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是有东西落下吗？”宋意怜看见了她后侧的曲漾，眼神交流算是打过招呼。


    竹心说：“拿小药柜。”


    宋意怜闻言：“心心是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走吗？”


    竹心摇头：“我的衣服大部分都在这里，我的小床也在这里。”


    宋意怜神情缓和了些：“进来吧。”


    竹心和曲漾换了鞋，进去了。


    竹心去了自己房间，说：“你们不要进来。”


    曲漾说：“好。”


    竹心把房门关上了，她不想让坏女人看见她有多宝贝她送的药柜，还藏得严严实实。


    竹心抱着小药箱离开了房间。


    “还有东西没拿。”她忽然想起来，“在宋意怜的房间里，我可以进去吗？”


    宋意怜说：“什么时候都可以。”


    她已经猜到是什么了。


    竹心去了房间里，她蹲下，往床底探，看见了藏在深处的翡翠镯子和几张残画。


    她努力伸长手，这也够不上。


    竹心化成猫，走到了床底下，一趟一趟地把翡翠镯子和残画小心翼翼地带了出来。


    竹心抬爪想擦一下并不存在的汗，一抬眼就看见了宋意怜，她一扭头，又对上了曲漾的视线。


    竹心：“......”


    要不她还是在床底待着吧。


    曲漾随手拿起地上的一幅画，她画的，再熟悉不过，她未来得及说什么，某只炸毛的猫不停地踩她的脚，爪爪还不停地推她。


    “要把我赶出去？”


    竹心点头。


    曲漾出去了。


    她心情还很好。


    竹心抬起脑袋看宋意怜。


    宋意怜说：“好，妈妈也出去。”


    她很早就知道床底下藏着这两样东西了，还是阿姨打扫卫生发现的，她一直没有说出来，默认没发现。


    宋意怜把门关上了。


    竹心化形后，把散落的衣服重新穿上了。


    好烦，被坏女人看见了。


    竹心自闭。


    她有点不想出去了。


    她以前存着就是想卖来着，现在她连她的人都得到了，这残画的价值就变成了她出糗的画。


    竹心还是装好，拿着，若无其事地走出去了。


    她看见曲漾，说：“不许说我。”


    曲漾忍笑：“不说。”


    宋意怜问：“要走了吗？”


    竹心点头。


    宋意怜给她理了理衣服，说：“心心，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妈妈不会回家，妈妈想和你一起过。”


    竹心：“好，本来就要和我一起过，难怪晶晶老和我发消息，说她要放假了。”


    宋意怜笑了。


    “本来”二字让她有些高兴。


    竹心说：“我走了。”


    宋意怜指尖抚过她微凉的脸蛋，温声说：“做好保暖。”


    竹心点头。


    坏女人做得很好。


    曲漾帮她拿着药箱，离开了。


    竹心把镯子戴上，还抱着残画，她和她并肩走着，说：“我没有收藏你画的癖好，那时候的我太穷了，这是我给自己留的后路，准备换钱的。”


    曲漾有点费劲地单手拿着重量不轻的木质药箱，她牵住了她的手：“我会给你留后路。”


    “什么后路？”竹心问。


    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曲漾说：“我把我的所有的不动产转到你名下，再立一份遗嘱，我死了，全部都是你的。”


    “你这已经不是恋爱脑了，你是脑残了，你不是很斤斤计较吗？”竹心想敲醒她。


    曲漾没生气，反而笑了：“你是我唯一爱的人，我的生命里只有你，我只怕给的不够多。”


    冬天的风冷嗖嗖，气温是零下，竹心此刻全身在发烫。


    如果她要坏女人的命，她相信她也会毫不犹豫献给她。


    —


    回到别墅，放下东西后，休整了一下，曲漾带她去外面吃全羊宴了。


    竹心吃得肚子圆圆。


    回来拖了好一会，她才去洗澡，钻进了被窝，被子香香暖暖，舒舒服服。


    曲漾给她涂了点面霜，她问：“要涂身体乳吗？”


    竹心脸微红：“你给我涂抹。”


    曲漾知道，她纯懒。


    竹心脱掉睡衣，有暖气，室内温暖，不至于冻着，她趴着，背部肌肤有着奶油般的细腻光滑，腰线很美。


    曲漾将身体乳涂在手心，按在她的肩上，揉开了，涂抹在腰上时，明显比其他地方要涂抹得更细致一些。


    竹心闻到了香香的味道，这款身体乳明明是清新的香味，可身体却渐渐热起来了。


    曲漾给她的背部涂抹完，将身体乳挤在了她的腿上，她将身体乳揉开，白皙纤长的手指陷入了腿肉中，细致涂抹均匀。


    竹心有点受不了了。


    这种工作就不该让女朋友来。


    曲漾说：“该翻过来了。”


    竹心：“不涂了。”


    “你多想了吗？”曲漾问。


    竹心硬气地说：“没有。”


    她就是想多了，可是不能她一个人想多，这样会很丢人。


    “那你翻过来，我就信你。”


    竹心转过了身。


    她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堵住了，淡淡的花香味在舌尖蔓延开，清新中有着微甜的味道，但也让她窒息，她呼吸不上了。


    “你…你多想了。”她还要争个输赢。


    曲漾抱住了她：“抱歉，我没办法抵抗竹医生的魅力。”


    竹心扬了唇角：“继续涂。”


    “再抱一会。”


    “好。”


    太温暖了，竹心要睡着了。


    曲漾却坐了起来，她继续给她涂身体乳，且涂得越来越细致，还会格外照顾一些地方，嫩白的肌肤浮现了薄粉。


    竹心捂脸。


    平常心平常心。


    曲漾涂抹完，说：“你想吗？”


    竹心脸爆红。


    她说：“不想。”


    曲漾给她盖上了被子，她自己被笼罩在了被子中，她说：“还有一处没涂，但它已经…”


    竹心条件反射踹了她一下。


    曲漾握住了她的脚踝，说：“就一次，明天请你吃自制冰淇淋，现在你请我吃好吗？”


    竹心说：“那…那你要多做点冰淇淋，我要草莓味的，还要香草口味，牛油果口味…”


    她说不出话了。


    曲漾已经开始品尝起了她的甜点，她还很有仪式感地吹了吹，看见反应后，笑了：“你说的冰淇淋，我都会做的。”


    竹心咬着唇。


    难耐死了。


    半夜的时候，又下了雪，曲漾打了盆温热的水，给她擦了擦。


    “又下雪了。”她说。


    竹心没心情应了。


    过了会，曲漾躺在了她旁边。


    竹心抱住了她的腰。


    曲漾也抱住了她。


    竹心说：“春节你是怎么过的？”


    “在外面过的。”曲漾说。


    竹心忙问：“和谁过的？”


    “一个人，除夕的晚上很安静，但夜景很漂亮，我不讨厌一个人，还挺自在。”


    竹心又问：“会孤单吗？”


    “小孩的时候可能会有一点，再大点，完全不会，精神世界充盈的人，不会感到孤独，但是有想一起的人，就会了。”


    竹心懂了，她说：“我不陪你过。”


    曲漾弯唇：“我会孤独伤心死。”


    竹心笑了：“我骗你的。”


    曲漾亲了下她的脸：“我知道。”


    竹心蹭了蹭她，又亲了她一口，说：“苏宁很早和家里断亲了，应该也是一个人，顾轻寒不清楚。”


    曲漾在她锁骨吮出一个印子，她说：“按照你的想法来，都可以。”


    已经多了一个人，再多几个人没什么区别。


    竹心控诉：“已经有很多印子了。”


    “我喜欢。”


    “好吧。”


    曲漾又留了两个在她的脖颈处。


    竹心：“痒。”


    曲漾抱着她，说：“好，不留了。”


    竹心拿起手机：“我在群里问问。”


    曲漾埋进她怀里，闻着她身上同款的香味，温热的体温安抚了她，她说：“好。”


    竹心在群聊里发消息。


    心：过年要一起吗？


    现在很晚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在。


    女主角：要！


    霸总：好。


    宋意怜肯定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