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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全忍界都在觊觎我的妻子 4、不如换个丈夫

4、不如换个丈夫

    屋外狂风大作,天空却异常晴朗。


    只见那明蓝色的天像是被什么撕裂了一样,一道闪电劈了下来,惊得侍女手一紧,竟生生地拔掉了面前女子的几根头发。


    她自知自己闯了大祸,脸色苍白,急忙跪下:“姬君,请恕罪——”


    而原本在闭眼休息的女子被生生痛醒,她顾不得头皮的疼痛,猛地站起了身,竟把身下的椅子给打翻了。


    这一切都那么熟悉,她怔怔望着这个屋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而手底下的皮肤光洁如初,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北田铃僵在原地,只觉得遍体生寒。


    她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现在又活过来了?


    就像是被使了定身术一样,北田铃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她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这一切,最后目光转向了地上的侍女。


    “念葵?”北田铃声音干涩。


    而底下的侍女身体一颤,手里还捏着她断掉的头发:“对不起,姬君,刚刚的雷声实在是……”


    说到这里,念葵连忙望向窗外,试图让自己的话变得更可信。


    只可惜外面的风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天空晴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念葵脸色无比灰白,像是认命一样:“请责罚我吧,姬君。”


    而北田铃却置若罔闻,她略过了侍女,走到了窗口,怔怔地望着窗外。


    微风吹过,带着暖意,只让人觉得无比舒适。


    啊,活着。


    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吗?


    北田铃几乎热泪盈眶。


    她闭了闭眼,身体微微颤抖:“你起来吧,念葵,我不怪你。”


    “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不用这么紧张。”


    毕竟再痛,也比不过发簪生生刺入脖子的痛。


    听闻此话,地上的侍女终于起了身,并将一旁的椅子扶正。


    “姬君,还继续梳头吗?您不是说今天要去寺庙吗?”念葵小心翼翼地问。


    寺庙?


    听到这个词,北田铃终于回过了神,知晓了现在是什么时间。


    她重新坐到椅子上,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睑半敛:“继续吧。”


    想来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念葵的动作变得十分轻柔,生怕再弄疼她。


    侍女从妆奁中找出一枚簪子,插入姬君的发髻。


    “姬君是做噩梦了吗?刚刚您很慌张的样子。”念葵问。


    北田铃愣了一会儿,用手碰了碰簪子上的流苏,低下了头:“算是吧,我梦见我死了。”


    念葵惊呼,随即连忙说:“梦都是相反的,姬君不用担忧。”


    “嘛,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怎么办呢,念葵?”北田铃轻轻地笑了。


    侍女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


    最终,她语气坚定:“可能等为姬君守灵完,便会随姬君一同而去吧。”


    “毕竟我从小跟着您,您走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北田铃手指紧了紧,随即笑骂道:“真是个痴儿。”


    念葵抿出一抹笑,羞涩极了:“但姬君人这么好,肯定会长命百岁的!到时候,还得麻烦姬君为我敛尸了。”


    “怎么可能长命百岁呢……”姬君却喃喃道。


    “毕竟,我可是嫁给了忍者啊。”


    北田铃的眉眼染上一抹忧愁,神色戚戚:“怎么样,都是要死的……”


    “但是,忍者和忍者之间也是不一样的啊!”念葵反驳道。


    北田铃有些惊讶,抬眼望着她。


    “像是千手,就比宇智波活得长。”


    念葵跪坐下来,握着北田铃的手,仰头望着她,神色认真:“姬君是害怕死亡吗?是对泉奈大人失去了信心吗?”


    “姬君,忍者里面也有活得久的存在,所以不必担忧!泉奈大人实力高强,我认为没有什么可以奈何得了他。”


    只可惜山外有山,楼外有楼。北田铃嗤笑一声。


    她将侍女握住自己的手掰开:“够了,念葵,不要再说了。”


    念葵却咬住下唇,鼓起勇气:“姬君是喜欢泉奈大人吗?”


    喜欢?


    北田铃愣愣地抬头,望向铜镜,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想起丈夫的亲吻,想起无数个缠绵的日夜,丈夫黏黏糊糊地说“我爱你”。


    想到这里,她的手蜷了蜷。


    也不知道自缢后,丈夫怎么样了……


    北田铃扯了扯嘴角,苦笑:“是啊,我喜欢过泉奈。”


    “但是现在都不重要了。”


    她想了想,问:“轿子备好了吗?”


    跪坐在地上的念葵回答道:“已经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风突然变大了,将枝头上欲坠不坠的枯叶吹了下来。叶子死死挣扎,最终还是难逃落入泥土的命运。


    寺庙依山而建,轿子不好抬上去,北田铃索性直接下来,一步步走上去。


    她遣散了仆从,就让念葵一人跟着自己。


    直到走到了山顶,北田铃仍旧心不在焉,只觉得脖颈还隐隐作痛。


    她咬着下唇,拼命思考,这辈子究竟要怎样才能逃避原来的命运。


    不能坐以待毙,不然迎接她的只有死亡。


    北田铃握紧了拳头,眉眼间是挥不散的哀愁。


    突然,她想到了念葵的话——


    忍者和忍者是不一样的。


    啊。


    北田铃猛地抬头,手死死地捏住了手绢,突然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那是一个离经叛道、惊世骇俗的想法。


    “姬君——小心!”还没等北田铃细想,身后的侍女突然高声提醒。


    只见一只毛发脏乱的野狗冲了出来,嗷呜嗷呜地就往她这个方向跑。


    北田铃被吓了一跳,急忙躲闪,才险险躲开,没有被它撞到。


    慌乱之中,她似乎听见一声清脆的响。


    念葵连忙上来搀扶,抱怨道:“真是的,哪里来的野狗?”


    北田铃定了定神,脸色还是那么苍白。


    “不必在意这些,先进寺庙吧。”


    她像是为了逃避什么,连忙离开。


    而念葵则是气鼓鼓地看着野狗离开的地方,直到发现姬君走了好一段路了,随即才急忙跟上去。


    只见北田铃跪在佛前,表情虔诚,眉毛紧紧皱起。


    念葵不信这些,便睁开眼睛悄悄地看自家姬君,欣赏着自己绾发的手艺。


    看着看着,念葵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便在姬君起身的时候匆忙拉住她:


    “姬君,你头上的簪子好像不见了。”


    听闻此话,北田铃下意识地摸了摸发髻。


    糟糕,想必是刚刚慌忙躲避的时候落下了。


    北田铃当即下了命令:


    “不知道有没有被那只狗叼走……念葵,你去门口查看一下,我去狗离开的方向寻找。”


    “是,我这就去。”念葵应了一声,便转身直直地往门口走去。


    而北田铃提着裙摆,朝着野狗离开的方向前进。


    这个寺庙并不大,却弯弯绕绕的,让人走得脑袋发昏。


    直到北田铃拐到一个墙角处,看着那开得正艳的牵牛花,这才停下了脚步。


    只见这红墙前站着一位身穿薄绿色小袖的长发男子,他生得极其俊朗,身姿挺拔,在牵牛花的映衬下,更加赏心悦目。


    但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手里拿着那只遗落的银簪。


    男子似乎也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凌厉的目光直直地投了过去,只不过在看见北田铃的那一刻放松了下来。


    他笑了笑:“这位姬君,是有什么事情吗?”


    北田铃走了过去,低头看着鞋尖,避免与这陌生男子对视:“啊,这是我的簪子……”


    “刚刚我被突然冲出来的野狗吓了一跳,想必是它叼走了我掉落的簪子。”


    奇怪,按理来说,不应该清场了吗?为什么这里还有外人?


    北田铃有些懊恼,早知道就带一顶帷帽出来了。


    男子点点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我刚刚是在一个树底下捡到的,正苦恼该怎么寻找失主呢。”


    “那么,现在物归原主了。”他笑了笑,递了过去。


    北田铃伸手接过发簪,将其重新插回头上。


    “啊,歪了。”这么说着,男子扶了一下簪子。


    不过他立马意识到自己失礼了:“不好意思,我……”


    “不必介怀。”北田铃退后一步,摇了摇头。


    “那个……冒昧问一下您的姓名,今日实在麻烦您了。”


    面前的人爽朗一笑:“柱间,千手柱间。”


    “或许姬君应该听说过千手的名字。”


    北田铃脸色一变,死死咬住了唇,脸上全是不可置信之色。


    她忍不住后退一步,用目光打量着面前的千手柱间。


    刚刚打消的荒谬想法突然冒了出来,如影随形,在北田铃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来吧,来吧,就这么做吧。它蛊惑着。


    不要重蹈覆辙,不要再死了。


    你爱泉奈,但是,这份爱值得你付出生命吗?


    趁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快点改变自己的命运吧。


    “是有什么事吗?”千手柱间察觉了她的不对,上去询问道。


    北田铃摇了摇头,银簪的流苏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的确听说过,千手赫赫有名……”她低下头,死死抓住衣角。


    不过北田铃迅速想到了什么,努力笑了起来:


    “那么,柱间先生,能否请您陪我逛一逛呢?”


    她还是被诱惑着吃下了禁果。


    少女的眼眸带着羞怯,如春日娇花,让人不忍心拒绝。


    她的眼底也就像那培育娇花的泥土,深层之下,掩盖着复杂的情绪。


    千手柱间乍一听到这个要求,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答应了:“当然可以。”


    “对了,我还不知道姬君的名字呢。”


    不过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温和地说:“不告诉我也没关系,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点比较好。”


    北田铃就跟在他身侧,轻轻地笑了起来:


    “没关系,我相信柱间先生不是什么坏人……”


    “我来自北田家,单字一个铃。”


    北田铃?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千手柱间摸着下巴思考半天,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


    “哦哦!我知道!跟宇智波订婚的那个北田家吧?”


    北田铃身子一僵,银簪上的流苏晃了一下,极为不安:


    “是的……与泉奈订婚的,便是我。”


    确认身份后,千手柱间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了。


    毕竟他跟宇智波泉奈的哥哥,也就是斑,私交甚好。


    既然是斑的弟媳,那么也是他的弟媳!


    他当然有理由好好照顾她。


    而见千手柱间久久没有开口,北田铃忍不住咬住下唇。


    他是知道了什么吗?还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北田铃心不在焉地走着,突然觉得脚下一滑——


    “小心!”一双大手扶住了她的腰。


    这双手并没有停留很久,见到北田铃站稳后就立马松开。


    只见一颗石子咕噜咕噜在地上滚着,这便是害她绊倒的罪魁祸首。


    千手柱间笑了笑:“还是要多注意一下脚下啊,姬君。”


    北田铃不敢看他的眼睛,腰侧还隐隐发烫,似是他手上的余温。


    只见她侧过头,声音干涩:“抱歉,刚刚是我走神了。”


    “多亏了柱间先生……”


    千手柱间眨了眨眼:“举手之劳,不必介怀。”


    在说完这句话后,场面一度陷入了沉默。


    北田铃盯着石阶上的青苔,只觉得心在扑通扑通地跳,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


    除了泉奈和斑,她几乎没有跟外男接触过。


    “柱间先生,不必叫我姬君,直呼我名字便好。”她只能这么说。


    “诶?”千手柱间有些诧异,“这样吗?”


    按理说,大名家不是很重视规矩吗?之前他出任务的时候,都要被弟弟扯着耳朵强调好几遍规矩,其中第一条就是不可直呼大名及其家眷的名字。


    不过……


    既然是泉奈的未婚妻,那么也不是外人了!


    千手柱间爽朗一笑:“那好那好,那我就叫你小铃了。”


    “你也叫我柱间就好了。”


    只见身侧的女子低着头,小声地应了一声。


    “……柱间。”她说得极艰难,脸颊飞上一抹红。


    北田铃将耳侧的碎发挽了上去:“听闻你已经是族长了?真厉害啊。”


    千手柱间笑了笑,没有说话。


    北田铃纠结地用牙齿撕咬着下唇,观察面前人好半天,才犹豫着开口:


    “北田家最近也在发布任务,父亲担忧我们的安危,想要雇一些忍者。”


    千手柱间听了,眼前一亮。


    这不是赚钱的好机会?虽然他不是贪财之人,但奈何族中运转处处都要钱,能赚一点是一点。


    “千手的忍者一向很优秀!小铃如有意愿,可以多看看我们。”


    北田铃“嗯”了一声,将目光投向他:


    “不知柱间有没有空……啊,我的意思是——”


    “是要雇佣我吗?”千手柱间抢先回答。


    “不过,雇佣我的价格可能要比其他忍者高一点哦。”


    北田铃那双杏眼转了转,像一只灵动的小鹿一样,看着来访者:


    “钱当然不是问题。”


    千手柱间有些疑惑:“但我记得小铃的未婚夫不是泉奈吗?雇他岂不是更好?”


    “而且他肯定愿意免费保护小铃吧。”


    北田铃不知作何解释,只能低下头:


    “那个……我和泉奈……”


    千手柱间见支支吾吾的样子,恍然大悟:“哦!是吵架了吧!”


    “没关系,我可以当你的护卫哦。看着泉奈的份上,我打个折吧!”


    泉奈泉奈泉奈。


    北田铃突然觉得有些厌烦了。


    她还记得上辈子丈夫的所作所为,怨恨他将自己推开,不准备原谅他。


    难不成她的生活被泉奈包裹住了吗?怎么每一个人都要提他?


    还没等北田铃给千手柱间答复,一道清脆的女声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姬君——姬君——”


    念葵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你找到簪子了吗……诶?这是?”


    猛地看见姬君身边站着一位陌生男子,念葵瞬间心生警惕。


    怎么会有外男在场?先行的侍从没有清场吗?还是没有人通知今天姬君要来?


    真是的!这群下人太疏忽了!


    “哦!你好,我是千手柱间。”


    千手家的?


    “啊,是柱间大人啊……”念葵走到姬君身侧。


    而北田铃身体猛地一僵,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目光沉沉地看了千手柱间一眼。


    最后,她低下了头,以袖掩面:


    “念葵,我们该回家了。”


    “诶?这就要回去了吗?”忍者有些惊讶。


    北田铃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嗯,我害怕家人担心。”


    “那么,再见了,小铃。”千手柱间爽朗一笑,也没有挽留。


    在经过男人身侧的时候,北田铃微微侧头,将袖子放下:“我会禀告父亲的,到时候也希望柱间你能接下任务。”


    千手柱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我会的!”


    北田铃垂眸,侧过头望了一眼,眼波流转,欲言又止:


    “望君安好……再见了,柱间。”


    直到走出寺庙,千手柱间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北田铃才松了一口气。


    念葵急忙上前,拉开帘子,让她进轿。


    帘子落下,等到再次掀开的时候,已经换了一个地方了。


    北田家内。


    北田铃站在主屋外,表情是说不出来的复杂,久久都没有踏出一步。


    “姬君?”念葵小声地喊着。


    听到侍女的声音后,她回过了神,上前一步:


    “父亲。”


    “铃?快进来吧。”屋内传来了浑厚的男声。


    只见主位上坐着一位苍颜白发的男人,背微微驼起。他的眼睛已经有些浑浊了,笑起来就像一颗皱巴巴的橘子。


    北田铃怔怔地望着他,胸中的情绪像是沸腾的水,不断地翻涌着、叫嚣着。


    为什么,父亲要送那么一封信呢?为什么一定要她去死呢?


    “我听说你今日去寺庙了……怎么?有什么新奇事吗?”北田苍元笑着询问。


    北田铃身体一僵,看了一眼父亲,半天没有说话。


    终于,水冷下来了,她又恢复成平日无波无澜的样子。


    “我想要求父亲一件事。”


    北田苍元微微眯眼,眼尾的皱纹就如同水中展开的鱼尾。


    他笑了笑:“倒是很少听你提要求呢,哈哈哈哈。”


    “你一直都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不像杏,过于任性,让我们不得不包容她……”


    提到大女儿的时候,北田苍元脸上是宠溺的笑。


    他如同母亲一样,对更加任性的姐姐施以关注、多加疼爱。


    “没关系的,父亲。”北田铃只是这么说。


    而北田苍元摇了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她,声音轻轻的:“怎么可能没关系呢……”


    “说吧,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都会满足你。”


    听闻此言,北田铃右手死死捏住左手衣袖,低下了头:


    “请让千手柱间成为我的新护卫吧。”


    一旁的念葵猛地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姬君居然提出这样的请求。


    而坐在位子上的北田苍元,却是有些惊讶:


    “哦?千手家的?”


    他有些不解:“为什么?我记得你以前不是一直让泉奈那孩子当你护卫吗?怎么,是闹矛盾了吗?”


    北田铃微微摇头:“不,只是不好意思一直麻烦他,泉奈也有自己的任务需要做,不能天天围着我转。”


    “我倒是看那小子心甘情愿呢。”父亲却这么说。


    北田铃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微微抬头,露出了她那双装了三月春雨的杏眼,净彻透亮:“父亲……”


    北田苍元手一顿:“罢了罢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你这双眼睛……你和你母亲最像的地方就是眼睛了。”


    北田铃又重新低下了头,只道:“多谢父亲,那么我就先行离开了。”


    “诶,等等——”


    已经走到门口的北田铃重新转身:“是还有什么吩咐吗?”


    只见坐在上面的人伸出如同枯枝一样的手,不过又慢慢地放了回去。


    “不,没什么。”北田苍元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北田铃点点头,将屋门合上。


    对不起,泉奈。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这辈子,就不要重蹈覆辙了,趁还没有酿成悲剧之前,把缘分斩断吧。


    所以,她打算换个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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