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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靠沉迷女主美貌苟命 20、赌约

20、赌约

    五百积分。


    虚灵微一路都在想这件事。


    她如今只有八百一十分,这一单拿下,积分便能越过一千。


    简直质的飞跃。


    系统升阶,过年前给那几个老头报个平安,三成灵力也会跟着回来。


    前头那些五分十分的小任务,她扒了半张脸皮才攒到。


    五百摆在眼前,别说轻薄半个时辰,系统让她当街举着男女主走两圈,她都得先问一句往哪边走。


    这分,她拿定了。


    马车停在锦绣庄门前,揽客的小厮眉开眼笑迎上来。


    虚灵微先下车,回身牵住拓跋含章,等人站稳却也没松,还把那只凉手往自己袖中拢了拢。


    拓跋含章垂眸,指节被她扣得严实,挣不出。


    锦绣庄占了西市临街两层铺面,门脸奢阔,匾额上的金漆隔着半条街都能瞧见。


    掌柜做的是九州贵人的生意,征宴还没开,他便花重金弄来各国皇室宗亲的画像,日□□着自己和几个得力伙计背脸。


    虚灵微一进门,他只愣了半息便笑成一朵花,迎客热情比地龙里的火还旺。


    “桓云大长公主驾临,小店蓬荜生辉,二楼暖,殿下里边请。”


    他认得虚灵微,却没认出她身边的人。


    那姑娘生得实在漂亮,衣着却算不上贵重,掌柜在脑中过了一遍,也没从那册最该记住的贵人画像里找到她。


    各国皇子公主众多,真正有钱有势,或者勉强划入锦绣庄潜在客户的,他都认得。


    眼前这个不在其中。


    可她被虚灵微牵着。


    这一点,足够掌柜把腰再弯低几分。


    “最贵最好最难得的,统统拿上来。”虚灵微进了暖阁,手还是没松,“衣帽鞋袜全都要,鞋底要厚些,冰路上好走。”


    掌柜连声应下,转头叫人搬了十几匹料子。


    江南绸、雪缎、云锦素织铺了半屋,狐裘也拿来几件,扣子都是北疆暖玉磨成的。


    成衣更是端出上百件。


    拓跋含章挑中一件浅青冬裙,虚灵微摸过料子,嫌薄,直接推了回去。


    掌柜忙道:“殿下,这个样式是秦都最时兴的,穿起来尤其显腰身窈窕。”


    “冻病了,腰都扭不起来,还是穿厚点。”虚灵微从旁边翻出一件里衬细绒的,塞到拓跋含章手里,“这个好。”


    她挑得很认真。


    靴底太薄不要,袖口收得紧不要,腰封硬的也扔到一边。


    掌柜见拓跋含章腰细,正准备夸一句,虚灵微却让小厮换一条软些的束带。


    “她胃不好,别勒着。”


    掌柜:……


    小厮:……


    拓跋含章偏过脸。


    虚灵微翻看鹿皮短靴,神色专注,像刚才那句话根本没什么值得在意。


    虚灵微握着自己的手也很自然。


    手掌覆住发凉的指尖,静静握着,不像有些男人那样不老实乱动。


    胸口一点细微的柔软,又轻轻碰了一下。


    “姐姐。”


    虚灵微抬头:“不喜欢?”


    “是太多了。”


    “多?哪里多?不凑满一百件不许出门。”


    反正原主缺心眼缺德缺名声,就不缺钱。


    掌柜听得心花怒放,恨不得把库房一起搬来。


    他做了半辈子贵人生意,男宠女宠见得多了,同性之风在王公贵族间也算不上稀奇。


    眼前这位姑娘有没有名分,他并不关心。


    能让桓云大长公主亲自牵着来买衣裳,就是贵客。


    他把压箱底的一件雪狐斗篷也抱了出来,虚灵微摸过绒面,觉得足够厚,示意拓跋含章去试。


    拓跋含章起身往里间走,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没抽出来。


    下一刻,虚灵微居然跟着站起来了。


    拓跋含章侧过脸,眼尾含笑:“姐姐连我换衣裳也要跟?”


    虚灵微顿了顿。


    系统立刻提醒:【轻薄时长不足。】


    五百积分还悬在头顶。


    “那个…我有怪病。”她说。


    闻言,拓跋含章安静了一息。


    虚灵微面不改色地往下编:“天一冷就发病,想好受些就只能挨着人,妹妹稍作忍耐,半个时辰便好。”


    这话连她自己都觉得没边。


    可掌柜抱着衣裳站在一旁,眼珠一转,竟忙地点头:“有,有这病。”


    连虚灵微都转头看他。


    掌柜一脸诚恳:“这病不怪,小人一家都有。”


    虚灵微:“……”


    掌柜生怕她嫌自己接话慢了,又笑着圆场:“贵人之间情分深,手牵手挨得近些,哪里算什么怪事。说是病都见外了,闺中情趣罢了,姑娘不用拘谨,里间暖和,多试几套也成。”


    说完,他极识相地把伺候的伙计全赶出去,帘子一放,连自己也退到了楼梯口。


    暖阁静下来。


    拓跋含章低头看着那只一直握住自己的手。


    她忽然觉得可笑。


    世上哪有不图回报的善意。


    可笑的也不是虚灵微。


    是她自己。


    不过几句话,一件狐裘,一只挡在身前的手,她竟真有片刻相信,这个人什么都不要。


    原来还是要的。


    只是虚灵微讨得比旁人温柔些。


    她摸她的手,贴着她,连换衣也要跟进来,给她买几件漂亮衣裳,时时刻刻牵她在身边,像养一只顺眼的宠物。


    这才像拓跋含章熟悉的世道。


    她心底那点无处安放的情绪终于有了去处。


    单手上抬,美人将斗篷系带解开。


    可少了一只手,动作到底慢些。


    虚灵微看了两眼,干脆接过衣裳,替她把另一边系带也解了。


    拓跋含章没有躲。


    斗篷从肩上滑下,露出里面略显单薄的旧裙,新衣扣子繁琐,她侧过身,把后腰那枚暗扣留给虚灵微。


    虚灵微愣了下。


    小毒蛇这么听话?


    她没来得及细想,手指便绕到拓跋含章腰后。


    暗扣挑开,新衣遮住单薄瘦弱的肩背,细绒把寒气全挡在外面,腰间松了一寸,果然比原来那身舒服。


    “这件好。”


    虚灵微替她把衣领整理熨帖,又让外头把同料子的几套都留下。


    拓跋含章顺着她的动作微微抬起下巴。


    虚灵微要牵,她便让牵,虚灵微替她换腰带,手指难免碰到敏感地带,她也站着没动。


    新衣一件件试过去,她安静得近乎乖顺,偶尔虚灵微为了看效果,把人拉近些,她跟着贴到身前。


    起初虚灵微还有顾虑,后来彻底沉浸在买买买的兴奋中。


    自然,交叠的手一直没松开。


    五百积分,竟比五十分还好赚!


    换到第十套,伙计从楼下送进茶点伺客。


    秦地冬日嗜甜,瓷碟里摆着桂花糖蒸酥和蜜渍青梅,拓跋含章坐下歇息,拿了一块蒸酥,只咬了一口。


    虚灵微盯住那块点心,一丝灵光乍现。


    任务里还有一项。


    口/体//液交换。


    系统只写交换,又没标注一定要亲。


    她眼睛倏地亮起来,现代奸商忽悠消费者的那套放在这里试试?


    大字说明,小字免责。


    系统任务只说要交换,她自己完善小字部分,不算犯规叭。


    ——交换彼此手里的零嘴,不也是口液交换么。


    拓跋含章察觉到虚灵微异样的目光,指尖停在半空。


    “给我尝一口!”虚灵微说。


    她没拿盘子里的,手抓住拓跋含章的细腕,低头就着她指间那块蒸酥咬了一口。


    下口处,恰好是拓跋含章咬过的缺口。


    虚灵微抬起脸,嘴角沾了一点糖粉,眼底闪过藏不住的期待。


    系统果然响了。


    【口液交换进度:50%。】


    虚灵微心里猛跳。


    真成了。


    依葫芦画瓢,她捻起一颗蜜渍青梅,自己咬破一边。


    蜜汁润过的果肉湿黏,梅子表面留下一排浅浅的齿痕。


    她没有把东西放进碟子,而是递到拓跋含章唇边。


    “这个好吃。”


    拓跋含章没动。


    虚灵微急得不行,手又往前送了一点:“妹妹…尝尝。”


    那颗青梅离唇不过半寸。


    拓跋含章垂下眼,看到虚灵微白皙的手指,又看到那道还湿着的齿痕。


    她忽然明白掌柜为什么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问。


    在旁人眼里,她是谁并不重要。


    穿着虚灵微买的衣裳,被她宠着,乖顺地站在她身边,再跟小狗一样吃掉她咬过的东西,这就够了。


    一只漂亮听话被主人宠着的“东西”。


    冯管事那句“爬女人的床”像从远处传来,再度在耳畔响起。


    虚灵微替她把那份侮辱踩进泥里,转头却用另一种更温柔的方式把她关进笼子。


    至少,这个笼子很暖。


    拓跋含章眼底的笑意没有变,胸口却慢慢冷下去。


    她微微俯身,就着虚灵微的手,把那颗青梅咬进嘴里。


    唇瓣擦过指尖,很轻。


    虚灵微手指一麻。


    拓跋含章娇美的脸庞嚼着青梅,卷翘的睫毛轻颤,抬眸看了眼虚灵微,什么都没露出来。


    “是不是…很甜?”虚灵微心虚,声音放轻了些。


    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拓跋含章笑道:“姐姐喜欢,我自然也喜欢。”


    系统提示骤然弹出来。


    【口//液交换判定完成。】


    虚灵微紧拧的心松开了。


    狗系统也不过如此。


    早知道规则能这么钻,她前面何苦每次都把自己逼成狗嫌猫厌的大/淫/魔。


    那点喜色落进拓跋含章眼里,却成了另一种答案。


    原来,虚灵微要的就是这些。


    牵着,摸着,喂她吃自己碰过的东西,只要她乖一点,主人便高兴。


    也好。


    比那些真正让人恶心的东西轻得多。


    她最擅长按照别人想要的样子活着。


    半个时辰过得很快。


    虚灵微还在挑披风,系统接连弹出数道提示。


    【高阶任务完成。】


    【奖励积分:500。】


    【当前积分:1310/1000。】


    【达到升阶条件。】


    她手指一顿。


    一瞬,沉寂许久的丹田像被什么轰地撞开,一股熟悉的灵息沿经脉由内到外涌向全身,灵气萦绕指尖。


    虚灵微顿感灵台通畅,周身轻盈。


    三成。


    哪怕只有三成,也够她从那个任人评判的“零”里重新站起来。


    “姐姐。”


    拓跋含章轻声唤她。


    虚灵微抬头,眼底的喜意还没散。


    拓跋含章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抽出自己那只。


    “半个时辰到了。”


    虚灵微怔了怔。


    “你一直记着?”


    女主是行走的计时漏斗么。


    拓跋含章语气温软:“姐姐的病,我自然记着,一刻都不曾忘记。”


    虚灵微望着她,心里的畅快莫名缺了一角。


    她还没想明白,楼下响起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


    掌柜在外头赔笑:“王爷,二楼有贵客,小人给您腾东边的暖阁?”


    “谁占了西阁?”


    声音有些熟。


    虚灵微偏过头,帘子恰好被人从外面挑开。


    郑鹰站在门口。


    他看清虚灵微,脸色黑得像锅底,那点毫不掩饰的厌恶在眼里翻涌。


    目光落到拓跋含章身上时,却明显缓和下来。


    新衣,满地锦盒,桌上吃过的点心,还有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郑鹰的后槽牙咬得死紧。


    他心里那点旧怒顿时烧得更旺。


    含章妹妹处境本就艰难,偏又撞上虚灵微这样声名狼藉的人,满地衣盒看着光鲜,在郑鹰眼里却和拿钱买人没什么分别。


    “含章妹妹。”


    他嗓音清亮又欢喜,“你也在这里。”


    拓跋含章颔首,那副娇娇弱弱的模样,如出水的嫩荷般楚楚动人。


    “组队的名册还没上交,我这边四个人也没凑齐。”他对拓跋含章道,“含章妹妹,你若愿意,我的队里还缺一人。”


    他话说得很缓,带着几分劝哄意味。


    虚灵微靠在软垫上听完,哼了一声:“郑王爷挖人都挖到我面前了?”


    郑鹰转向她,眼里的温和顷刻没了。


    “你那队伍连四个人都没凑齐,算什么你的?”


    虚灵微懒得跟他拉扯,翻出过往战绩。


    “上次王爷输了一把母剑,这回还想送我什么?”


    郑鹰脸色更差。


    那把母剑显然还扎在他心里。


    “剑术一场,我认输。”他恨不得拿鼻孔对虚灵微,“你这么有兴致,敢不敢再赌一次。”


    虚灵微充沛的灵息正在经脉里缓缓流动,闻言倒真来了几分兴趣。


    “哦?王爷还有东西能拿来赌的?”


    郑鹰看她中计,憋住笑,叫侍从取来一只签筒。


    “省得你输了说本王占便宜。”他把签筒往桌上一放,“骑射,御兽,身法,术法都在里面,你自己抽。”


    拓跋含章睫毛轻轻蜷了一下。


    两次测灵为零。


    抽到术法对虚灵微而言,和当众认输没有区别。


    而骑射与身法,郑鹰同样不弱。


    虚灵微看了那只签筒片刻,众目睽睽之下,随意抽出一支。


    竹签翻过来。


    灵力术法。


    屋檐上的雪块落下去,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郑鹰兴奋地大喊一声“苍天有眼”。


    他赶紧让掌柜去请秦国的掌术臣,火急火燎要把这场私人比试坐实。


    “姐姐……”拓跋含章欲言又止。


    虚灵微却只捏着竹签,手挑了颗青梅送进嘴里,似强撑着没有当场跑路。


    郑鹰生怕她狗急跳墙反悔,直接从腰间摘下一块赤金兽牌,压在桌上。


    鹰纹兽牌撞上木面,发出清脆一声。


    “这块赤睛雪豹的灵兽牌,拿来赌。”


    拓跋含章看了他一眼。


    这头雪豹是郑国王室养出来的高阶灵兽,能越冰岭辨伏兵,单论价值,远胜那把母剑。


    郑鹰却还嫌不够。


    他朝身后伸手,侍从迟疑一下,从怀中取出一只封着郑国王印的窄长玉匣。


    郑鹰接过,往兽牌旁一放。


    玉匣打开,寒气从缝隙里漫出来。


    “再加一枚雪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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