:“我就要你嘴上那个颜色。”
姜颜林涂的唇釉是豆沙色,稍微有点深,适合她今天的妆。
但对裴挽意来说就有点浓了。
姜颜林瞥了她一眼,轻笑了一下,没有戳破她这点小心机。
于是拿起唇釉,用棉签蘸了一些,却转头看着镜子,涂在了自己的唇上。
随后放下东西,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人。
在目光的对接中,姜颜林俯下身,在裴挽意唇上落下一个亲吻。
却又在面前的人难耐地想要张开唇之前,起身抽离。
姜颜林居高临下地捏着她的下巴,用干净的指腹在那唇瓣上轻柔涂抹,将那点沾上的豆沙红均匀抹上了整个唇。
做完这一步,姜颜林才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镜子。
轻声问:“满意吗?”
裴挽意看向镜子里的她,微微一笑。
“一直都很满意。”
耽搁了这么点时间,出门时已经踩着线了。
好在裴挽意租了车位,两人不需要再走两三百米的距离去开车。
姜颜林对于她租车位这件事的仅有的一点不满,也在这种便利里烟消云散了。
至于那点不满是什么,她暂时没打算去理明白。
因为无论她怎么想,裴大小姐就是先斩后奏了,还能改变不成?
路上运气还算好,没怎么遇上堵车,裴挽意开车时很有点毛病,喜欢同时做点别的事情,一个人时不是听音乐,就是刷视频。
因为对她这种前飙车族来说,国内市区里的时速实在是无聊透顶,单手开车都算是她对交通规则的最后尊重。
现在这车里的副驾驶上多了个姜颜林,她就更有事情做了。
不是这里捏捏,就是那里摸摸,还死活要抓着姜颜林的手跟她比大小,比完之后就牵着不放了。
姜颜林也不想在她开车的时候跟她吵什么,免得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见她这么如临大敌,裴挽意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要知道我以前在山路上飙车都活下来了,怕什么。”
姜颜林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这种事情,但也不算很意外。
“那我应该夸你厉害吗。”
姜颜林瞥了她一眼,冷淡地说。
裴挽意却很清楚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只说了句:“还好我现在不喜欢了,不然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
姜颜林并不会把她说的话视为一种“承诺”。
但这种说出口的话,也已经算得上是明确的态度。
先卖乖的人总会得到她想要的,直到将车停在酒楼外面的停车场,下了车之后,姜颜林也没去挣脱开她的手。
裴挽意就弯了弯唇角,牵着她的手走到红绿灯的路口,等着红灯停,绿灯行。
斑马线上的两端最是人多,姜颜林和裴挽意穿着几乎一样的西装外套,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再加上两个人的身材和脸,几乎一路走一路吸引着周围人的回头。
裴挽意毫无自觉地牵着姜颜林的手,不时和她说几句话,还怕她听不清一样,要凑近了对她说。
“你朋友们都是港城人吗,我不会说粤语怎么办。”
姜颜林觉得她在没话找话,只回了句:“最起码你会说中文。”
裴挽意莫名被逗笑了,看着她笑了许久。
那张本就出众得没有瑕疵的脸,在黄昏的街灯下笑得张扬,旁若无人的肆意成了人海中仅有的一抹亮色。
她看着姜颜林的眼睛,片刻之后,忽然笑着说了句:
“姜颜林,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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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死我了(倒地
今天八千五四舍五入也是万更!
明天见!
第100章
Chapter 100
不在床上说的话,总归是更有几分份量的。
但姜颜林同样知道。
这也是裴挽意的狡猾之处。
红灯跳了几秒,绿灯亮起,斑马线两边的人群攒动,姜颜林收回视线,拉着她往前走。
裴挽意弯了弯唇角,一点一点将她的手紧握,十指相扣。
她跟上姜颜林的脚步,穿过斑马线上的往来人海,视线的落脚点,除了一扫而过的街灯与车水马龙,便只剩下那轻荡起的发尾,和她前行的方向。
好像能走很长。
老酒楼的大门就在斑马线尽头的右手边,两人到的时间有点踩线,离约定的时间就剩五分钟左右。
所以姜颜林称得上是拽着裴挽意在走——不知道这人在大马路上磨蹭什么,跟个乌龟似的。
眼看着老酒楼的大门就在前面,姜颜林拉着裴挽意路过了一家餐厅的正门,正巧里面走出来两个人,西装笔挺的,正说笑着走下台阶。
其中一道视线落在她们身上,停了半晌。
姜颜林瞥过他们,毫无波澜地收回视线,拽着裴挽意踩上台阶,走进了前面敞开的玻璃门。
裴挽意甚至没太注意到那两个人,看到她瞥了一眼,才侧头过去,就和一张许久没见的脸打了个照面。
她神色自若地扬起嘴角,朝站在原地的韩叙微微一颔首,便收回了视线,跟着姜颜林走进了玻璃门。
裴大小姐的社交状态,永远叫人挑不出问题。
“认识的人?”
旁边的同事问了一句,韩叙回过神来,面上的情绪已经藏得干干净净,又是那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回了句:“对,一个朋友。”
同事点点头,也没问他为什么不上去打个招呼。
能混到这个阶层的,都是人精,他自然看得出来刚刚韩叙的表情不太对,与其说是看到了朋友,不如说是看到了——情敌?
他被自己的念头逗乐了,两个女的哪来的情敌。
“走吧,王总他们要到了,先去接人。”
“姜颜林,你之前是不是骗我的,他哪里看着像是跟你闹翻了。”
刚一进老酒楼的门,裴挽意就忍不住了,社交状态猛地一切换,进入了兴师问罪的模式。
姜颜林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能不能讲中文?”
裴挽意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看错,她太清楚韩叙看姜颜林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了,最早的时候,埃尔也是这么看姜颜林的。
这到处拈花惹草的女人。
裴挽意一把拉住走在前面的人,在姜颜林看过来的时候,才压低声音说了句:“你等着,回家再跟你理论。”
她倒是还记得今天是出来干什么的。
姜颜林冷笑一声,懒得理她。
预订的包厢在二楼,老酒楼没有电梯,两人踩着旋转木梯上了楼,一路走到尽头的中等包厢,便听见里面已经有了说笑聊天的声音。
姜颜林瞥了眼罪魁祸首,而她毫无自知之明,还随意地理了理袖口,抬头看过来时,又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做派。
姜颜林翻了个白眼,才收了那点表情,抬手敲了两声包厢的门。
里面很快有人开了门,见到她终于来了,顿时笑着说:“就等你一个了,快进来。”
说着,看到姜颜林身边站着的裴挽意,她目光一顿,礼貌地冲着裴挽意打了个招呼。
包厢里的两个人也笑着招呼她们,姜颜林一时间不知道谁才是东道主,有些无奈地说了句:“好了,别笑话我了,点菜了吗,先弄点热菜上来吃着。”
她带着裴挽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才跟几个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阿瑞,莫明,菲菲。”
姜颜林介绍完,又指着裴挽意说了句:“Mavis。”
裴大小姐礼貌地笑着,在旁边充当着一个完美的花瓶。
来的三个人都是和姜颜林相识最久的那批港城朋友,阿瑞和莫明是来参加展会的,而菲菲是回来探亲,她的祖籍在这边,还有不少亲戚和长辈都在这里生活。
菲菲和姜颜林最熟悉,打趣了她一句:“来之前怎么不说要带家属,早知道我就带个礼物来了。”
姜颜林就知道她要开玩笑,“省了吧,留着给你的前女友上供。”
菲菲立刻佯装生气,“喂喂喂,这么久不见上来就人身攻击是吧。”
几句闲聊之间,一群人许久没见的那点生疏也被冲散,又回到了以前玩在一起时的随意与自然。
姜颜林拿过一份菜单,先确认了几个朋友想吃什么,一个个勾了之后,才拿到裴挽意面前,问:“你想吃什么?”
裴挽意觉得姜颜林这女人在外人面前还挺会装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家里也这么温柔体贴呢。
于是拿过菜单看了一眼,就笑眯眯地回了句:“你点的我都爱吃。”
姜颜林顿了顿,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才忍住了那点冲动。
旁边的菲菲被迫吃了一嘴的狗粮,拿着手机就悄悄在关系最好的那群人的小群里发了句:“姜颜林这女人又吃到好的了,这世界还有没有公平可言。”
一句话炸出不少平时已经不说话的人,纷纷要她拍点照片来看看,吃得有多好。
菲菲才不上当,更何况,这群里还有小优在呢,她说这一句已经是有点刺激人,要是真拍了照片发进来,就太过于伤口撒盐了。
一旁的阿瑞看了眼群消息,无声地叹了口气。
莫明想开口说些什么,阿瑞却摇摇头,示意他先别提。
老酒楼的上菜速度很快,姜颜林点了他们家最招牌的几道菜,铁板鲈鱼和外婆红烧肉是一绝,本帮酱鸭和四喜烤麸会适合阿瑞和菲菲偏甜的口味,酒香草头和本帮酸辣汤比较解腻,最后随便点了一些冷盘和小食,照顾到了所有人的口味。
平日里姜颜林和裴挽意是食不言寝不语的类型,但出来聚餐还是很合群,除了一开始互相不熟悉,让裴大小姐没地儿可发挥以外,后面她都从容自如地参与着话题,不会让氛围冷场,也不至于喧宾夺主。
一会儿功夫下来,她俨然已经丝滑地融入了这个社交场合。
菲菲和阿瑞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彼此的无言之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姜颜林这是上哪儿找来的厉害角色。
姜颜林已经习惯了裴挽意的表现欲。
裴大小姐什么时候不是社交场合的中心,她就不叫裴挽意了。
更何况,这人今天出来不就打着一个主意。
姜颜林喝了口温热的柠檬水,已经吃得快七分饱,就悄悄放下了筷子。
阿瑞和莫明开了一瓶酒,已经喝上一会儿了,菲菲今天不舒服,倒是没碰酒,要给姜颜林倒酒的时候,裴挽意就笑着说了句:“她前段时间肠胃炎,还没好全。”
姜颜林顿了顿,只能说了句:“下次喝。”
说着,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裴挽意。
她笑得一脸无辜。
酒过三巡,大家都吃饱了,就坐着喝酒聊天。
裴挽意手机震了,和众人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就走出包厢去接电话。
等她走了,姜颜林才拿着杯子抿了口柠檬水,问阿瑞:“你们是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说?”
大家好歹是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不至于连这点默契都没有。刚刚他们不说,多半是因为没想到她带了家属来,觉得不方便。
按照这个逻辑,姜颜林已经猜到了是跟谁有关的事情。
菲菲看了阿瑞一眼,她是个直爽的性子,干脆就开口直说了:
“是小优的事情。”
姜颜林没什么意外的,很冷静地问:“出什么事了?”
自从四月底从北海道回来,小优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姜颜林,她的态度说明了一切,所以姜颜林也选择了不去打扰她的新生活,只让朋友们帮忙照看一下。
菲菲看着她的表情,叹了口气,说:“她爸爸癌症去世的事情,你应该早就知道了。”
姜颜林点点头,这就是她陪小优去北海道散心,顺便帮小优过生日的主要原因。
菲菲这才继续道:“前段时间莫明出去办事,路过了小优上班的地方,才发现她早就离职了。她的同事也不知道她换了什么工作,后面我和阿瑞去她家找过她,发现房子已经卖给别人了,她搬去了哪里,我们也不清楚。”
阿瑞今晚上一直比较沉默,到现在才开口说了句:
“还有一件事,我一个在道上混的朋友说,前段时间抓了一批误入歧途的年轻人,帮着走私卖麻的,全流到高中生大学生手里去了,我和莫明在找小优的时候,这个朋友看到照片,说见过小优。”
看着姜颜林面上的表情,他连忙补了句:“不是怀疑她参与了,而是她有个高中同学参与了,我们推测,她可能从那小子手里买了一点。”
这东西在港城是很流通的,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玩意儿犯法,普通人轻易不敢沾,小优虽然是外籍人士,她的国籍地碰这东西不犯法,但只要她在港城碰了这东西,一旦被发现,后果会很严重。
“我们一开始没觉得情况很严重,再加上前段时间你一直很忙,还在养病,就没敢跟你说。”
菲菲揉了揉眉心,说:“我托一个朋友帮我问了一下,小优家的房子刚卖没多久,听新房东说是她妈妈决定的,好像是当时她爸爸在国外做手术花了不少钱,卖房子才能填上。”
结果最后人也走了,房子也没了。
姜颜林听了许久,才开口问了句:“你们能联系上她吗?”
阿瑞叹了口气,“月初的时候联系上了,她说她和妈妈换了地方租房住,也找了新工作,现在过得很好。”
姜颜林知道他还没说完,等着下文。
阿瑞迟疑片刻,还是继续道:
“但是她不肯见我们任何人,菲菲问她为什么,她就说了句……”
菲菲性子急,直接替他说了那句话:“她说她在筹备婚礼,忙不过来。”
一顿饭前半段吃得宾主尽欢,后半段却稍显凝重。
裴挽意回来时,几人都已经吃得差不多,连酒也喝完了,正准备散场。
姜颜林又和他们聊了几句,叮嘱他们注意安全,才一路送着三个人下了楼,看着他们上了网约车离开。
走回停车场的路上,姜颜林想着事情,有些沉默。
裴挽意却也没打扰她,径直走到车前开了门,让她上了副驾驶座,顺手给她系了安全带。
姜颜林回过神,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裴挽意坐上了车,系上安全带,就朝着回家的方向开去。
这一路上,姜颜林一言不发,她也难得没有来招惹,只放了点爵士乐来听着,就这么开回了家。
到家后惯例是姜颜林先洗漱,裴挽意就在外面边玩手机,边等她,不时接个电话,回个消息。
等浴室里的人洗完了澡出来,才拿了自己的衣服进浴室。
姜颜林擦着头发,站在卧室里半晌,最终还是打开衣柜的门,开始拿衣服出来,放进行李箱。
裴挽意洗漱完出来时,她已经飞快地整理好了行李,正坐在床边看机票。
看到站在面前的人,姜颜林头也没抬地说了句:“我出趟门,几天就回来。”
裴挽意站在原地看了她半晌,没有开口说话。
姜颜林也顾不上管她,抓紧时间确认最合适的航班,大概扫了一眼信息,就准备订票付款。
一只手忽然夺走了她的手机,姜颜林顿了顿,才抬起头看向裴挽意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念头的拉扯只是瞬间的交战,姜颜林抿了抿唇,开口道:“手机给我,我赶时间。”
裴挽意听了这句,直接将手机揣进了自己的裤兜。
姜颜林有些烦躁起来,“我说了,我赶时间。”
她没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晚两天就会撞上下月初的长假,航班和酒店都很难订,要避开长假只能提前,再晚就会耽误她的工作进度。
回来的路上,姜颜林早已衡量了所有,明确这是最好的方案,便毫不犹豫地定下了行程。
——唯一没有衡量的,她也没让自己再去想。
“裴挽意,手机给……”
话音未落,姜颜林就被一只手推倒在了床上,欺身上来的人将她压在身下,蛮横的吻直接堵住了她那张过于冷漠的嘴。
裴挽意一把拽下了她的内裤,单手掰着那条腿折叠起来,就毫不留情地让她绷紧了身体,迟迟放松不下来。
姜颜林只挣扎了几秒,就在她真正发火的那一瞬间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由着她宣泄。
强硬的吻叠加着毫无温柔可言的节奏,却还是点燃了呼吸的温度,夹杂痛苦和难言的颤抖,让姜颜林不得不努力松懈身体,才能承接下一次更猛烈的发泄。
顶入的舌尖不比那三根指尖温和,姜颜林被迫张开唇,在一次次闷哼中快要呼吸不上,一阵一阵地缺氧。
直到窒息和更快到来的痉挛让她挣扎起来,奋力推搡着身上的人,像濒死时爆发的巨大力量。
裴挽意才掐着她的脆弱,将她在窒息中送上了长久的失神。
对再洗一次床上用品的事早已波澜无惊,裴挽意将她翻过身来,从背后揽住了她的脖子,就这么压着她,一手钳制那不堪一击的脖颈,一手从背后挤入,借着那还未消散的颤抖再一次让她被动地在身下起伏。
姜颜林的手机在裴挽意的身上震了起来,两人都听见了。
但没有人停下来,去看一眼。
裴挽意听着她支离破碎的气音和呼吸,低声开口:
“姜颜林,这一路上我给过你三次机会了。”
她的眸光垂着,落在身下的人那脆弱的每一寸。
“你为什么要让我失望?”
————————
一个比较重要的转折点(。
放心,小优的剧情占比很少,对姜颜林的意义也和祁宁不一样,这里主要写裴挽意的变化[黄心]
加更马上来!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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